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張辰倒的酒,呼延烈也不好拒絕,當即端起酒杯不以為然的一飲而盡。
而當酒入喉的瞬間,一股火辣的灼燒感傳來,呼延烈眼睛都亮了,過了好一會才把那股熾烈的酒勁壓下,豪邁的朗聲道:“果真是好酒,是我自以為是了。”
說著,他趕忙起身給張辰行禮道歉。
“無妨,可汗喜歡就好。”張辰大度的擺了擺手。
“敢問大元帥,這是何酒,竟然如此烈,我可否與貴國交換一些這種美酒?”呼延烈重新坐下,滿眼期待的看著張辰問道。
就這麽一小杯,酒勁便讓他渾身發熱,簡直就是禦寒的絕佳之物,買,必須要買。
“當然,此酒名為女兒紅,乃我鑽研古法釀製而成,如此美酒,我自然希望更多人品嚐到,不過,此酒釀製成本不低,可汗若要的話,價格可不低。”張辰微笑道。
成本其實就是在原有的釀酒基礎上多了兩道過濾程序,反正別人又不知道,成本高不高都是他說了算。
他請其喝酒,可就是引其上鉤的,非我族類,敲竹杠他可不會手軟。
“不知大元帥要價多少?”呼延烈眉頭微皺。
“既然可汗誠心與我春秋國交好,那便是我春秋國的朋友,本帥也不多要,便兩頭羊換一壇。”張辰一臉慷慨的說道。
“兩頭羊一壇,多謝大帥慷慨。”呼延烈眸光一亮,此酒味美,再加上能禦寒,在他看來,兩頭羊換一壇,真的不貴,一萬頭羊可就能換五千壇,烏恒的勇士們肯定都喜歡。
“可汗不嫌貴就好。”張辰微微一笑,你感覺不貴,但一壇酒一個人可喝不了幾天,等你烏恒部族的人喝上癮了,必然頻繁的購買。
要知道,一頭羊的價格,足夠釀造出幾十壇酒出來,真正的暴利。
要不了多久,非得把烏恒的那些牛羊全搞過來。
“不知可汗要多少壇啊?我好讓人加大力度釀造。”張辰微笑著問道。
“嗯,先來一萬壇吧,讓我烏恒勇士們都嚐嚐。”呼延烈十分豪爽,與之前在朝堂上因為十萬牛羊租金心疼得不行的樣子截然相反。
“好,可汗夠爽快,我敬可汗一杯。”張辰眸光一亮,親自給其滿上,一萬壇可就是兩萬頭羊啊!
單靠後院那十幾個東廠衛肯定是忙不過來的,看來得擴展一下啊,東廠還得招人,這酒的釀造之法可不能泄露出去,最可靠的無疑就是東廠。
酒足飯飽之後,他大方的送了呼延烈兩壇女兒紅帶回驛館給使團的人一起嚐嚐,這可把呼延烈高興壞了。
待呼延烈走後,張辰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“大哥為何發笑?”楚雲不解的問道。
“你可知一壇酒的成本幾何?”張辰笑著問道。
“不知道,大哥你不是說成本很高嗎?”楚雲天真的搖了搖頭,對於這些事,他並不上心。
“那是說給呼延烈聽的,一頭羊的價足以釀造幾十壇。”張辰擠了擠眼睛,說道。
聽到這話,楚雲頓時驚得張大嘴巴,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說道:“那不就等於我們賺了幾十倍?”
“聰明。”張辰心情大好的誇讚道。
“大哥你是真黑啊,要是讓呼延烈知道,估計得暴走。”楚雲翻了翻白眼。
“哪有什麽黑不黑的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,我也沒逼他一定要買,都是他自己願意買的。”張辰無辜的攤了攤手。
說話間,魏悠下早朝回來了,笑著問道:“你們聊什麽呢,這麽高興。”
“也沒什麽,就是剛剛與呼延烈談成了一筆生意。”張辰笑了笑。
“呼延烈被坑慘了。”楚雲幸災樂禍的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賺了幾十倍。”魏悠聽得一驚,看著張辰咂了咂舌說道:“大帥這比世家還要狠啊!”
“對外人嘛,當然得狠,我對春秋子民可好著呢。”張辰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各國伐交,哪有仁義可講,都是怎麽狠怎麽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呼延烈每天都到國公府來,不為別的,就是來蹭酒喝的。
而從呼延烈口中,張辰也了解到了草原十八部的許多信息,準確的說是草原十七部,因為丹韃部族被他亡族滅種了。
草原之後是沙漠,往東是大海,往西被一座高山阻擋,往南便是中原九國,草原被夾在中間,不過草原的麵積比中原九國加起來還要大。
但因為草原氣候惡劣,晝夜溫差極大,再加上物資匱乏,草原異族的生活方式又比較原始,導致草原雖大,但人口卻不多。
中原九國,每國人口都有五百萬左右,東楚和西昭國的人口大概在八百萬左右,整個中原人口五千多萬。
而草原十八部,一個部族也就幾十萬人,整個草原人口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。
最強大的四個部族生活在草原中部,弱小的部族隻能生活在草原邊緣,當然也有例外,比如丹韃的實力就不弱,生活在春秋國附近,完全是連山口外的那片草原地理環境好。
而草原上才是真正把弱肉強食的生存規則演繹的淋漓盡致,強大的部族經常劫掠弱小的部族,每到冬天,弱小的部族會餓死、凍死許多人。
所以在冬季來臨之前弱小的部族經常會遷徙,躲避強大的部族,生活的很慘。
烏恒的實力本來不算弱,結果被兩個強大的部族盯上,結果傷亡慘重,不得不往草原外圍遷徙。
呼延烈作為烏恒可汗,能力不差,腦子也有,但不多,這幾天被張辰各種洗腦,什麽烏恒稱霸草原,春秋一統中原,永世為鄰,永遠交好。
呼延烈可謂是雄心壯誌,張辰還傳授其戰略,拉攏弱小的部族,消滅強大的部族,將其心中的複仇之火完全點燃。
一旦草原大亂,必將死傷無數,各部族元氣大傷,待他帶領春秋國一統中原,再征服草原便簡單許多。
而且他還慫恿呼延烈聯係弱小的部族與春秋國一起互市,強大自身,好與強大的部族抗衡,呼延烈複仇心切,非常痛快的答應了。
一個大忽悠,一個願意被忽悠,兩人的友情直線飆升,常常把酒言歡。
而他這邊忙著忽悠呼延烈,外邊,科舉最終的科考也來臨了。
這一天,整個皇城前所未有的熱鬧,朝廷也是忙得不可開交,尤其是秦德壽和喬玄,兩人負責科考的全部事宜,忙得腰都直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