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!

每日!

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主子了嗎!

少雨藏起內心的激動,規矩地回:“好的,嬤嬤,奴婢知道了。”

室內,祁淵久久不能平複。

她的手在他的手心裏麵顯得更小了,手腕也很細,脆弱得似乎輕輕一捏就會折斷了,她的一切似乎都被他掌控在手中裏。

他有種滿足感!

祁淵目光回到桌麵:“都撤了吧。”

宮女一會就利索地收拾好了。

芳草在暗處一直觀察,憑什麽一個傻子能討好得了皇上!

頓時恨得牙癢癢!

這個傻子!

憑什麽能得到皇上的眷顧!

回去將蕊兒拉起來,“蕊兒,你知道我剛剛瞧見了什麽嗎?”

“什麽?”

“皇上!身邊還帶著溫玉,真不知道那個傻子有什麽好的。”

和她們住一起的宮女冷聲道說:“大膽,你們竟然敢議論當今聖上。”

芳草知道她現在誰也惹不起,趕緊露出討好的笑容。

一邊說出幾句好聽的話。

宮女這才臉色好了一點。

她們才一起閑聊起來,“溫主子每日都會來養心殿,與皇上用膳。”

那傻子竟然能每日都見到皇上,這是多大的福氣啊!

芳草頓時毫不掩飾露出了嫉妒之色。

溫玉回到了燕喜堂,進入內室,拿起話本子看,剛剛看到**地方,說是一個公主與侍衛愛情故事,她的侍衛一直保護她,後來她們兩人產生了感情,但是後來那公主遭人陷害,含冤而死,侍衛最後也自殺了。

結局真是感人。

溫玉歎了口氣,這個話本子在古代也比較火,如此忠貞的故事,雙向奔赴的愛情太感人了。

少雨將劉嬤嬤的話傳達下去。

頓時,屋內的宮女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,“也就是說,咱們不用取飯食了是嗎?”

少雨點了點頭。

小東子:“你們會不會關注重點,飯食是什麽問題!”

“這份恩寵可是獨一份!”

溫玉隱隱約約聽到,心想:不知這份恩寵能享受多少天。

這個世界上,長久的感情是很難得的!

燕喜宮的宮人們都做好了主子不受寵的準備,一個傻子誰會愛啊,隻希望皇上不嫌棄已經算好的了。

少雨進去,“主子,夜深了,別看了。”

溫玉不自覺地撒嬌,“好少雨姐姐,我這看到結尾了。”

到男主殉情的主要時刻了,溫玉帶入情感去看,不知不覺都濕了眼眶。

少雨在心裏歎了一口氣,紙包不住火,遲早有一天會主子會被發現的,隻希望皇上不要介意吧。

“主子,早點睡,明天早點起還能去養心殿吃個早膳。”

溫玉一想,也是哦,那她快點看。

---

芳草正做著美夢,不曾想她和溫玉的事情,已經演變成了她以太後為依仗,對即將成為皇後的溫玉動了手。

後宮傳播消息很快的,短短一晚上就已經傳到了朝臣的耳朵裏。

於是第二日,便有朝臣諫言,主要以孔成一黨的人。

“太後伸的手未免也太長了,連堂堂皇後都不放在眼裏,這到以後豈不是要伸到朝堂上。”

有幾個大臣紛紛附和,“豈有此理!我等必定匡扶正道。”

就這樣,芳草的事情成為了一個導火線。

祁淵靜靜地看著,這也是他沒有馬上處理芳草的原因。

太後氣的摔碎了手邊的瓷碗,真的是什麽鍋配什麽蓋,傻子配病患!

底下的宮人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喘!

摔碎的瓷片彈起來,反倒劃破了太後的手指。

祁正下了朝之後就趕到了永壽宮。

進來便看到了亂成團的景象,“母後,請息怒!”

“越王來這幹什麽?”

出現朝堂一大片倒戈的現象,這時候不是明哲保身最要緊嗎?

太後自從祁淵是病秧子登基後就一直順風順水,衝喜找到的人本也隻想更好地控製他。

偏偏最近樁樁件件的事情都失去了控製。

從祁淵對一個傻子好開始...

祁正上前幾步,看到太後受傷的手,心疼:“母後生氣歸生氣,怎麽折騰起自己了。”

歎了一口氣,“兒臣有上好的藥膏,待會叫人送進來。”

太後見收養的兒子這麽孝順,心中瞬間寬慰了幾分。

心裏的氣稍微順了幾分:“越王有心了。”

“這是作為兒臣的本分。”

太後揮手讓所有宮人退下,這才和祁正發泄了起來,“那一群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,當初架空祁淵的時候就一起,現在說變臉就變臉。”

“還將罪責潑到哀家身上!”接著又罵她找來的溫玉,“那個傻子就是個禍害,竟然招來這麽大的麻煩,”

祁正平靜地說:“母後,你消消氣,他們就是借題發揮,我們現在是要想解決的辦法。”

太後眉頭緊皺,“哀家將那傻子帶回來...”咬緊牙齒繼續說:“這個惹事的傻子,死了都是便宜她了。”

祁正:“不妥,得要個正當的理由,要不然朝中大臣會利用這事推給母後,當初是母後安排人去找人回來衝喜。”

“這個是明虧,您得讓。”祁正話頭一轉,“將她傳來,以她目無太後按罪處死。”

祁正考慮得多,說的話也很周全,總是能讓人安心。

經祁正的提醒,太後也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,

不能讓她的死和皇上扯上關係,要不然又被那群老頭子做文章。

太後這才露出笑容,“越王真的是哀家的智囊啊。”

看著祁正離去的身影,失望地說:“哀家的娘家倒是比不上一個收養的兒子,出了事情,處處隻讓哀家忍讓,哀家前半生忍夠了,後半身再也不想忍了。”

“越王年少有為,太後對越王殿下有巨大的恩情,對太後必定得盡心盡力的。”大宮女一番話即誇了越王,又奉承了太後。

太後聞言,心情更舒暢了。

見她們一臉春心**漾。

後知後覺不對勁,冷聲道:“你們這些小蹄子,豈不是想攀高枝?”

大宮女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跪地求饒,聲呼:“奴婢不敢...奴婢身份貴賤,怎麽敢肖想越王殿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