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慕容拓把盧方和趙秀等將領也召集了過來,商議策略。

“各位,說說吧,有何退敵之策。”慕容拓率先開口道。

“殿下,南蠻大軍七十萬,再加上諸多野獸,每日所消耗的糧草數量是非常恐怖的,南蠻大軍壓境,明顯是想速戰速決。”

“我們便以守為主,拖延時間,待南蠻大軍糧草不濟,撤退之時再出兵追擊,定能重創南蠻大軍。”

趙任開口道。

說完,還不忘得意的看一眼張辰,仿佛這是多麽好的良計似的。

“妙,大元帥此計甚妙。”趙秀第一時間拍馬屁,其他將領也紛紛跟著拍馬屁。

趙任一時間很是得意,有些飄飄然,看向張辰挑釁道:“張元帥覺得本帥之計如何啊?”

“這也叫計?”張辰一樂,這種拙劣的戰術也叫計,多少有些侮辱‘計’這個字了。

“那張元帥有何良計?”趙任頓時不爽了起來。

“嗬嗬,沒有,本帥可想不出這樣的良計,不敢喧賓奪主,依趙元帥之計便是。”張辰淡淡一笑。

想讓他獻計,那是另外的價錢,你不是喜歡表現嗎?滿足你。

“哼,既然無計,何以質疑本帥之計?”趙任頓時來勁了。

“行,我給趙元帥賠罪,趙元帥妙計,我不如也。”張辰玩味一笑,起身行了一禮。

成功了,張辰服軟了,但不知為何,趙任感覺怪怪的,不過,憋了這麽久,終於壓了張辰一頭,必須得好好囂張一下。

然而,張辰並不給他機會,起身對著慕容拓道:“慕容太子,既然計已定,我便回去守關了。”

“且慢,張元帥真的沒有更好的妙計?”慕容拓皺眉道。

他總感覺張辰有更好的計謀。

“沒有,我終究還是年輕,比不得趙元帥,趙元帥的計謀很好,我願意配合。”張辰非常謙虛,一副我服了的樣子。

聽著這話,趙任很受用,一臉享受和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“告辭。”張辰行了一禮,帶著趙衝和蕭豹離去。

“大帥,真的沒有更好的計,我都想到一計,比他那破計好千百倍。”趙衝不服氣的說道。

“嗬,你管他呢,按著他這破計,咱們省力不好嗎?他這就是典型的防守反擊手段,逼退南蠻大軍不成問題,收服南蠻,做夢呢。”

“拖到人家沒糧了,人家往大山裏一鑽,那麽多野獸,再加上人家就是生活在山林裏的,拿命追擊啊。”

“最終南蠻大軍無功而返,南遼國此番大動幹戈也是毫無所獲,但我們不一樣,無法征服南蠻是他們的事,反正我們是盡力配合了。”

“我們該做的都做了,按照約定送的戰船他們也沒臉要回去,我們就當來旅遊一圈,不好嗎?”

張辰聳了聳肩,玩味的說道。

本來他是挺想幫南遼國解決困境的,但趙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,把他惹怒了,他還就不幫了,出工不出力,南遼國也不能說他的不是。

正好,春秋國還需要時間發展,現在還不穩定,一旦南遼國拿下南方,北方中原必定動**。

既然如此,何不如再拖個一兩年呢,等春秋國徹底發展成熟了,中原格局再起動**,春秋國的收獲將會更大。

趙任不是喜歡表現嗎,滿足你,表現去吧,坑南遼國去吧。

“好,當然好,人家供吃供住,還送戰船,免費旅遊怎能不好?”趙衝眸光一亮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回到春秋大軍大營,趙衝忍不住說道:“大帥,您看我想的這計策如何,留三十萬大軍在這裏與南蠻大軍拖延,派二十萬大軍前往其他關卡,先把進攻其他關卡的南蠻大軍滅了,再合圍過來。”

“嗯,這計不錯,這兩年沒白學啊!”張辰讚賞的點了點頭,其實他想的計謀也是如此。

“不過還不全麵,大軍圍過來後,當於平原之後的山脈中埋伏,備足引火之物,一把大火放下去,你看南蠻大軍服不服?”張辰笑著補充道。

“嗯,如此,基本不會有什麽傷亡便能降服南蠻大軍,看來我還得跟大元帥繼續學啊!”趙衝謙虛的點了點頭。

“嗬嗬,你現在的能力可比趙任那夜郎自大的玩意強多了。”張辰笑著搖了搖頭,他是真的挺看不起趙任的。

楚天軍終究還是高看南遼國了,遼皇他不知道,慕容拓這個太子確實不差,不過麾下之將實在不咋滴,也就是占了地利的優勢。

換一換,如果春秋國和南遼國互換國土,他現在都敢向整個中原宣戰。

“那元帥,我現在能不能上名將榜?”趙衝興奮的問道。

“拿大將軍來做比較,論防守,你、蕭豹、王乾,不如大將軍,但論進攻,你們三個都比大將軍要強。”

“現在上名將榜的話,應該還不夠,趙任雖然腦子有問題,但統兵能力確實強,你們三個的統兵能力還差點火候,再好好練練。”

“現在也不急,咱們春秋國再發展一兩年後,到時候中原動**,有的是仗給你們打,屆時與各國名將交鋒,一鳴驚人,登上名將榜不成問題。”

“少將軍自小便在軍中長大,統兵能力極強,現如今已足以登上名將榜,你們三個再磨練一兩年,到時候也足以上榜。”

張辰笑著分析了一番,作為大元帥,對於麾下將領的能力,他是極其了解的。

這也是他為何經常讓柳北飛獨自統兵,或出擊,或鎮守的原因,因為柳北飛能力足夠。

而趙衝三人中,以王乾能力最強,所以他讓王乾鎮守江州,帶著趙衝和蕭豹過來繼續磨練。

“登上名將榜,我也算是光宗耀祖了,以前想都不敢想,多謝大元帥栽培。”趙衝感慨一聲,非常真摯的對著張辰鞠了一躬。

蕭豹亦是,張辰經常去哪都帶著他們,經常給他們講解兵法韜略,對他們的栽培,他們是能清晰感覺到的。

“嗬嗬,跟我就不用這麽客氣了,接下來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趙任想要表現自己壓我一頭,那就讓他好好表現去吧。”

“咱們就聽他的,防守拖延時間,出工不出力,他自找的,也怪不得我們。”

“時間到了,咱們就回國,反正咱們該賺的已經賺了,該做的也做了。”

張辰玩味的笑著說道。

“明白。”兩人嬉笑著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