敘舊結束,張辰轉身看向十萬鎮西軍。
“諸位,你們雖未能參與伐楚之戰,然鎮守長白關抵禦燕國,亦是勞苦功高。”
“燕國野心博大,蠢蠢欲動,意對我們春秋國圖謀不軌,私自撕毀盟約,囚禁昭和長公主,更對我春秋邊關起兵戈。”
“上次將其打退後,我春秋國不與其計較,然其卻得寸進尺,愈發放肆,時常在邊關挑釁,更派殺手潛入皇城行刺本帥,置本帥差點身死。”
“如今本帥來了,該讓燕國付出代價了,諸君可願隨本帥馬踏燕國,迎回昭和長公主,揚我春秋天威。”
“犯我春秋者,必誅之。”
聽著大元帥的話語,全軍將士情緒激動,被動防守總是憋屈的,如今終於能主動出擊,一泄心中之怒。
“犯我春秋者,必誅之。”
“犯我春秋者,必誅之。”
“犯我春秋者,必誅之。”
全軍振臂高呼,士氣高昂,恨不得現在就出關與燕國大軍決一死戰。
呼延烈看得震撼不已,這便是張辰在春秋大軍中的威望啊,幾句話便能燃起大軍戰意,無所畏懼,隻要張辰一聲令下,便是對方再強大也敢不要命的衝鋒。
這是一群狼,而張辰便是狼王,群狼絕對的服從,指哪打哪。
如此強悍的大軍,春秋國足足有著幾十萬,而且春秋國的青壯,都以加入春秋大軍為榮,隻要春秋國願意,迅速便能再組建出幾十萬的勇猛大軍。
春秋國的武力,當真可怕,絲毫不遜色於以武著稱的東楚大軍。
烏恒若與春秋國為敵,絕對沒有半點勝算,而且絕對會步丹韃部族的後塵,被亡族滅種。
“好,全軍修整,做好準備隨本帥一起馬踏燕國。”
張辰振臂一語,目光淩厲,召集軍中將領入大帳商議作戰戰略。
柳真非常自然的讓出主將位置,自己坐到下方,因為他對張辰是非常認可的,不僅是他,現如今整個春秋國,沒人會不認可大元帥的能力。
“諸位,你們覺得該怎麽打?”張辰發話道。
“大帥,此番大軍帶來兩百門紅衣大炮,依末將看來,直接橫推過去,紅衣大炮開路,燕軍絕對抵擋不住。”王乾站出來開口道。
“沒錯,直接橫推。”大部分的將領都非常認可。
現如今各國都還不太清楚紅衣大炮的威力,沒有好的防禦手段,幾輪轟炸下來,對方直接就懵了,根本沒有鬥誌再應戰。
“不妥,平山峽對麵,燕國平山關易守難攻,關堅城高,以石壘砌而成,關牆極厚,紅衣大炮固然威力巨大,但也難將之摧毀。”
“而且平山關高達十數丈,可謂天險,紅衣大炮很難打到城頭上去。”
柳真開口反對道。
眾將也沒反駁,畢竟柳真鎮守長白關多年,對於燕國的情況最是了解。
“大將軍說得有道理,還記得我在武院跟你們說過的兵法,其中地利篇,沒有地利,那便創造地利,讓敵軍失去優勢。”張辰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話,眾將陷入沉思,突然,王乾眸光一亮,道:“既然平山關關高牆堅,我軍何不換個突破口。”
“換個突破口?”眾將一愣。
“繼續說。”張辰微微一笑,王乾顯然已經抓到重點,不愧是他最看好的人。
“我們可以把紅衣大炮運到平山上,居高臨下,從上麵直接炮轟平山關關樓和內部,讓燕國大軍失去地利優勢。”
“麵對紅衣大炮的破壞力,燕國大軍必定大亂,傷亡慘重,不得不棄守平山關撤退。”
“如此,我軍可一舉奪下平山關這一天險,繼而朝著燕國腹地推進。”
王乾指著沙盤上的地圖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妙,如此我軍幾乎可以不廢吹灰之力便能奪下平山關,平山關之後,燕國東州無險可守,我軍可輕而易舉拿下。”
柳真眸光一亮,十分讚賞的看著王乾說道。
之前春秋國可用之將不足,武力積弱,而如今不到一年時間,張辰便教出了如此多可用之將。
張辰故意提點,顯然是早就想到了這個攻破平山關的辦法。
後浪洶湧啊,看來自己也得多多努力了,被張辰比下去不丟人,要是被張辰教出來的這些年輕將領比下去,那就丟人丟大了。
“好,便依此計而行,王乾、趙衝聽令,你二人速速帶領一萬大軍,將兩百門紅衣大炮分別運到峽穀兩側的平山之上。”
張辰讚賞的點了點頭,當即下令道。
再磨練磨練,王乾差不多也能成為獨當一麵的大將了。
“是,末將尊令。”
兩人應了一聲,趕忙去辦。
半天時間,紅衣大炮久違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張辰下令全軍修整一夜,明日出擊攻打平山關。
而在對麵的平山關內,得知張辰親自來長白關,燕軍將領慌得不行。
燕國兩大名將,上次張辰直接把燕國大元帥燕項幹死了,如今燕國大元帥由燕國第二名將沈重擔任,此刻麵色凝重的坐在大帳內。
“元帥,張辰此人有仇必報,衛子高刺殺雖失敗,但讓其重傷,此仇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此番前來長白關,必然會有大動作。”一個將領擔憂的說道。
“不錯,探子來報,其帶領二十萬大軍前來,肯定不是來做做樣子的,恐怕會主動出擊攻打平山關。”另一個將領附和道。
之前柳真一直堅守不出,春秋國內也無動靜,就是沈重大言不慚說的春秋國忌憚燕國,不敢與燕國開戰,讓他們輪番去挑釁激將柳真出長白關開戰。
結果人家柳真根本不理他們,這讓他們也產生了一種錯覺,春秋國真的不敢與燕國開戰。
現在好了,張辰直接帶領大軍親自來了。
麵對戰無不勝,凶名赫赫的屠夫,而且這屠夫還把燕國前任大元帥幹死了,他們怎麽可能不慌。
“慌什麽,平山關乃中原第三關,天險之關,易守難攻,他張辰就算本事再大,隻要我們堅守不出,其也無可奈何,最終隻能無功而返,空耗國力。”
“傳令下去,自即刻起,大軍轉攻為守,堅守不出,我看他張辰能怎麽辦。”
沈重滿臉自信,雖然他也忌憚張辰,但平山關的天險給了他底氣,關前乃峽穀,地勢狹窄,來再多大軍也沒用,因為鋪展不開。
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隻要堅守不出,春秋國就是舉國前來討伐都沒用。
而這,也是燕國始終不懼春秋國的原因,隻要有平山關在,主動權永遠都握在燕國手中。
隻有燕國攻打春秋國的份,春秋國永遠都不可能打進平山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