等到時間重新恢複流速,小女仆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。

她想要查看一下周圍發生的具體情況,卻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好像周圍有什麽東西擋住了,似乎是一雙手,觸感似乎很粗糙,但卻十分溫暖。

她微微轉頭,那雙手跟著她的腦袋一起轉動,手的主人出現在了她的麵前。

“嗨~”李天然做了這麽一個口型,然後又繼續做口型,說道:“不要動,我來了,我會救你的,那個人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”

小女仆,這個時候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,隻是呆呆的點著頭。

李天然抬起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

隨之,從嗓子的深處,一個人類近乎聽不見的聲音,頓時咆哮出聲音來。

一瞬間。

在之前小旅館中的所有玻璃,一瞬間全都被震碎了,可怕的壓迫感瞬間將房子的牆壁都震出了些許的裂紋。

李天然是一條龍。

雖然根據聲音的傳播理論來說,身體也是可以傳播音效的,但李天然已經通過控製體內的骨骼和鱗片,將這種聲音全部都震**出去了,完全不會傷到小女仆。

“啊!!!別!別!停下來!”

一個滿頭棕色頭發,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,從外麵的窗戶掉了到了外麵的地麵上。

李天然看準時機,伸出了右手,用出了吸收和護盾兩種不同的魔力。

一瞬間,那個女人,連帶著窗戶上的那一堵牆,全都被吸進了房間內,撞在了有緩衝效果的護盾上,原地落下,又被牆壓在了身上。

小女仆已經徹底傻了。

這一套看起來雖然是很隨便的樣子,但起碼用了三個魔法的組合,且不說這一位的魔力還是很充盈,看上去體力似乎完全沒有消散,連續使用三種魔法,似乎精神力也沒被消耗的樣子。

簡直可以說是強大到可怕。

難道這一位,是禁書法師?

李天然放開小女仆,從倒塌的牆壁中,將那個看上去已經半死不活的女人給提了出來,扔到了一邊兒。

李天然看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旅館。

如果這裏要做拆遷工程的話貌似都已經快要進行了接近一半了,但老板估計暫時性沒有這方麵的打算。

而且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喜歡精益求精的戰鬥,這一次就稍微簡單粗暴了一點。

這下,他雖然不知道要對小女仆下手的人是誰,但對方肯定是知道了,小女仆身邊兒有自己這個強力存在了。

“喵的,仔細想想,和我有什麽關係,你死不就死好了,我沒事兒多管什麽閑事兒,果然,還是和人待在一起久了,性格都變的婆婆媽媽起來了。”

李天然在接近七竅流血,半死不活的小女仆麵前說著這樣的話,讓小女仆有點心驚肉跳的。

不過,李天然嘴上抱怨歸抱怨,卻並沒有逼問襲擊者背後主事人是誰,然後把小女仆直接打包了送給對方當聖誕禮物的行為出現,

反而問道:

“先看,你要我弄死這個女的,還是你要問點什麽,都隨便你。”

小女仆有些謹慎,問道:

“你,要幫我?”

李天然聞言翻了個白眼。

他是不知道為什麽,總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發現俊男靚女很多,但這些人的智商卻都不是很高的樣子啊。

難不成都用腦子換長相了?

於是乎。

他嗬嗬一笑,歪著腦袋有點接近自暴自棄的吐槽道:

“沒有,我不幫你,我現在馬上就把這個女的給扶起來,然後幫她拍拍身上的灰,擦幹淨她臉上的血,請她喝一杯咖啡,配上一份美味的三明治,然後握握她的手,晃**兩下,

跟她說對不起,剛剛是一個誤會,其實我剛才隻不過是在做體操,不小心波及到她了,我和你完全不認識,

希望你不計前嫌,把我當個屁給放了,你覺得可能嗎?”

躺在地上,沒什麽力氣的小女仆聽到這番又嘲諷,又吐槽的話語,如果不是因為受傷太嚴重的話,此刻臉肯定又漲得通紅,但卻也沒和以往一樣說出一些比較尖酸刻薄的話語。

隻是擠了半天,也回了一句,

“你就不能別繞著彎子說話嗎?”

李天然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了,

攤開手,用一模一樣的語氣說道:

“你能不能別浪費時間了,現在的這種情況,是適合我們倆兒在這兒好像說相聲一樣的聊天嗎!要問快問啊!”

小女仆抿了抿嘴唇,同樣小聲嘀咕兩句,這才看向這一位女人,

這人因為剛才被李天然一套連招的關係,現在頭發上臉上全部都是灰塵,

而灰塵又和血混在一起,看上學前剛剛從墳墓裏麵挖出來的一具屍體,不僅如此,還暈頭轉向的。

這一副尊容,甚至讓小女仆有種忘了自己剛才差點死在這個人手裏,有點替對方無奈的感覺,

問道:

“我早就聽我父親說過,我二舅有這樣的一個人,擁有特殊的魚人血統,可以通過聲音讓人死亡,我以來都是當做一個傳說或者是故事來聽的,沒想到我真的能看到你,嗬嗬,

但,他真的這麽想要我死嗎,連一點親情都不講嗎?”

被弄的好像一具屍體的女人,卻完全不在乎這一點,隻是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在小女仆身邊的李天然。

“這是什麽人!怪物!他是怪物啊!!!!”

小女仆:“……”

李天然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
不至於吧……

即便是剛才自己那一套有一點點離譜,但大部分的人也就隻會把自己當成一個有點厲害的法師而已,能做到剛剛那一套的人,即便不是禁書法師,隻是稍微有點潛力的魔法師,也是可以隨便做到的。

也就是說。

這個棕色頭發的女人,可能害怕的不是剛才自己使用的魔力,而是其他的什麽。

聯想到魚人血脈。

再想想自己身為一條龍的身份,莫名產生一些奇怪的聯想。

會不會。

龍,和魚人有什麽聯係?

畢竟從很久以前到現在,說白了,或許不止一條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麵。

你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他和前一任那條龍一樣,要麽決定當龍,要麽決定當人的。

龍性本**。

所以有龍生九子這一說。

說不定,哪個時代,就有一條龍,或許不要什麽人性或者是龍性,直接開始放飛自我了,然後無意之間創造出了人魚這種生物。

這現實畢竟不是童話故事。

人魚不一定就是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魚。

也有可能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魚。

或者。

更加符合生物學的猜想,其實人形狀的魚,或者魚形狀的人可能性比較大一點。

這些魚人的基因怎麽流傳下來的就不說了。

或許這個世界,也是有進化論這一說的,而基因隔離,或許在這個世界的限製也不是這麽厲害,所以,人魚的血脈就這麽出現在人的身上了。

也就是說。

眼前這個女人,見到自己之所以看到嚇成了這個樣子,很有可能,是因為,看到了自己幾萬年,甚至是幾年前的祖宗出現了血脈的壓製。

唉……

李天然無奈歎了一口氣。

這算是個什麽事兒啊,感覺這個世界的某些規則,似乎有點亂七八糟的感覺啊。

這麽想著。

李天然直接擋住了小女仆想要繼續問的意思,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,稍微動用了一下,自己全知全能的能力。

等到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,李天然的臉色已經出現了幾分古怪。

首先,他終於知道了小女仆的來曆。

說句實話。

還挺出乎意料的。

小女仆,竟然是看守魔獸大森林的家族分支之一,而這個家族,不許光說出來,都不會有人相信,竟然是紅龍的後代。

就是說,自己路上,隻是想要隨便買個駱駝竟然就救了一個關鍵NPC。

這運氣好的都有點不太正常了。

難道身為龍就是代表祥瑞,所以自己的運氣特別好?

不對啊!

如果運氣真的很好的話,那自己當初就不應該碰到自己家裏人,沒事去玩什麽邪教儀式,結果把全家搞得穿越這種絕對衰人的事情啊!

等等。

可仔細想想,自己變成龍,是在這件事情之後,那在穿越之後才有碰到過什麽倒黴的事情嗎?

咳咳。

想遠了。

意識到自己發散過頭的李天然,把注意力,又再次挪回到了這件事兒的上。

小女仆的家族。

曾經,是沙漠之國赫赫有名的家族,在幾百年前那場,他完全無法預見的事情之中,得到了很多的東西。

其中不光包括魔獸大森林大門的開啟權利。

還有不少的物件。

而在這之中,便有一種,十分特殊的寶物,或者說,是詛咒之物,是專門用來提升位階的。

這是要用就家族中女性後裔的鮮血來激活的一種植物。

不過說是鮮血,實際上說是靈性或者是靈魂,更加是確切一些。

這就是小女仆,真名為索羅•菲爾德的那位二舅,要追殺小女仆的真正原因了。

禁書法師要繼續再往上的話是非常困難的,因為跨過了這一部門檻,基本上壽命就會得到非常相當大的延長。

同時,如果跨不去這一門檻的話,就會以正常人的壽命逐漸老死,最多稍微長壽一點。

這位二舅已經快要幾百歲了,顯然,年紀已經太大了,可能要跨不過去,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這位同族之中唯二的女性身上。

至於還有一位女性,則就是這位二舅的親孫女兒。

至於那件特殊的物品,李天然卻完全感覺不到,就和巫師的事兒一樣,被封印,或者說,消失不見了。

“見鬼了,我說怎麽會有全知全能這麽牛的技能,搞了半天,受到的限製竟然這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