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皇宮之中,收到侍衛來稟報的李公公,著急忙慌的跑到東宮,對著正在照顧孩子的女帝稟報道:“陛下,有侍衛來報,大元帥遇到燕國刺客刺殺,身受重傷。”

聽到這話,女帝頓時身體一震,呼吸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混亂起來,噌的一下站起來問道:“現在情況如何?”

“不知,人已送回國公府。”李公公如實道。

“快,擺駕國公府。”女帝衣服都等不及換,急匆匆的朝著外麵走去,眼中寫滿了擔憂。

雖然她經常打壓張辰,也沒少動手揍張辰,但要說她對張辰沒感情,她自己都不信,而且春秋國還需要張辰。

嫌鳳攆太慢,她甚至不顧儀態,換乘騎馬趕往鎮國公府。

一路上,百姓們看到穿著一身素衣,頭發散亂的女帝,都是一愣。

但在得知大帥重傷後,連忙紛紛跟著女帝趕往鎮國府。

與此同時,收到消息的大臣們,也是紛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鎮國公府,整個皇城都忙亂了起來。

而鎮國公府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,善良樸實的百姓們,紛紛跪在鎮國府四周,向上蒼祈禱大元帥平安無事,場麵極其壯觀。

對於他們來說,大元帥不僅是春秋國的戰神,更是他們的守護神,曾經貪官汙吏橫行,他們過得無比艱苦,是大元帥肅清貪官汙吏,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了起來。

女帝到來看到這一幕,心中也是有些震撼,此時她才真正明白張辰在春秋子民心中的分量有多重,甚至不弱於她。

但此刻她也顧不了這些,翻身下馬,著急的跑進鎮國公府。

“陛下!”看到女帝來,魏悠趕忙行了一禮。

“他怎麽樣?”女帝顧不得理會,跑到床邊看著渾身是傷,臉色蒼白的張辰,心中一痛。

“暫時穩定住傷勢,但失血過多元氣大傷,經脈鬱堵,氣血虛弱,依舊處在危險之中,想要治好,恐怕得我娘親自前來才行,我已經讓張憐憐去請我娘出山。”楚雲如實說道。

“到底怎麽回事?你們是怎麽保護他的?”聽到張辰處在危險之中,女帝頓時暴怒的問道。

楚雲很是尷尬,看了一眼魏悠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,他並不知道張辰和女帝的關係。

魏悠深吸一口氣,跪在地上將所有事情如實說了一遍。

“混賬,你就不該來春秋國,他若出事,我要你整個北越國陪葬。”女帝暴怒的直接想殺了魏悠。

然後又憤怒的瞪了一眼張辰,這也是個混蛋,為了一個別的女人,竟然以身範險,這是對她的一種背叛。

但氣歸氣,真要張辰死,她又怎舍得。

“藥熬好了。”這時,秦明端著藥湯跑進來。

“我來。”魏悠連忙跑過去接。

“滾開!”女帝一把將其推開,接過藥湯親自喂張辰喝,動作溫柔到了極致。

秦明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但想想也能接受,以張辰的能力和做出的貢獻,完全值得女帝如此對待。

而這時,大臣們也都趕了過來,吵鬧著往這邊來。

“讓他們在外麵等著。”女帝冷冷的說道。

“是。”秦明應了一聲,趕忙出去。

把藥湯喂完之後,女帝轉頭看向楚雲說道:“快看看他好些了沒有。”

“這是補氣血的藥,不是仙丹,隻能穩住大帥的傷勢。”楚雲尷尬的說道。

女帝眉頭一皺,關心則亂,她的心緒已經大亂。

深吸一口氣,她穩定了一下情緒,朝著外麵走去。

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外麵群臣見女帝出來,趕忙跪拜。

“大元帥被燕國刺客重傷,如今昏迷不醒,二公主唐若男聽令,調集大軍,做好發兵長白關攻打燕國的準備。”女帝殺氣騰騰的下令道。

“陛下,不可啊,如今國家剛安定,科舉在即,不宜再起戰火啊!”

“是啊陛下,燕國國力強盛,非戰國可比,不能輕舉妄動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庸官派紛紛開口勸阻。

“哼,燕國欺我春秋國,朕必要為大元帥討回公道,必要燕國付出代價,誰敢再言不可,殺無赦。”女帝冷聲道。

張成一重傷,這些庸官派便開始活絡起來了,果然隻有張辰才鎮得住這些廢物。

“陛下英明。”武將們紛紛憋著一口氣跪拜。

他們都在武院跟隨大帥學習過兵法,算是大帥的學生,而且他們本身就對大帥尊崇無比,女帝的命令正合他們心意。

若發兵攻打燕國,他們必定都會請旨前往為大帥報仇。

“秦相、喬相,自今日起,你二人全力負責科舉之事。”

“少將軍負責鎮守皇城秩序,可調動東廠相助。”

“李公公,傳旨宮中,讓楚統領帶領金吾衛前來守護國公府。”

“自今日起,早朝暫免,朕會在此為大元帥祈福,直到大元帥醒來,望諸愛卿各司其職,莫要讓朕失望。”

女帝語氣冰冷的連下四令,最後一句話更是意有所指,敲打庸官派不要趁機搞小動作。

庸官派一直想弄死張辰,好讓世家重新占據主導,現在張辰重傷,機會難得,其必然會想盡辦法弄死張辰。

所以,鎮國公府的安全至關重要,她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親衛都調來。

“是!”百官俯首一拜,心思各異的退去。

女帝回到房中,坐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張辰,眼神不斷變幻,時而憤怒,時而心疼。

旁邊,魏悠站在那裏,目光癡癡的看著張辰。

楚雲感覺氣氛不太對,撓了撓頭,退了出去。
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女帝住在了國公府,和魏悠輪流看護張辰,可謂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
張辰身上的傷漸漸結疤,但因為失血過多,氣血羸弱鬱堵,仍是虛弱無比,昏迷不醒。

另外一邊,張憐憐策馬狂趕,晝夜不歇,三天後終於趕到淩雲山,找了半天終於找到楚雲父母楚長歌和莊雪靜隱居的地方。

楚長歌儒雅貴氣而又透露著一股瀟灑之意,莊雪靜溫柔端莊,一舉一動皆透露著優雅,真可謂是一對神仙眷侶。

“求夫人救我家大帥。”張憐憐直接跪在莊雪靜麵前。

“嗯,不錯,模樣也不差。”莊雪靜打量著張憐憐,意有所指的點了點頭,把張憐憐扶起來,然後慵懶的說道:“若惜已經飛鴿傳書相告,這株千年何首烏你帶回去,可保你家大帥安然無恙。”

說著,莊雪靜取來一個盒子遞給張憐憐。

“夫人您不親自去看看嗎?”張憐憐不放心的問道。

“不用,修煉了武聖訣,陽氣極盛,隻是失血過多,死不了,這千年何首烏不僅能治好他,還能幫他提升內力,省得隨時要人保護,讓你和雲兒沒時間辦自己的事。”

莊雪靜優雅一笑,意有所指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