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鋒是誰?”
慕容拓顯然沒少與南蠻七十二垌交兵,條例清晰的問道。
“是象王垌的象兵,象王垌垌主白象大王帶領為先鋒。”張秀匯報道。
“象兵。”慕容拓眉頭一皺,大象皮糙肉厚,體積龐大,殺傷力極強,以往交兵,南遼大軍沒少在象兵手中吃大虧。
“張元帥位列名將榜第二,不知可有何良策?”趙秀轉頭看著張辰問道。
他已經聽士兵匯報張辰與自己兄長發生了口角之爭,他當然得幫著兄長找回場子。
“哼,張元帥恐怕都沒見過大象長什麽樣吧?”趙任冷嘲道。
“本帥見過的,遠比你見過的要多。”張辰暼了其一眼,看向張秀問道:“大象有多少頭?”
“三千頭。”張秀答道。
“好,趙元帥,你敢不敢和本帥打個賭,本帥便用三千春秋軍打退象兵,就以一千戰船為賭注,本帥贏了,南遼國再送一千艘戰船給春秋國,本帥輸了,還你南遼國一千戰船。”張辰霸氣地看向趙任。
“三千春秋軍打退象兵?張元帥是把大象當老鼠嗎?”趙任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,放肆的大笑起來,南遼國眾將也跟著大聲嘲笑起來。
“放肆,你們什麽檔次,也配嘲笑我家大元帥。”趙衝臉色鐵青,憤怒的嗬斥道。
“嗬嗬,張元帥年少輕狂,僥幸打了幾場勝仗,聲名鵲起,得意忘形也能理解,但為將者最忌嬌縱,所謂驕兵必敗,張元帥還是不要拿士兵的性命開玩笑的好。”
趙任一副前輩的姿態,眯著眼睛傲然的指點。
“這就不勞煩趙元帥操心了,我用春秋軍又不用你南遼軍,你就說敢不敢賭吧?”張辰輕蔑道。
他最恨別人用這種姿態對他指指點點,倚老賣老,他非得給其一個痛徹心扉的教訓不可。
“好,既然張元帥非要還我南遼國一千艘戰船,本帥應下便是,張元帥可莫要反悔。”趙任一臉得意而輕蔑的說道。
三千人就想打退象兵,想什麽呢,象兵不僅僅是三千頭大象,每頭大象上還有五人,手持長戈攻擊靠近大象之人。
所以,象兵指的是三千頭大象外加一萬五千士兵,張辰三千人就想將其打退,簡直是癡心妄想,沒有一點勝算,除非春秋軍是神兵天降。
“放心,本帥一言九鼎,不會做那種小人行徑,倒是趙元帥可做得了主?”張辰輕蔑笑道。
“自然……”趙任下意識就要回答,但及時的刹住,他在南遼國的地位可沒張辰在春秋國高,而且太子還在這裏呢,他不敢僭越啊,於是看向慕容拓。
慕容拓歎了一口氣,看著張辰問道:“張元帥一定要賭嗎?”
他也不看好張辰,就算張辰再能打,也不可能三千人就打退象兵。
張辰這完全就是在給南遼國送福利,雖說他巴之不得,但也擔心使兩軍生出間隙,影響到後續作戰。
“要,省得某些人小看本帥,覺得本帥不配名列名將榜第二,倚老賣老對本帥指指點點,本帥便讓這些人知道本帥為何能是名將榜第二。”張辰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“小子,你說誰倚老賣老呢?”趙任青筋暴起,暴怒的瞪著張辰,便是遼皇也對他敬戴有加,從未如此罵過他。
“本帥說的就是你,老東西,你少給我指指點點的,若是我輸了,你怎麽說我都沒關係,但現在,你別跟我指手畫腳,倚老賣老。”張辰直接挑明了罵。
“你……”趙任氣得呼吸都粗重起來,紅著眼睛看向慕容拓請求道:“太子,豎子欺人太甚,還請太子答應我和他的賭約。”
“欺人太甚?到底是誰欺人太甚,誰一見麵就看不起本帥,對本帥指指點點的?”張辰眼神淩厲的瞪過去。
“本帥就是看不起你,一黃毛小兒,僥幸打了幾場勝仗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?”趙任也直接挑明了說。
“咳,二位且息怒,我做主為二位主持賭約,勝負明日見分曉,一路長途跋涉,二位還是好生歇息歇息。”看著兩人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,慕容拓趕忙當和事佬。
“謝太子殿下關心。”趙任不敢不給慕容拓麵子,連忙收回目光,恭敬的對著慕容拓行了一禮,然後對著張辰冷哼道:“小子,明日本帥看你還如何囂張。”
說完,憤怒的甩手離去。
“張元帥,實在不好意思,趙元帥脾氣火爆,性格耿直……”慕容拓連忙安撫起張辰。
“無妨,本帥就喜歡脾氣火爆的,明日請慕容太子拭目以待。”張辰抬手打斷慕容拓,行了一禮,直接帶人離去。
脾氣要是不火爆,他怎麽賺戰船呢,一千戰船,足夠讓南遼國心疼的了。
“大帥,聽起來那象兵極其厲害,三千人能行嗎?”趙衝擔憂的問道。
“放心,本帥自有妙計,不費一兵一卒便可退象兵。”張辰非常自信,湊到趙衝耳畔輕聲低語起來。
有著前世的知識累計,大象怕什麽他一清二楚,萬物相生相克,大象固然龐大,卻也不是沒有天敵,所謂以小博大。
趙衝聽完後,雖心中依舊懷疑,但對張辰的話他是百分百服從的,當即乖乖帶人去辦。
而張辰,悠閑的背著手跑關頭上看風景去了,南方多大山真不是說說而已,關頭下是一片平原,關牆橫亙在平原上,綿延好幾千米,把這片平原一分為二,非常壯觀。
而在平原之外,是一座座青翠大山橫亙,如同一頭龍匍匐,遠點高聳入雲,非常的巍峨磅礴。
轉了一圈後,張辰悠閑的回去休息去了,完全不把象兵放在眼裏,仿佛明日是必然贏的事。
而趙任還以為張辰有什麽妙計呢,派人盯著,得知張辰竟然散漫的在關上看風景,看完就回去休息去了,完全不在意象兵之事,頓時對張辰的鄙夷更勝。
“哼,豎子分明就是不把象兵放在眼裏,見識寡薄,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象兵的厲害,明日看你如何慘敗,看你還有何麵目在本帥麵前狂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