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楚雲回來了,手裏拎著半死不活的趙秀,一把扔到慕容拓麵前。
“太子殿下饒命,太子殿下饒命,末將知道錯了。”
敗局已定,趙秀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威風,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,哪裏有半點名將之風。
“給我去死,殺我母後還想我饒了你。”
慕容拓紅著眼睛怒吼,直接一劍砍了趙秀。
慕容語嫣崩潰的嘶吼著,一把奪過慕容拓手中之劍,在趙秀身上狂砍。
“好啦,好啦,他已經死了。”
慕容拓心疼的一把緊緊抱住慕容語嫣。
“哥,父皇沒了,母後也沒了,以後我們就是孤兒了。”
慕容語嫣崩潰的嚎啕大哭。
“你還有哥哥,還有舅舅,沒事的,沒事的,有哥哥在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慕容拓顫抖著聲音安慰道。
“還有我,這仇我會幫你們報的。”
張辰心疼的拍了拍兄妹倆的背。
去年初見,慕容拓意氣風發,慕容語嫣天真爛漫,這才一年不到,兄妹倆便落魄至此,世事無常啊!
“多謝張兄。”慕容拓深吸一口氣,快速穩定住情緒,心中對張辰感激無比,連稱呼都變了。
一番輕點之後,發現新軍也沒多少糧食了,慕容拓臉色變得難看無比,尷尬的對著張辰道:“張兄,現在我軍無糧,恐怕還得麻煩你幫忙,糧皆在皇城國庫,現今我被趕出皇城,已是無權調動。”
“無妨,蕭豹,傳令給王乾,讓他運糧過來。”張辰非常大氣的擺了擺手。
糧嘛,春秋國有的是,他幫的越多,慕容拓欠的人情就越大。
雖然他拿慕容拓當朋友,但畢竟他們不是一個國家的,各為其主嘛,私交歸私交,公事還得照辦。
“多謝張兄,不用太多,請張兄助我打回皇城。”
慕容拓感激的深吸一口氣,對著張辰躬身行禮道。
“這是自然,你我是朋友,你我兩國又是聯盟,我自當幫到底,莫要再如此客氣。”張辰將慕容拓扶起。
“幸虧太子殿下有先見之明,與春秋國聯盟,此恩我南遼國定然不忘。”嶽和感慨的深深行了一禮,這個盟友沒白交啊,之前幫著對抗南蠻,化解危機,如今又來相救。
春秋國絕對是仁義之國,張辰絕對算是真君子,若是換成西昭國,絕對落井下石,趁機起兵來攻。
兩天後,糧食運過來,大軍有了後勤保障,開始朝著皇城推進,那四十萬新軍,在慕容拓的一番說教下,也徹底歸心,本來趙秀這般起兵發難就不太站得住腳,而且慕容拓是整個遼國都認可的太子。
有春秋軍的幫助,大軍一路橫推,過關斬將,七日後,抵達南遼國皇城下。
而在城頭上,竟然掛著一具屍體。
“母後。”
慕容語嫣直接崩潰,若不是張辰拉著就衝過去了,城頭上可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啊!
“慕容拓,你害死先帝,如今又引狼入室,你罪該萬死。”
城頭上,一雍容華貴的女人,目光怨毒的盯著慕容拓。
“李妙雲,你聯合方士毒害先帝,篡改遺詔,逼死我母後,如今還敢如此褻瀆我母後屍身,你個毒婦,我慕容拓在此立誓,一定將你碎屍萬段,滿門抄斬。”
慕容拓紅著眼睛怒吼。
“嗬,你母後屍身就在這裏,有本事你就來取啊!”
“南遼國之糧皆在皇城,縱使你贏了一仗又如何,隻要本宮堅守皇城,你如此之多大軍,糧草又夠撐幾天。”
“諸軍,不想跟著慕容拓餓死,就給本宮殺了這逆賊。”
李妙雲滿臉得意,甚至開始策反起來。
“毒婦,休得囂張,我春秋國有的是糧,後方有我春秋軍源源不斷運糧而來,我春秋國便是舉國之力也要助慕容太子平.反。”
張辰來到慕容拓身邊,厲聲道。
聽到這話,李妙雲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張元帥,何故如此幫這逆賊,還請春秋國不要插手,事後我南遼國定有重謝。”李妙雲策反道。
“哼,我堂堂春秋國又豈會與你這種毒婦合作,南遼皇帝,我春秋國隻認慕容太子。”
“本帥與慕容太子的情義,又豈是你這毒婦能懂,今日定要你這毒婦血濺於此,向嶽皇後贖罪。”
張辰厲聲斥罵,他是真不屑與這些惡毒女人合作,一國賢後,被其曝屍於此,實在惡毒到了極致,這種毒婦,什麽事都幹得出來。
李妙雲被罵得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當即對著慕容拓激將道:慕容拓,你引狼入室,南遼國的罪人,你母後生出你這種孽種,更是罪該萬死,來人,給我把妖後屍體燒了。”
“毒婦,你敢,典滿,隨我救我母後。”慕容拓紅著眼睛招呼典滿策馬衝了過去。
“放箭,給我射死他們。”眼看慕容拓上當,李妙雲大喜,連忙下令,隻要慕容拓死了,張辰便沒有理由再攻擊皇城。
“雲弟,憐憐,幫忙。”張辰眼睛一眯,帶著楚雲和張憐憐跟了過去。
這邊,蕭豹也是連忙招呼火銃軍上前,火力壓製城頭上的弓箭手。
雙方遠程交戰互射,張辰五人揮劍抵擋,一路衝到皇城下,典滿一箭精準射斷吊著嶽皇後屍體的繩索,慕容拓飛身而起接住屍體,張辰三人掩護。
“退。”
張辰一聲令下,掩護著慕容拓一起後退。
“放箭,放箭,給我射死他們。”
李妙雲瘋狂的怨毒怒吼。
一時間,弓箭火力越來越猛。
因為掩護慕容拓,張辰有龍鱗劍在手,自己倒是沒事,但胯.下之馬卻是中了好幾箭,血流如注。
張辰心疼的不行,這可是呼延烈送給他的汗血寶馬烏雲踏雪,隨他多次南征百戰,感情極深。
“軍醫,快給我醫治烏雲。”張辰怒吼一聲,看向城頭上的李妙雲,怒道:“毒婦,今天本帥一定弄死你。”
“皇城堅如磐石,有守軍二十萬,有本事你就攻進來。”李妙雲有恃無恐的挑釁道。
“媽的,還敢猖狂,盾牌軍準備,給我上,用火藥炸開城門。”張辰怒不可遏。
一時間,數千盾牌軍頂著盾牌,朝著城門推進。
“火銃軍,弓箭手,給我攻擊,掩護盾牌軍。”張辰有條不紊的下令。
這些都是一開始就跟著他的老兵,火器運用得非常熟練,攻城拔寨已然形成一套熟練的戰法,隻需他下令,大軍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麽,該如何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