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無奈的再次解釋了一遍,苗若蘭想著多一種治療方法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吧,“要我縫也可以,但是這葉大夫灑在傷口上的藥,還是留著吧!”

林陽無奈了:“娘,不可以,我還是把這藥清洗幹淨吧,哪葉大夫的醫術,娘又不是不知道.”

母子二人正爭執,林瀟瀟哼了一聲,慢慢的睜開眼晴,有氣無力的道:“娘,聽哥哥的,....我現在覺得背部上的.....傷口更加的難受了……快清洗掉哪藥粉!”

林瀟瀟想著,她的傷口需要的是消毒,而藥粉隻會讓她感染細菌吧,這庸醫莫要害了自己啊。

苗若蘭看到她醒來,驚喜萬分,“瀟瀟醒來啦,不過您又不懂醫,還是將葉大夫的藥用著吧!”

“娘信我....哥哥快...重新幫我清洗傷口....好難受....”

林瀟瀟現在傷口癢得她開始懷疑人生,哪葉大夫給自己用的是什麽藥,怎麽奇癢無比啊!

林陽見狀,不再理會苗若蘭,趕緊拿出棉花、酒精進行第二遍清洗,林瀟瀟又再次疼得暈了過去。

“娘,你信妹妹所說的話,也信我不會害妹妹,趁現在,趕快縫合傷口吧!”

苗若蘭見狀,也隻好無奈的顫巍巍地拿起針線,小心的開始縫合林瀟瀟身上的傷口。

唉!好在女兒昏過去了,不然得多疼啊,一邊縫著不忍目賭的傷口,一邊心疼不已,她看到暈過去的女兒眉頭皺了皺,眼婕毛顫個不停。

嚇得苗若蘭就想停住手,林陽在旁邊著急不已,“母親,莫停手,等妹妹醒過來了,更痛了!”

苗若蘭一聽這話有理,連忙屏住呼吸,更加仔細的縫合,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,白色的藥水吊了一瓶,林陽還將先前林瀟瀟交代的二瓶紅色藥水給輸完了,他不知道的是,這其實是輸血啊。

可苗若蘭的動作有點慢,眼看著傷口縫合了三分之一,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陣叫罵聲。

“林如海,苗若蘭,你們已經不是林家人,休想再占著族裏的房子,趕快的走人”

“對對,林瀟瀟你個不潔的女人,還想賴在這裏,真是丟人!趕快滾蛋!”

林陽聽這聲音,不正是林振興家那蠻橫不講理的二兒子林平平嗎?

這些人真是太混帳了,妹妹受了這麽重的傷,竟然想要他們現在就搬離這裏,再過一個時辰天馬上就要黑了,難道讓他們半夜三更了露宿在山上不成嗎?

看著母親著急的模樣,連忙道:“母親莫慌,你隻管幫妹妹縫合傷口,我出去看看他們究竟想要怎樣?”

林陽出得這個院子的大門,果然隻見林平平帶著幾個狗腿子打手在那裏叫個不停。

那林平平一見到他罵道:“林陽,你這個病夫,今天你的爹娘已經自請出族啦!你們不配住著族中的房子,現在就給我趕快滾出去,我奉新家主之命,來看你們走人,你們不能帶走這房子中的一針一線,因為你們不配”。

林陽怒道:“林平平,你們不要太過分了,我妹妹今天受了重傷,你們竟然想要我們今天搬走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
“這房子的東西都是我爹娘辛苦掙來的,憑什麽我們不能帶走?如果我們不配的話,你們更不配擁有這房子中的東西。”

想到自己爹娘為家中做牛做馬,半輩子來什麽好事也輪不到他家。到頭來竟然要他們淨身出戶,這些人真是……

“憑什麽?就憑我是林家人,憑我是大房嫡子,而你們現在已經不是林氏族人了,所以這房子,包括房子裏麵的東西你們都沒有資格擁有,趕快的給我滾!

“如果你們不走,我隻好親自請你們走了,大家夥上!把這些人都給我丟出去。”

林平平說著徑直闖進院子裏來,他身後的幾個小嘍囉見狀也推開林陽,跟著闖進來了。

林平平一腳踹開林瀟瀟房間的大門,看見苗若蘭竟然拿著針線在林瀟瀟的傷口上縫補,一愣之後笑了。

“哈哈,林瀟瀟,你這身體都已經都像破布一樣了,你娘親拿著這根針幫你縫,縫縫你就活過來嗎?真是可笑之極,你的命數也就到今天了,你這樣子還能夠活過來嗎?死在這房子裏就真是太晦氣,還是趕快出滾出去,死在外麵的幹淨!”

緊跟其後的林陽連忙上前擋在床前:“你們不要動我妹妹!誰敢上前?我跟他拚命!”

順手把別在腳上的一把小刀給拿了出來,牢牢的握在手裏。還在混亂間將床單掀起,蓋住了**哪些的藥。好在他在出去之前,將那原本掛在床杆上的藥水拆了下來。

“你這病模樣,還想要保護林瀟瀟,做夢去吧!”林平平說著上前,一伸手就將林大郎手上的小刀給奪了下來,一腳踢在他的腿上,林陽跌倒在**。

跌倒在**的林陽順手將床單一扯就包住了**的藥品,又緊緊的抱在懷裏,這些東西可千萬不能被人給搶去了啊。

豈料他倒在**時壓到了林瀟瀟,林瀟瀟痛苦的哼了一聲,不由得睜開了眼睛,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房裏亂糟糟的情況,這些人真是,不把她們一家人逼到絕路上不罷休啊。

憑借著原主的記憶,她知道這人是誰,當下提著一口喊道:“林平平,你不要欺人太甚…….做人做事還是留一線的好,你不懂三十年河東……..三十年河西的道理嗎……..他日可不要後悔今日這般對我們!”

“哎喲!我好怕!還三十年河東、三十年河西呢?你今日這般模樣了,還能不能夠活過今天?都不知道!”

“就算活過了又能咋樣?我姐姐林蓉蓉現在已經是林家的家主了,你們今天就要光溜溜的滾出這裏,不過是個窮光蛋,你們還能翻身嗎?”

說著上前,一把揪起林陽往門外走去,“哥幾個,把哪嘴硬的林瀟瀟丟出去,連同那個老女人!”

林陽掙紮不過,被他托著也死死的抱著懷裏藥,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娘親,被幾個精狀男子拉起來往外走,看著兩個大男人把**的林瀟瀟給扯到地上。

跌到地上的林瀟瀟痛苦的呻吟,身上的傷口好象又裂開了吧,心裏念著“姥姥出來救我”,卻沒有一點反映,這係統失靈了麽。

動彈不得的她隻能任憑兩個男人,一人抬手、一人抬腳的,將她抬出院子外麵,又將她重重的丟在滿是沙石的地上。

林平平見到三個人狼狽樣,滿意的笑了,又將院子上的大門上了鎖,這才拍拍手和一群人施施然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