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皇上在此,這個什麽顧萱,九條命都不夠送的。

這個顧萱,不過是仗著自己姑姑是當今太後,自己又被封為郡主,整日在京城裏耀武揚威。

顧萱心裏不爽,再次上前想揭開她的麵紗,被溫玉用手擋住。

“放、手!”

溫玉說得很慢,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,不容反抗!

顧萱一愣,竟然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!

她退後一步,她的眼神裏,居然給她一種心悸的感覺!

這個鄉下丫頭,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氣勢?

她的話音剛剛落,顧萱身後便有一道陰影籠罩,她的脖子上碰到冰冷的劍,隻要她稍微動一下,就會抹了她的脖子!

顧萱強行鎮定,沉著聲音,“你們、是誰?”

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子將她圍了起來,顧萱一看他們身上衣服的紋路,吃驚,這不是隻有在皇上身邊的錦衣衛才可以穿的紋路嗎。

她不就是李家隨隨便便帶進宮,替祁哥哥衝喜的丫頭嗎?

姑姑不是說,祁哥哥從來不拿正眼瞧這個傻子的嗎?

如今他身邊的錦衣衛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。

掌櫃見情況不對,早就不知道去哪裏躲了起來了,店裏的人也不敢靠近,隻在遠遠的外麵觀看。

顧萱的手以奇怪的姿勢被壓著,她的後背漸漸出了冷汗。

“大膽,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竟然敢對我不敬!”

錦衣位不為所動。

溫玉再次慢慢地問:“你是誰?”

顧萱:“我可是當今太後的侄女,顯和郡主,趕緊放開我,要不然小心你們的小命不保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溫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似乎什麽也不能影響到她的情緒。

李念和李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
這是第一次瞧見顧萱吃癟的樣子。

少雨見狀出來說:“那又怎麽樣,我家小姐的身份比你尊貴千萬倍,顧小姐你千萬不該惹到我家小姐。”

錦衣衛將顧萱壓製住,上前放輕聲音問:“小姐,這怎麽處理?”

溫玉歪著頭,想了想,假裝嘟囔地說:“我不喜歡她,不想見到她。”

錦衣衛應下了後,一轉眼的功夫,便消失在了溫玉的麵前。

連顧萱破口大罵的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
很快,場麵又恢複了一片祥和的模樣,掌櫃也從後麵再次笑嗬嗬地走了出來。

接待溫玉的時候比一開始的態度要更加謙卑。

卻不想到,這一幕幕都被暗處的顧燁看見了。

他大大概概也能猜出戴麵紗的女子,十有八九就是新後了。

連他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妹,也毫不留情麵的得罪。

“今個掌櫃家的胭脂鋪倒是熱鬧啊?”

人沒進,聲音就傳進了幾人的耳朵。

掌櫃立刻笑顏大開,“顧公子,您來了啊。”

每次顧燁來這個鋪子都是給他那些紅顏知己送禮的,每個月都會來幾回,俗稱進貨。

顧燁上前幾步,掃過她們麵前的胭脂,當即笑著對溫玉說:“這鋪子裏麵的胭脂水平一般,本公子知道有一處,有上好的,不知幾位小姐能給這個臉麵呢?”

從他進來的那一刻,李念的眼中除了他便容不下其他東西,她知道,他是京城中有名的浪**子,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,她娘親死也不可能同意的,可她就是沒有辦法控製住。

李煙知道姐姐的心思,怕別人察覺到姐姐失態的神情,拉她到身後,“顧公子說的可是花西閣,我聽說那裏的胭脂水粉都是一早就被人預定的。”

京城的貴女那麽多,好的東西早就被預定完了。

顧燁笑著說:“這有何難,若是幾位小姐想買,我去吩咐一聲即可。”

一旁的溫玉不留痕跡地打量她,是一個笑麵虎,她完全不知道來者的用意。

聽他的語氣,也是在京城中能呼風喚雨。

怎麽除了祁淵,那麽多人的勢力都那麽大。

看到他們的眼裏完全沒有當今祁淵的威嚴,似乎坐在上麵的祁淵隻是一個傀儡。

想著想著,莫名開始有點想他,他估計身上背負了那麽多,一個人承受,怪讓人心疼的。

李煙是個愛美的,聽到這個建議是最好不過的,轉眼渴望看向姐姐。

李念也不想撥了大家的心情,“那就有勞顧公子了。”

顧燁笑,“小姐們逛完胭脂鋪子,還可以參加他們舉辦的詩會,聽詩人吟詩作賦...傍晚時分可以去遊湖,看日落幕的景色。”

李念眼睛一亮,“聽說花西閣的詩人不僅才華橫溢,還會作畫呢。”

溫玉也希望能見見古代這些才華橫溢的詩人,難得起了一絲好奇與期待。

“那我們趕緊去吧。”李煙迫不及待地說。

出了門,顧燁明顯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著,不用多想,便知道是那個神秘的女子的錦衣衛。

確實神秘,從她的眼中並沒有看到傻子的神色,可任憑他說什麽,她卻什麽都反應,行動緩慢,這又像極了一個呆呆的傻子。

真是有趣!

她戴著麵紗,模樣隻露了三分,反而叫他迫不及待想看見這新後的模樣。

幾人並沒有用太長時間,就到了花西閣。

胭脂鋪子是在二樓,尋常人根本上不去,因此也有一些達官貴人在二樓談事。

花西閣的掌櫃見顧燁前來,自然要給幾分薄麵,後頭跟著幾位小姐,瞧著陣仗大得很。

連忙熱情的迎了上來,“原來是顧公子大駕光臨,快快有請。”

“得了,少客套,把你這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,若是能讓各位小姐開心,便大大有賞!”

掌櫃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,“好說好說。”

說完便吩咐人去備上最好的胭脂水粉,水粉,首飾,紙墨...

便開口問道:“這些東西可是花西閣最好的?”

掌櫃的人笑道:“自然。”

溫玉瞧著倒是比先前的好一些,做工更為精巧,更甚者還鑲上了寶石等...

一看就是很貴的樣子。

拿回去,把上麵的寶石挖下來,給祁淵充當國庫。

不是說他的國庫錢很少嗎?

他定會開心!

啊、怎麽又想他了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