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雙方大軍撞在一起,初一交鋒,春秋軍如同猛虎撲食般,瞬間把衝在前麵的春秋大軍打下馬。
而且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,狂夾馬腹,凶悍無比的繼續衝鋒,壓迫感拉滿,強勢無比。
哪怕不用火藥和火銃,春秋大軍依舊是最強的,這是屬於春秋大軍的驕傲。
一時間,北越軍被衝得慫了,不敢對衝,戰意全無,節節敗退。
他們有一種感覺,春秋軍衝鋒起來,便如滔天巨浪一般,勢不可擋,不把他們拍死誓不罷休,根本不是他們能抵擋的。
而一退,士氣衰竭,別說戰,抵擋都抵擋不住。
很快,北越軍陣型被衝得四分五裂,被春秋軍衝了個對穿,半數墜馬。
而春秋大軍依舊保持著陣型,沒有一個墜馬的,有些被打了的,拚命抓在馬背上,便是死也要死在馬背上,堅決不給大元帥丟臉。
“調轉馬頭,後軍變前軍,繼續給我衝。”
杜重對麵,張辰高嗬一聲,春秋軍動作頓時整齊劃一,瞬間調轉過馬頭朝著還騎在馬上的北越軍再次發起衝鋒。
一時間,北越軍被嚇得在校場中間亂跑,直接潰敗,完全沒了戰意。
“杜將軍,認敗否?”
張辰玩味的看著杜重。
“認敗!”
杜重絕望而屈辱的低下頭,一觸而潰,簡直丟人丟到家了。
“停!”
張辰抬臂一呼,春秋軍頓時整齊劃一的勒馬停止衝鋒,殘餘北越軍頓時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。
這般令行禁止,整齊劃一,杜重是又驚又羨慕,難怪能打贏東楚大軍。
春秋大軍,虎狼之師也。
“春秋萬歲,春秋必勝!”
張辰振臂高呼。
“春秋萬歲,春秋必勝!”
“春秋萬歲,春秋必勝!”
“春秋萬歲,春秋必勝!”
春秋軍紛紛跟著高呼,皇城百姓也紛紛跟著**高昂的歡呼,士氣衝天。
鑾駕上,女帝嘴角微微上揚,這般完勝,這般軍民士氣高昂,她很滿意。
而在席位上,魏青臉色難看,眼神驚恐,他終於感受到了來自張辰的壓迫感。
那種肅殺,那種有進無退的強勢,完全就是一個屠夫,不把敵人殺幹淨誓不罷休。
“女皇陛下,微臣敗得心服口服,多謝大元帥和春秋軍賜教。”
杜重趕緊翻身下馬,坦然承認失敗,挽回點士氣。
“好,辛苦杜將軍和大元帥,受傷的士兵,朕會安排軍醫醫治。”
“各位安心在春秋國住下,再過半月,春秋國舉辦第一次科舉,歡迎友邦同觀春秋盛事。”
“右相、大元帥,這段時間,便由兩位愛卿陪同友邦使臣。”
女帝下旨道。
“是!”
張辰和喬老同應了一聲。
隨著女帝離去,張辰轉頭看過去,隻見魏悠公主美眸泛彩的正看著他,四目相對,魏悠公主很坦然的微微一笑,毫不掩飾對張辰的欣賞。
而很快,那些未曾婚配的年輕官員,或者官二代們,紛紛圍過去邀請魏悠公主同遊。
張辰心中一陣不爽,翻身下馬氣勢洶洶的走過去,但走到一半就被唐婉瑩攔住。
“大元帥,本公主有些事情想請教,還請大元帥指點。”唐婉瑩滿臉壞笑的說道。
“我有時間再說。”張辰想繞開,但唐婉瑩不依不饒的阻攔,還得意洋洋的晃著腦袋。
張辰頓時反應過來,唐婉瑩根本就是故意的,這似乎是吃醋了。
“你敢拒絕本公主,本公主就真閹了你。”唐婉瑩得意的低聲威脅道。
“行,你想請教什麽?”張辰咬牙切齒的問道。
“這裏不方便,去國公府說。”唐婉瑩壞笑著轉身就走。
看著被圍得嚴嚴實實的魏悠,張辰鬱悶的咬了咬牙,憤憤不平的跟著唐婉瑩離去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,國公府中。
“趕緊寫,必須寫得比你昨天給魏悠寫的那首好。”
唐婉瑩氣勢洶洶的逼著張辰給她寫詩。
“寫詩要靈感的好不好,哪是想寫就能寫的。”
張辰滿臉無奈,他哪裏還寫得出比詩仙寫的還好的詩。
“昨天你見魏悠就有靈感,見本公主就沒靈感,你是在說本公主不如她嗎?”
唐婉瑩掐著腰,氣鼓鼓的瞪著張辰。
“不一樣,我那是第一次見魏悠公主,驚鴻一麵,靈感乍現,我天天見你,哪來靈感。”
張辰滿臉的無奈,太熟了,哪裏還有驚豔感。
“哼,你還好意思說,第一次見人家就給人家寫事,我們認識那麽久,你也不給我寫。”
唐婉瑩更氣了。
“這說明咱們熟啊,關係好,根本用不著寫詩增進感情嘛。”張辰一臉無辜的說道。
“嗯,好像有道理。”唐婉瑩仔細想了想,瞬間怒氣消了大半。
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,張辰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“哼,我警告你,不許跟魏悠走得太近,不然本公主一定閹了你。”想了想,唐婉瑩惡狠狠的威脅道。
“是是是,小的遵命。”張辰無奈的答應道。
唐婉瑩還是有些不解氣,一把掐住張辰腰間狠狠擰了一下,傲嬌的仰著頭離去。
“嘶~”張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以後誰娶了你,遭大罪咯!”
傳言中最文靜乖巧的三公主,結果卻是最刁蠻的。
惹不起,以後得躲著。
張辰撇了撇嘴,而他剛把鎧甲脫下,小春子滿臉興奮的跑來。
“廠公,酒製出來了,很烈,很順口,肯定能大賣。”
“我嚐嚐。”張辰眸光一亮,接過小春子抱著的酒壇,泯了一口。
“嗯,不錯不錯,先這樣吧。”張辰點了點頭,雖不如前世的,但比起這個時代的酒,無疑要好上許多。
“你再去找幾個機靈的東廠衛來,以後就讓他們負責在國公府後院釀酒。”
“還有酒樓,速度開起來,以後你就是酒樓掌櫃。”
張辰順勢吩咐道。
賺錢嘛,當然越快越好。
“是,謝廠公信任。”小春子滿臉欣喜,錢嘛,誰不愛,而且又能為廠公做事,對東廠衛而言,是極大的榮耀。
“廠公,不知這美酒叫何名?”激動過後,小春子問道。
“嗯~,就叫女兒紅吧,聽著親切。”張辰想了想,說道。
管他合適不合適,聽著親切就行。
“那酒樓呢?”小春子再次問道。
“就叫有間酒樓吧,也聽著親切。”張辰帶著一絲惡趣味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