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穩住身形後,轉頭看去,隻見楚雲與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對了一掌,而楚雲竟然被打退了。
楚雲臉色凝重,當即拔出龍泉劍劈了過去。
結果,黑袍人自黑袍下拔出一劍霸氣無比的迎上去,兩劍相交,楚雲再一次被震退。
“竟然是龍牙劍,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楚雲震驚的看著黑袍人。
真龍八劍,以龍牙劍為尊,龍牙劍為單鋒劍,劍背為密密麻麻的齒槽,能夠克製其他七劍,而龍牙劍已經消失了很多年,竟然會在此現世。
然而,黑袍人並沒有回答他,暴衝而來,劍法大開大合,霸氣無比,直接將他打的節節敗退。
張憐憐眉頭一皺,當即過去幫忙,結果,一道白藍色身影出現,將她攔下,月姬玩味的看著張憐憐道:“小妹妹,姐姐陪你玩玩。”
“誰要跟你玩?”張憐憐拔劍出鞘,攻向月姬,月姬往腰間抽出一把軟劍,劍法迅疾而刁鑽,竟然把張憐憐壓製的死死的。
“憐憐,接劍。”張辰眉頭一皺,將龍鱗劍扔向張憐憐。
然而,剛扔到半空中,一道白色身影閃過,竟然把龍鱗劍搶走了。
下一秒,那白色身影如同閃電般的已經來到他近前,張辰大驚,想要動手,但已經被製住,一個非常俊朗的男子出現在他麵前。
“不許欺負我帥父,虎霸天,咬他們。”瑞兒騎在虎霸天背上,漲紅著小臉吼道。
虎霸天非常聽話的發出一聲虎嘯,凶猛無比的撲向俊朗男子,結果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,竟然硬生生的製住了虎霸天,瑞兒直接被甩飛出去。
“瑞兒。”張辰大驚失色,施展輕功飛掠過去,而俊朗青年竟然也沒阻止他。
”瑞兒,沒事吧!“張辰接住瑞兒,擔心的檢查起來。
“瑞兒沒事,帥父,我們一起打他們。”瑞兒搖了搖頭,沒有半點懼怕,鬥誌十足。
“還記得帥父教你的嗎,遇事不要衝動。”張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要是打得過,他早動手了。
這邊,俊朗男子拔出龍鱗劍把玩了一番,然後竟然把龍鱗劍扔還給了張辰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張憐憐被月姬製住,楚雲再度強行破境力戰黑袍人,竟然還是敗了,但黑袍人和月姬都未下死手。
“看樣子諸位並不想讓我死,說說你們的目的吧。”張辰冷靜的說道。
“臨危不亂,洞悉局勢,不愧是春秋國大元帥。”黑袍人讚歎了一聲,取下袍帽,露出一頭白發,還有一張霸氣而不失俊朗的臉龐。
“閣下這頭發,很有個性。”張辰淡定的開了個玩笑。
而男子神情冰冷,並不接話。
張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開口道:“閣下是燕國還是西昭國,亦或是東楚國派來殺我的?”
“張元帥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敵人有那些,不過我們並非這三國之人,也不是來殺元帥的。”白發男搖了搖頭。
這時,後麵嘴角溢血的楚雲開口了:“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,你們是燕國最大的毒瘤——陰月。”
“陰月?這是什麽?”張辰一愣。
“燕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,來去無蹤,專門獵殺燕國皇室,燕國幾次圍剿都無果。”
“首領月將,麾下有四大高手——月姬、月行、月狼、月蝠,閣下便是首領月將吧?”
楚雲眯眼說道。
“不愧是楚長歌的兒子,龍泉劍你有資格持有。”月將轉頭看了一眼楚雲。
“獵殺燕國皇室,那就是燕國的敵人,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,歡迎五位朋友。”張辰微笑著行了一禮,心中則是安安鬆了一口氣,還好真不是來殺他的,不然就完蛋了。
能在燕國的數次圍剿下安然無恙,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“諸位以月取名,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,諸位應該是月國人,應該說曾經是。”楚雲開口道。
在十多年前,中原乃是十國,如今的燕國國土,一半是燕國的,一半是月國的,在十多年前,燕國發動戰爭,征服了月國。
“你很聰明,不錯,我們正是月國後裔,我曾是月國公主。”月姬開口道。
“所以你們獵殺燕國皇室,是想複國?”張辰眯眼道。
“是報仇,月國已經不複存在,盡管我們不願承認,但這是事實。”
“雖然不願承認,但我父皇確實是一個昏君,曾經盛極一時的月國,在我父皇手中不過二十年便腐朽不堪。”
“然太子哥哥卻是賢明之君,勵精圖治,意圖力挽狂瀾,創造一個光明的美好國度,於是與月將大人合力創立陰月組織,消滅月國那些陰暗和肮髒。”
“就在即將大功告成之時,燕國打來,太子哥哥親征拚死抵擋,本已要打退燕國,卻在曙光即將到來之際,遭逢當時的丞相孫翰帶領百官叛變,導致功虧一簣。”
“太子哥哥不想再讓月國大軍傷亡,率眾投降,燕國答應的很好,在控製月國後卻無情屠戮月國皇族,燕國為立威,將太子哥哥千刀萬剮而死。”
“月將大人拚死救走我,維持著陰月組織,意圖複國,但漸漸的,我們卻淪為了殺手,因為我們沒有太子哥哥的治國之能,月國終究已成過去,但太子哥哥的仇,我們一定要報。”
“十多年間,我們殺盡當初的月國叛臣,殺得燕國皇族不敢出皇城,但也僅此而已,單靠我們五人之力,殺不盡燕國皇族,也覆滅不了燕國。”
月姬充滿著憂傷的說道。
“所以,你們想跟我春秋國合作,覆滅燕國?”張辰眯眼道。
“不錯,作為誠意,我們可以告知元帥一個消息,西昭國已經聯合燕國,並且逼迫著北越國一同出兵,準備在明年開春之後攻打春秋國。”月姬點頭道。
“攻打春秋國。”張辰瞳孔一縮,他倒是小看西昭國的野心和魄力了。
“你們打算怎麽合作?”張辰眯眼問道。
“且看春秋國能否抗住三國合攻,若不能,我們現在聊合作沒有任何意義。”月將搖頭道。
“嗬嗬,這個閣下大可放心,西昭國真正的意圖在謀北越國,三國伐春秋不過是個幌子,西昭國不會大動幹戈,倒是燕國會玩真的,不過,燕國絕對不可能邁過長白關半步。”
“不是我小看燕國,而是燕國真的沒有這個實力。”
張辰極其自信的搖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