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大言不慚,別到時候拖我南遼軍後腿。”趙任不爽的冷哼道。

“這樣吧,趙任、趙秀、盧方三位將軍各帶十萬南遼軍守西側兩門和中門,我陪張元帥帶二十萬春秋軍守東側兩門。”慕容拓很無奈的繼續當和事佬。

“我守中門。”趙任傲然的仰頭瞪著張辰,中門肯定是進攻最為猛烈的,他就要讓張辰看看他的能耐。

張辰撇了撇嘴,帶著春秋軍往東側而去你喜歡表現那就好好表現吧,反正到時候傷亡慘重的是你南遼軍,小爺還巴不得春秋軍壓力小一些呢!

這邊在排兵布陣,關外同樣,南蠻大軍同樣分為五個大陣營,對著鹿林關五門。

每個大陣營又按照各垌兵馬分成多個小陣營,由各垌垌主統領。

說白了這南蠻大軍就是南蠻七十二垌組成的聯軍。

“這是什麽軍?”

東側關牆上,看著下方位列最前方的南蠻軍,張辰好奇的問道。

一個個身上穿著灰黃色藤甲,頭上帶著草冠,臉上抹著黑白條紋,如同巫師一般,著實奇葩。

“沒見識,這是禿烏垌的藤甲軍,這些藤甲用特殊手法製作而成,非常的輕,但極其堅韌,刀斧難傷,比鎧甲防禦力更強,而且輕便,甚至可以當船渡河。”趙任傲然道。

“我問你了嗎?自作多情。”張辰一個嫌棄的眼神甩過去。

“你……”趙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
張辰玩味一笑,看著下方的藤甲兵,突然想起一個非常經典的戰例——火燒藤甲兵。

戰例中的藤甲亦是刀槍不入,輕便無比,乃是用油反複浸泡,然後反複曬幹製成的,和這個太像了。

即便不是,藤甲也怕火啊!

“慕容太子,今晚我送你一份大禮。”張辰轉頭看著慕容拓神秘一笑。

“大禮?”慕容拓一愣。

“不錯,晚上慕容太子便知。”張辰點了點,轉身對著趙衝和蕭豹吩咐,讓兩人下令讓春秋大軍起鍋造飯。

吃完後,張辰便讓五千士兵睡覺休息。

到了晚上三更,張辰讓趙衝和蕭豹把這五千人叫醒,把早已備好的引火之物帶上,馬蹄裹上布,往藤甲兵對著的關門而去。

“張元帥莫不是要夜襲?”慕容拓一驚。

“不錯,本帥今晚便火燒藤甲兵,當做禮物送給慕容太子,藤甲刀槍不入,但卻是易燃之物,一把火下去,定讓其死傷無數。”張辰笑道。

“這會不會太冒險了?”慕容太子擔憂道。

“風險與收獲是平等的,想要有大獲,便得冒風險。”張辰搖了搖頭。

然後嚴肅的對著蕭豹和趙衝下令道:“你們速度一定要快,千萬不能拖時間,放完火就跑回來。”

“一旦時間有所拖延,讓那些野獸撲上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“大帥放心,我們明白。”兩人點了點頭,當即策馬上前,讓關門守衛小心翼翼的打開關門,引五千兵馬出去。

沒過多久,外麵火光大起,慘叫聲淒厲無比,同時還有野獸的咆哮聲。

幾分鍾後,蕭豹和趙衝拚了命的策馬狂奔,帶著五千兵馬跑回來,後麵密密麻麻的野獸狂追而來。

“快,快關門。”張辰一驚,連忙跑過去招呼守衛一起趕忙把門關上,在野獸即將衝進來的前一秒,剛好把門關上。

“真他娘的刺激。”趙衝拍了拍胸口,被一群猙獰凶猛的野獸追擊,誰來都得怕。

“幹的不錯。”張辰笑著拍了拍趙衝肩膀,然後帶著眾人上關牆去。

隻見原本藤甲兵的大營,此刻火光衝天,撲都撲不滅,而藤甲輕,還散熱,藤甲兵為了防止被偷襲,藤甲從不離身。

現在被大火一燒,瞬間全身引燃,根本來不及脫下來,一個個渾身被大火包裹,淒厲的慘叫著亂跑,把周圍的營地都給引燃了,火越燒越旺,不停往外難掩。

一時間,南蠻大軍東側兩大陣營一片大亂,一開始還想著救藤甲兵,火太大了,不得不放棄,紛紛搬著東西遠離,防止被大火波及,同時也控製火勢不讓火勢繼續蔓延。

這一把火下去,三萬藤甲兵肯定是全沒了,活生生的全部被燒死。

“嘶,這種死法,實在有傷天和。”看著那慘烈的境況,慕容拓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。

“我家大元帥說過,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,麵對敵人就得用雷霆之勢將其擊潰,將其打殘打怕,若是還敢有異心,那便亡族滅種。”趙衝霸氣的說道。

曾經他也覺得大元帥太冷血殘忍,直到看到大元帥對春秋百姓的溫柔,他才明白過來,大元帥隻是對敵人殘忍。

“亡族滅種。”慕容拓瞳孔一縮,想到兩年多之前,張辰真把草原異族丹韃給亡族滅種了,頓時深深看了一眼張辰,滿眼的忌憚。

屠夫真的不是浪得虛名,這個看起來帶著幾分儒雅的大元帥,才是真正的狠人呐。

相比之下,別看趙任整天放狠話,把自己表現得凶狠無比,但真要讓其屠戮幾十萬人,將一個部族亡族滅種,趙任還真幹不出來。

不行,得讓張辰收著點,這才一天,還沒正式開戰呢,南蠻大軍已經被張辰屠了四五萬之多,要是張辰把南蠻大軍全屠了,南遼國得到南蠻之地又有何用。

南遼國要的是收服南蠻七十二垌,而不是屠殺。

“咳,那個,張元帥能不能收著一點,南遼國是想收服南蠻,而不是屠殺南蠻。”他尷尬的說道。

“不打服打怕,怎麽收服?”張辰鏗鏘有力的反問道。

“額……”慕容拓被反問得說不出話來。

確實,不打怕打服,南蠻七十二垌怎麽會選擇臣服。

“太子殿下,發生了何時?”這時,趙任跑過來詢問。

“張元帥夜襲,一把火把藤甲兵全殲了。”慕容拓指了指遠方的大火,說道。

趙任一驚,這小子怎麽又建功了,又把他比下去了,當即,他皺眉嗬斥道:“張元帥怎能如此冒失,輕易打開關門,若是南蠻大軍趁機打進來怎麽辦?”

“你少給我在這裏倚老賣老,你就說我成功了沒有?”張辰一個眼神瞪過去,接著道:“還有,南遼國是請我春秋國出兵來援助的,不是來聽你指揮的,你要有意見,我春秋軍現在就撤兵回國。”
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南遼國?”趙任聲音一沉。

“夠了,張元帥說的有道理,張元帥不傷一兵一卒,連敗南蠻大軍兩陣,乃在盡力幫我南遼國,大元帥何以在此指指點點,立刻給張元帥賠罪。”慕容拓厲聲嗬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