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嬤嬤把溫玉帶到一處陌生的地方,溫玉懵懂地打量四周,類似於電視裏內務府的地方。
朝裏麵的人說道:“小主來了。”
聞聲,便有一群人把溫玉圍了起來,七手八腳地把她分開。
溫玉不習慣,害怕地往後麵退了退。
劉嬤嬤見狀,暗道糊塗啊,這些定是把小主嚇住了!
趕緊安撫溫玉,“小主,她們都是奉命為小主製作新衣裳的。”
其實是封後大殿的婚服!
“小主莫要害怕,先量了尺寸。”
溫玉聽後便乖乖站著任她們擺布。
劉嬤嬤看了溫玉這麽乖的樣子,心生愛憐,“小主,這地方好玩的物件很多,瞧一下,看上了什麽,老奴去取來給小主。”
溫玉想到少雨提醒她的話,覺得是時候再裝一次傻子了。
此處人多,定能廣為傳播,趁機打消宮裏某些人的疑慮
溫玉呆呆地張嘴,“皇上?他、好玩!”
劉嬤嬤大驚,哭笑不得:“小主,皇上可不是隨隨便便能玩的,也不是物件...”
溫玉歪了歪頭,開始撒潑,“要、要皇上,他好玩,想玩皇上。”
眾人都不敢作聲,這溫小主膽子也太大了,這是傻人有傻福嗎?
這樣子傻的樣子,竟然還能得到當今聖上的恩寵。
量衣的宮女心中更是不屑,總有一天皇上會膩了的。
隻有劉嬤嬤知道,溫玉是在祁淵的心上如何跳躍的。
對上溫玉不依不饒的目光,頓時覺得頭大,皇上在處理事務,她去那裏取一個皇上的物件,但若是哄不住這個小祖宗,她怕是也沒有好果子吃。
溫玉本來也是想裝一下傻,沒想到便看到門口走進一道筆直的身影進來。
是祁淵。
她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睛還微微瞪圓了,他都聽見了?
她剛剛耍無賴的樣子都被知道了!
溫玉低下了頭,恨不得能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這下丟人丟到家了!
祁淵走到溫玉的麵前,大手摸上溫玉的頭頂,“朕來給你玩了,開心了沒?”
剛剛裝的時候醞釀的情緒,本來就眼眶濕潤了,幹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裝到底,視線變得模糊了,
拋棄...
孤獨、獨自生活...
常年被迫戴著麵具...
溫玉別過臉,不讓祁淵的手碰到自己,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。
見她半天不抬頭,他伸出了手,強製地讓她抬起了頭。
這一瞧,豆大的淚珠就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。
一顆一顆,像是爆炸在了祁淵的心中。
她怎麽就哭了,還這般委屈,祁淵:“說,誰欺負你?”
他定會讓欺負你的人生不如死!
溫玉被嚇住了,瞧著祁淵要發瘋的樣子,淚珠也被逼回了眼眶。
抽搐著鼻涕,“沒、沒人欺負我。”
粗糙的手掌擦去她的淚水,“乖,別哭了,你想要什麽朕都可以給你。”
我的小祖宗,你要我的命都可以,隻要你別哭了。
溫玉見他的眼底越來越紅,隻好找了個牽強的借口,“我想寫你的名字,可我不會。”
說完,剛剛逼回的淚珠就掉了下來,正砸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祁淵:“沒出息的樣子,不會就不會,朕又不嫌棄你這個小傻子。”
“小樁小事也值得哭。”
他向來冷情,如今卻溫柔地哄著她,他自己都沒有發現。
劉嬤嬤站在遠處不禁鬆了口氣。
還以為是她哪裏做的令溫玉不開心了,幸好不是!
劉嬤嬤是看著祁淵長大的,他的脾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明明感覺對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一旦上心,便是逆鱗。
劉嬤嬤上前,“溫小主,裏麵有些精致的首飾,老奴帶你去瞧瞧。”
祁淵也受不了被她濕漉漉的目光看著,便說:“走吧,朕陪你去。”
他剛剛從內閣出口回養心殿,路過著,小太監說她在裏麵,便想到最近好幾天沒有見她了,便不受控製地走了進來。
劉嬤嬤走在前麵為他們指引,“小主要是有看上的,便隻管取了去。”
祁淵看著這些華麗的首飾,淡淡地說:“都送過去吧。”
這是在劉嬤嬤的意料之中,便沒有多大的吃驚。
隻見溫玉在一個簪子麵前停下這個簪子的形狀比較特別,做成了蝴蝶形栩栩如生的。
適合少雨!
劉嬤嬤見狀笑道:“小主眼光真好,這是最好的一支簪子了。”
溫玉點了點頭,便把它拿在了手裏,其他的也不看了。
祁淵:“選好了,便回去吧,朕教你朕的字是如何寫的。”
就這樣,祁淵一路拉著她回到了養心殿。
還是養心殿讓溫玉覺得舒服,熟悉的藥味,熟悉的場景。
為一不同的是,屬於她的小桌子不見了,多的是在祁淵的旁邊多了一張椅子。
啊!這!
難道要和祁淵並坐。
就算她再不懂宮內的規矩,也知道等級之分,隻有皇後才能和皇上並坐吧。
祁淵不容她反抗,一步一步拉著她的手,走向了高位。
“玉兒,你注定是朕的皇後!”
透過他的眼眸,溫玉感覺整個人都被扒光了,好像她的小把戲都被看穿了。
他還反而處處順著她。
她看著他,竟然蠱惑般地點了點頭。
跟在身後的公公,驚呆了下巴,還沒有舉行大典,皇上就這般,溫玉是注定的寵後了。
兩張椅子很寬大,祁淵並沒有坐到屬於他中間的椅子,反而和她擠在一張裏。
“這樣子握筆,還記得嗎?”
溫玉本就被他的氣息迷惑,手指隻能任憑他擺弄,握住了筆,
他很有耐心,像教小孩子一樣,一點一點的教,還樂在其中。
不知不覺,她就坐進了祁淵的懷裏。
“淵,玉兒可喚朕的字。”
溫玉乖巧地念了出來:“嗯,淵。”
可這一聲讓身下的觸感更加明顯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,溫玉倒是對他對著她耳旁的聲音有了點抗體。
有一點,但是不多。
還是通過耳朵,讓她心裏麻麻的。
隻不過她有件更頭疼的事情。
終於寫完了“祁淵”,背後的人深呼一口氣,看向頭下的人兒,隻見她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情。
“怎麽了?”
溫玉像被悶熱般,紅著小臉,對上祁淵的目光,懵懂的說:“好石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