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讓楊家,或者是所有的世家失去靠山和底氣,讓世家不敢再有小動作,讓科舉順利舉辦吧!”

張辰走到女帝身後,要猜到也不難。

太皇太後回宮,也就代表著太皇太後認可女帝,支持女帝變革,支持科舉,讓那些世家徹底失去底氣。

“不錯,這是第一屆科舉,必須沒有瑕疵的進行。”

女帝點了點頭,把梳子遞給張辰。

“這是你家的事,你去更合適吧,以我的名聲,去強行綁回來啊?”

張辰滿頭黑線的幫女帝梳發。

“我若親自前去,她反而會覺得我在求她,更不會回來,皇威受損,反而助長世家氣焰。”

“你的名聲反正都臭了,再臭一點也無妨,實在不行,綁回來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女帝語氣很平靜,卻透露著狠辣。

“最是無情帝王家啊,我去肯定少不得挨罵,單單讓我見兒子這補償可不夠。”

張辰趁機還價。

“你已經是鎮國公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兒子還是太子,你還想要什麽?”

女帝轉頭看來,眼中滿是警告。

“得了吧,鎮國公,你見過國公府都沒有的鎮國公麽?”張辰不爽的翻了翻白眼。

“住在皇宮不好麽?你想去宮外背著我幹什麽?”女帝語氣逐漸冷了下來。

“掌控欲咋這麽強呢,得,當我沒說。”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他也就是想嚐嚐當有錢人的感覺嘛。

國公府,頂級豪華別墅,宴請朋友啥的拿得出手嘛。

回頭他邀請朋友來家裏坐坐,結果邀請人家到那太監總管住處,多丟人啊!

“那我喜歡女兒,你再給我生個女兒。”

張辰摸了摸鼻子,換了個要求,兒女雙全,來自人本性上的追求。

“不可能,疼。”

女帝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。

“你……”張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鬱悶的嘀咕道:“早晚再讓你懷孕,我就不信你舍得讓自己孩子胎死腹中。”

女帝沒好氣的轉頭瞪了一眼張辰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道:“現在國事繁忙,以後再說。”

“那你現在叫我一聲夫君。”張辰倔強的繼續討價還價。

要不來實質的,滿足一下心理上的也不錯。

“你別得寸進尺。”女帝目光犀利的瞪了過來。

“反正咱們早有夫妻之實,你叫一聲又不會少塊肉,你不叫我就不去。”

張辰傲嬌的仰頭抖腿,我不去,你看誰能把那老太婆請回來。

“夫……夫君!”

一看張辰鐵了心,女帝無奈,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。

“哎,夫君在呢!”張辰滿臉享受的回了一句,心裏那叫一個滿足,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
女帝感覺自己皇威受到嚴重損害,再加上張辰那欠揍的表情,越想越氣,拳頭逐漸緊握。

張辰察覺到,笑容戛然而止,不過這樣就屈服好像太慫了。

隨即一個突然襲擊,低頭親了一下女帝,得意的大笑著撒腿就跑。

“白癡。”

女帝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,這家夥是越來越大膽了。

不過,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。

人人都怕她,唯獨張辰總是作死的挑釁她,卻不叫她真的厭煩,讓平淡的生活多了些許趣味。

……

半個小時後,張辰回到住處,換上朝服前去春秋殿上早朝。

“大元帥。”

看到張辰來,以秦德壽為首的實幹派都紛紛善意的打招呼。

張辰的功績讓他們心服口服,而且他們能感受到張辰真的是為國為民,對女帝的忠心更是不需要質疑。

可以說他們和張辰有著共同的追求,而且張辰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,自然而然的便也與張辰親近。

至於那些庸官派,表麵平靜,內心卻恨不得張辰趕緊死,因為張辰,現在朝堂上的格局徹底變了。

他們不僅吐出來非常多以前撈的油水,現在更是一點油水撈不到,行事都得小心翼翼的,因為東廠衛一直在盯著他們。

女帝也一直在打壓他們,這段時間已經有好幾個被東廠衛抓到把柄,然後被女帝罷免了。

他們自然不敢去恨女帝,便隻能恨東廠衛,恨張辰這個東廠廠公。

偏偏他們還拿張辰一點辦法沒有,這是最氣人的。

“看來這段時間丞相很辛苦啊,丞相可得好好注意身體,朝堂現在可離不開丞相。”

看著秦德壽那疲憊的模樣,張辰關心的說道。

帶兵打仗,平定內部他自然無敵,但要論處理國務,他肯定是不如秦德壽的。

“多謝大元帥關心,如今科舉召開在即,這關乎春秋國的千秋大業,鬆懈不得,待忙過科舉就好了。”

秦德壽微微行了一禮,大義凜然的說道。

“,丞相大義,不如我舉薦一人幫幫丞相,能分擔一點壓力也是好的。”張辰回了一禮。

對於秦德壽,他還是敬佩的。

“喔?何人?”秦德壽來了興趣,能讓張辰看上的人,那能力肯定差不了。

“喬老的孫女喬嫣兒,其自小跟隨喬老左右,聆聽喬老教導,見解頗高,能力不俗。”張辰笑著說道。

班師回朝的一路上,他與喬嫣兒沒少聊國事,喬嫣兒雖然性格比較內斂,但頗有智慧。

“這女子……”秦德壽有些為難。

朝中除去二公主和楚若惜之外,尚還無女子為官的先例。

而二公主和楚若惜都是與女帝關係極近之人,讓一個甚至還與女帝不太對付的外姓女子為官,這他做不了主啊!

“哎,丞相怎能輕視女子,陛下女子之身亦可為一代明君,女子何故不能為官?”

“再者,唯才是舉,當不分性別,如二公主,巾幗不讓須眉,領兵征戰為國建功,女子何故就不能為國做貢獻?”

“真正的盛世,當男女平等,百花齊放,男兒誌存高遠,女子亦能展現自己的能力和魅力。”

張辰不滿的歎了口氣,循循善誘道。

雖然國君為女帝,但在這個時代,還是以男性為主,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。

可能是這個時代沒有什麽汙染吧,美女很多,平庸豈不可惜。

“有道理,唯才是舉何故還要分性別,受教了。”

秦德壽還是很聽勸的,一本正經的對著張辰鞠了一躬。

說話間,三公主唐婉瑩來了。

兩個多月時間沒見,唐婉瑩氣質變了許多,多了幾分女強人的氣場,整個人嚴肅了不少。

“喂,你冷著臉幹嘛?誰得罪你了?”張辰好奇的湊過去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