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隻要能化解此番危機,損失一些戰船不要緊,此乃我之天子劍,現交於並肩王,南遼國所有兵力,所有將領,包括我,皆由並肩王指揮。”

慕容拓目光如炬,直接拿出佩劍交給張辰,給張辰最大的權利,生死存亡之際,當行非常之手段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群臣臉色大變,紛紛想要開口勸阻,怎能如此重用一個他國之臣,然而,他們剛開口就被慕容霸氣無比的打斷。

“住口,誰敢多言,殺無赦。”

此番若化解危機,他的威嚴將會達到無與倫比的高度,能讓他徹底掌控南遼國,而且他相信張辰,這個險,值得冒。

“敢問陛下,盧方將軍帶兵多少在鹿林關駐守?”張辰開口問道。

“南境有五關,其餘四關各有五萬兵力駐防,盧林關有二十萬。”

“現今南遼國有兵力一百三十萬,南境駐防四十萬,國內有新兵四十萬,皇城有兵二十萬,北境兩港口西港對應西昭國,有兵二十萬,東港對應燕國,有兵十萬。”

慕容拓沒有絲毫猶豫,將南遼國的兵力分布悉數告知。

“如此的話,當以北境兩港危機更甚,陛下可帶四十萬新兵前往鹿林關協助防守,隻需守住便可。”

“臣帶領二十萬春秋軍和二十萬南遼老兵前往支援北境兩港,聯絡春秋水軍先退燕國,再退西昭國。”

“之後,臣會帶領大軍南下,自其他關卡出關,繞到南蠻大軍後方,將其合圍,一舉將其降服。”

張辰迅速定下戰略。

“並肩王可有把握一定打退燕國和西昭國?”嶽和不放心的問道。

“我未與西昭國大軍交鋒過,不知其實力,然與燕國大軍交手數次,皆大勝,我有絕對把握大財燕軍。”

“燕軍一敗,水戰南遼軍最強,西昭國軍獨木難支,自會退去,危機可解。”

張辰非常自信的說道。

“好,如此一切皆有勞並肩王。”慕容拓一口答應下來,轉頭看向群臣道:“諸君高居廟堂久矣,此番事關南遼國存亡,隨朕一起去駐守鹿林關。”

聽到這話,群臣臉色變得難看無比,卻也不敢反對。

半日後,張辰帶領四十萬大軍朝北而去,慕容拓帶著四十萬新軍,以及群臣往南而去。

而慕容皓和慕容語嫣非要跟著陳默,慕容皓是自覺愧對慕容拓,洗心革麵,想要跟著張辰學打仗,日後好幫到慕容拓,以贖自己之罪孽。

至於慕容語嫣,就是想跟著張辰。

來到一個分叉路口,張辰看了看地圖,一條路是往西港的,一條路是往東港的。

“蕭豹,你帶春秋軍前往西港,協助趙任元帥抵禦西昭國水軍,春秋軍不善水戰,不必主動出擊,守住便可,待我解決燕軍,再退西昭軍。”

“這個錦囊你交給趙任元帥,讓他依計而行。”

說著,張辰拿出一個準備好的錦囊遞給蕭豹。

春秋軍不善水戰,沒辦法,他隻能帶領南遼軍去對抗燕國水軍。

“是。”蕭豹應了一聲,接過錦囊,帶領春秋大軍往西而去。

四天後,張辰帶領二十萬南遼軍抵達東港,此時江麵上,南遼水軍正在與燕國水軍劇烈交戰,雙方瘋狂對射弓箭,靠近之後,戰船互相劇烈撞擊,之後雙方將士廝殺。

這比陸地上交戰還要慘烈,主要是受傷墜落江水之中,生還幾率就很小,此時江麵上已經漂浮著很多屍體,有的沉下去,有的被江水衝走,慘烈無比。

而南遼水軍確實強,哪怕人數和戰船數量都比燕國水軍少,依舊跟燕國水軍拚得不落下風。

見港口上停著不少戰船,張辰當即下令南遼軍上船過去支援。

東港鎮守的將領郭瀚見狀,頓時大喜的吼道:“兄弟們,援軍到了,給我殺。”

一時間,南遼水軍士氣大振。

張辰立在最大的一輛戰船船頭,靠近之時,發現燕國水軍的將領正是曾與他交手過,被他差點困死在東夷城的燕國將領沈重。

“沈重,別來無恙啊,見到本帥還不投降,還想再嚐嚐被困死的滋味嗎?”張辰霸氣無比的朗聲道。

“張辰,你怎麽在這裏?”沈重一看到張辰,頓時大驚失色,如同見了鬼似的。

“怎麽?本帥不能在這裏嗎?你是自己滾蛋,還是想和本帥再交手試試?”張辰玩味道。

“你,這是燕國和南遼國的事,與你春秋國無關,還請春秋國不要插手。”沈重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
“不好意思,南遼國乃是春秋國盟友,友邦有難,我春秋國當然得幫幫場子,看來你是不服啊,還想跟本帥交交手,本帥成全你。”張辰冷冷一笑,下令讓舵手操控戰船直接朝著沈重所在的戰船撞去。

“撤。”沈重臉色大變,趕忙下令撤軍,上次被張辰暴打,他確實被打出了心理陰影,不過在水麵上,他是不服氣的,但南遼國援軍已到,再打下去必然會吃虧。

很快,燕國水軍操控戰船快速退去。

“追!”郭瀚扯著嗓子大喊。

“別追了,先撤回去。”張辰強勢下令。

“如今援軍已至,我軍士氣大盛,何不畢其功於一役,為何不追?”郭瀚不服氣的瞪著張辰說道。

“此間戰船不過兩千艘,燕國有戰船五千艘,隻出動了三千艘來攻,也就是說其港口還有兩千艘,還有大軍駐守。”

“現在追過去,燕國水軍全力出擊,你有幾成把握能勝?現在刮的是北風,到時候退都退不了,你想全軍覆沒嗎?”

張辰厲聲嗬斥。

“可……可燕軍欺人太甚,難道就這麽算了?”郭瀚握緊拳頭,滿臉不甘心。

“天子劍在此,撤,想報仇,自然會有機會,但不是現在。”張辰冷聲道。

“是!”眼看張辰手中真的握著天子劍,郭瀚再不甘心,也隻能乖乖下令撤退。

回到港口,郭瀚來到張辰身邊,沉聲道:“敢問張元帥,你說的機會是什麽機會?”

張辰抬頭看了看天,反問道:“郭將軍常年帶領水軍,想來對天氣風向很了解,不知何時會刮南風?”

“近日氣溫下降,必有大雨至,今為夏季,大雨之前必定南風大起,此時濃雲遮日,今夜恐怕便會起南風。”郭瀚觀察了一番,說道。

“好,待南風起,便是報仇的時候,傳令下去,備好引火之物。”張辰神秘一笑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