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相莫要太過保守,如此安能成大事?”張辰對著秦德壽嗬斥道。

此番若不出兵,互市恐怕很難繼續下去。

秦德壽也明白這一點,但如果兵敗,後果實在太嚴重啊!

“五位可汗,我春秋國可以出兵,但有一個要求,到時候五大部族的兵,都必須聽我調遣。”

張辰非常嚴肅的轉頭看向五位可汗。

“這個自然,大元帥戰無不勝,我們草原人崇尚強者,願意聽從大元帥調遣。”

呼延烈趕忙表態,畢竟他是親眼見過張辰打仗的,非常佩服。

見呼延烈表態,其餘四大可汗也紛紛跟著表態。

“如此,五位先各回部族準備,待大軍招募完畢,本帥會親率大軍出北上與你們匯合。”張辰眯眼道。

“是!”

五人都是鬆了一口氣,當即連忙告辭離去。

“大帥,此舉風險太大,實在……”秦德壽臉色難看的看著張辰。

“此番若不出兵,互市恐怕繼續不下去,這個險值得冒,秦相立刻寫奏折飛鴿傳書前往兵部,請陛下派兵十萬北上。”

“如此,便是此戰敗了,春秋國也不會受影響。”

“互市乃是春秋國一同中原,成就千秋大業的關鍵一環,必須進行下去。”

張辰眼神堅定的說道。

若不互市,春秋國的國力根本不可能迅速強大起來,單靠自身發展,沒個十年二十年的,根本不可能跟東楚、西昭比。

但如今大爭之世,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起戰火,春秋國沒時間等啊!

“唉,是!”秦德壽歎了一口氣,這些道理他也懂,早知道就應該帶大軍前來的,現在也不會這麽為難。

第二天一早,招兵公告在北境各城發布,得知隻是臨時招兵二十萬,隻要打退草原異族就可以各回各家,而且還能每人得到一頭牛羊,頓時所有男丁擠破頭的想要參軍。

一來,他們相信百戰百勝的大元帥,此次肯定也能勝。

二來,隻打一仗就能得到一頭牛羊,這非常劃算啊,牛先不說,一隻羊的價格,足夠一個家庭富裕的過好幾個月了,這個冒險非常劃算。

僅僅一天時間,二十萬兵力便招募完成,第二天早上便全部抵達滁北城,武器鎧甲發放下去,訓練了一天後,張辰便匆匆帶著十萬鎮北軍,三千火銃軍和十萬臨時兵出草原北上。

留下十萬臨時兵讓王乾統帥,駐守邊關以防萬一。

火銃軍和鎮北軍是騎兵,張辰帶著其先奔馳前往烏恒部族,讓趙衝和蕭豹帶領十萬臨時兵後麵跟來。

以騎兵的速度,隻用了一天多時間便趕到連山口外的烏恒部族。

呼延烈連忙迎著張辰進可汗大帳。

“匈奴和突厥大軍到哪了?來了多少?”張辰直接開口問道。

“各四十萬,前進方向直指烏恒和右邊的柔然,最多三天便抵達。”

“我們五部現在情況差不多,可戰兵力也就十萬多一點,加起來能湊出六十萬兵力。”

呼延烈凝重的把情況說了一下。

“加上我春秋軍二十萬兵力,共八十萬,與之持平,無需懼之,我打了很多以少勝多的仗,這算是非常富裕的仗了。”張辰非常平靜的說道。

“如今寒冬將至,突厥和匈奴必然也不想有過大傷亡,隻要我們初次交兵打出氣勢,突厥和匈奴必然心生畏懼。”

“此仗,也無需非要分勝負。”

張辰眯了眯眼,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,或許根本不必有太大的犧牲,而且反而能狠狠震懾一番草原各部族,並且達成一樁不錯的交易。

“一切,皆聽大元帥指揮。”呼延烈連忙表態。

人數是差不多,但麵對強大的匈奴和突厥,他們五部兵馬天生畏懼,若是由他們五位可汗指揮作戰,幾乎不可能勝。

兩天後,十萬臨時春秋軍到了,而其他四部的兵馬也全都趕到烏恒和柔然部。

在張辰的指揮下,八十萬兵馬浩浩****的北上,等在突厥和匈奴大軍前來的路上。

過了一天,突厥和匈奴大軍來了,一百六十萬大軍在茫茫草原上對峙,場麵無比的壯觀。

而五大部族兵馬,看到氣勢逼人的突厥和匈奴大軍,都還沒開打,眼中已經流露出畏懼,顯然是被打怕了。

張辰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,五大部族可汗都是羞愧的低下頭,這確實丟人啊!

“大元帥,那表便是突厥可汗烏勒和匈奴可汗巴爾善,巴爾善乃草原第三勇士,極其厲害,恐怕隻有楚雲小兄弟能對付得了。”呼延烈湊過來介紹了一下。

“哼,我有龍泉劍在手,看我不砍死他。”楚雲躍躍欲試的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
“楚小兄弟莫要大意,巴爾善的落日刀,是匈奴傳承幾百年的聖器,傳說也是用隕鐵打造,不比中原的真龍八劍差。”呼延烈連忙提醒道。

“有意思!”楚雲眸光一亮,眼中戰意燃燒。

而就在這時,巴爾善扛著一把大砍刀上前,氣勢洶洶道:“你們五大部族這些廢物,竟然與中原人聯合。”

“不過,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贏我們兩大部族嗎?識趣的就交出一百五十萬頭牛羊,我們可以不再為難你們,讓你們安穩的度過這個寒冬。”

“我們突厥和匈奴男兒英勇善戰,縱橫草原無敵,你們五大部族就算與中原人聯合,也絕不是對手。”

麵對這般叫囂,五大部族的人,包括可汗都不敢反駁,慫的不行。

張辰無語的搖了搖頭,當即策馬上前,厲聲道:“巴爾善可汗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你們兩部兵馬縱橫草原無敵,然我春秋軍縱橫中原無敵,亦能屠滅丹韃部族,豈不更無敵呼?”

“春秋軍?你們是春秋國的軍隊,你是何人?”巴爾善眉頭一皺。

“春秋國大元帥,張辰。”張辰霸氣無比的聲音陡然提高,在茫茫草原上回**而開。

“你就是那個戰無不勝的張辰?”巴爾善瞳孔一縮,如今張辰的威名,在草原上亦是相當響亮。

“不錯,是我。”張辰厲聲道。

“我們兩部無意與春秋國為敵,請春秋國莫要摻和草原之事。”巴爾善皺眉道。

“這恐怕不行,他們五部與我春秋國結交,乃我春秋國朋友,你們意欲欺負他們,我春秋國怎能坐視不管?”張辰聲音冷冽。

聽到這話,五大部族的人都是心中一安。

“張元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春秋國固然強大,但我們兩部也不是吃素的。”巴爾善眼中戾氣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