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箭神典策之?”

張辰瞳孔一縮,這個名字他知道,武榜排名第五的高手,而且是天下唯一的化境神箭手,開千石之弓,千米之外就能取敵人性命,天下無人不忌憚。

“不是,箭神是我父親,我叫典滿。”護衛搖了搖頭,淡漠的說道。

“能給慕容太子當護衛,必然深得箭神真傳,早就想領教領教箭神之威,來,切磋切磋。”

楚雲滿臉興奮,眼中滿是戰意,他心性瀟灑,但極其好鬥,最想幹的事就是與天下高手切磋。

“你?”典滿皺眉打量著楚雲,這就是個小屁孩嘛。

“典兄可莫要小看我這弟弟,他父親是楚長歌,雖年輕,但曾力戰戰國第一高手桃花仙子不落下風。”張辰笑著說道。

高手切磋,這種場麵,他也很喜歡看啊!

“楚長歌之子。”典滿眸光一亮,因為武榜是東楚國武宮所排,而楚長歌是武宮棄子,所以未被排入榜。

但武宮之主,天下第一高手武聖曾經說過,楚長歌是他之後最有可能突破天人境,達到武之極致的。

古往今來,突破天人境的武者寥寥無幾,基本都被卡在化境,這兩百年來,唯有武聖突破天人境。

因為武聖的一句話,楚長歌被天下武者默認為天下第二高手,曾有很多高手前往挑戰,皆拜,也應證了楚長歌確實很強。

而作為楚長歌的兒子,實力肯定不弱。

當即,他眼中也是戰意飆升,隨即取下長弓,拉開距離。

“不得無禮。”慕容拓趕忙阻止。

“無妨,高手對決,難得一見,讓他們打吧。”張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。

“就是,我也想看。”慕容語嫣嬌俏的附和道。

“大元帥有所不知,典滿的箭殺傷力極大,恐傷到府中之人,或損壞府中之物。”慕容拓解釋道。

“嗯,有道理,走,我們去城外打。”張辰點了點頭,迫不及待的帶頭往外走去,他很窮的,把東西打壞了可就虧大了。

看著張辰的背影,慕容拓嘴角一抽,這還真是夠閑的,為了看一場切磋,寧願往城外跑一趟。

慕容語嫣則非常開心,蹦蹦跳跳的追上去。

一個時辰後,五人騎馬來到城外春柳湖,楚雲和典滿早已迫不及待,滿眼戰意的看著對方,立於湖畔拉開距離。

氣氛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來,陳默三人站在一顆柳樹旁觀戰。

突然,典滿彎弓搭箭,弓弦嗡鳴,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楚雲,箭快得甚至都響起音爆聲。

楚雲眸光一凝,連忙翻身躲開,箭矢射到後麵的一棵柳樹上,大腿粗的柳樹直接被箭矢上攜帶的恐怖力量給幹折斷了,倒在湖畔。

“嘖嘖嘖,不愧是箭神之子。”張辰看得一驚,這速度和殺傷力,要是被射中,十條命都不夠死的。

一時間,他都為楚雲擔憂起來。

而典滿的攻擊並未停止,又是一箭射出,但這一次,楚雲沒有選擇躲,龍泉劍出鞘,快準狠的直接把箭矢斬斷。

“龍泉劍!”典滿眉頭一皺,加快射箭速度。

楚雲屏氣凝神,提著龍泉劍衝向典滿,龍泉劍快速揮動,將射來的箭矢全部斬斷,快速逼近典滿。

遠程攻擊,典滿很強,但一旦被近身,弓箭發揮不了,實力便大降,被楚雲逼得狼狽閃躲,最終還是被楚雲一劍架在脖子上。

“若無龍泉劍,你未必能贏。”典滿不服氣的說道。

“確實,是我占了兵器的優勢。”楚雲讚同的點了點頭,收回龍泉劍。

用普通兵器,他可無法瞬間斬斷典滿的箭,必然會被逼退,哪怕他能贏,也一定會贏得十分艱難。

但沒辦法,誰叫他就是有神兵呢。

“精彩,精彩,能見兩大高手對決,幸甚至哉,我請諸位吃一道你們從未吃過的美食如何?”

張辰鼓著掌走過來。

“什麽美食?”慕容語嫣眸光一亮,盯著張辰,整個一小饞貓。

“走,咱們回皇城,到時候公主便知。”張辰笑了笑,翻身上馬,帶著四人返回皇城。

一路來到皇城春秋商會總部,要了兩隻羊帶回國公府,然後親自下廚做烤全羊。

這個時代,牛羊是非常珍貴的,或者說肉食是非常珍貴的,隻有大戶人家才吃得起,普通百姓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,家裏若是富裕一點,方才能吃上一頓。

當然,現在不同了,春秋國牛羊多的是,百姓們都能時不時的吃上一頓肉,肉食的做法也越來越多,不過,烤全羊的做法還沒出現。

主要他也饞了,這個時代的菜肴做法挺簡單的,並沒有那麽美味。

可惜春秋國內沒有野豬,否則將野豬馴化成家豬,豬的生長速度可比牛羊快多了。

豬一多,家家頓頓有肉吃都不是問題。

這個時代的窮苦百姓,那都是個個麵黃肌瘦的,就是營養跟不上,當然,春秋國的百姓現在好多了。

春秋大軍哪怕不動用火銃和紅衣大炮,戰鬥力也是強橫無比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吃得好,體格強壯啊,一個打兩三個不是問題。

很快,香味彌漫,慕容語嫣吞咽了一下,湊到張辰身邊,眼巴巴的看著火架上的兩隻烤全羊。

雖然她身為公主,牛羊沒少吃,但還沒吃過這種做法呢,聞起來好香。

“沒想到大元帥還精通做菜。”慕容拓滿眼詫異的看著張辰,這位威震天下的屠夫,竟然如此平易近人,甚至帶著幾分儒雅,還會親自做菜招待他們,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,反差太大了。

“嗬嗬,個人喜好,沒事就喜歡研究一下美食,以飽口腹之欲。”張辰笑了笑。

“做人當如大元帥也,才華橫溢,戰無不勝,威震天下,又能做到如此瀟灑恣意,閑庭雅致。”慕容拓羨慕的感歎道。

他雖身為南遼國太子,身份高貴,然卻不敢有半點放鬆,事事謹言慎行,活的很累。

“人生百態,各有各的活法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在其位則謀其事,慕容太子身為太子,未來的一國之君,高貴的身份,與之對應的是壓力與責任。”

“我不一樣,我此生所求也就是做春秋國的大元帥,我已經做到了應盡的責任,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自當做點自己喜歡的事,活的精彩瀟灑,也不枉來這世上一趟。”

張辰現在說道。

那種壓抑的活法,他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