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敵軍撤退,張辰也是鬆了一口氣,剛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差點就危險了,果然能排名將榜第一,武玄通也不是浪得虛名的。

一番清點後,還好春秋軍訓練有素,個個膀大腰圓的,戰鬥力很強,再加上月將五人及時出手,傷亡不大。

“多謝五位,不愧是讓燕國皇室聞風喪膽的人物,果然厲害。”張辰對著五人行了一禮。

“元帥客氣。”月將淡淡回了一句,似乎這隻是一件很小的事情。

“高手就該有高手的風範,牛。”張辰一本正經的豎了豎大拇指,然後轉頭對著那領頭來支援的老伯問道:“老伯,你們是什麽人呀,怎會出現在此?”

“喔,我姓王,我兒子是王乾,大元帥不要客氣。”老伯非常和善而客氣的擺了擺手。

“王乾是你兒子啊,怪不得你這麽厲害呢。”張辰恍然大悟,他記得王乾是一個武道世家的少主。

“大帥謬讚,我得好好感謝大帥您啊,乾兒現在成了鎮南將軍,光宗耀祖啊,多虧了大帥您的教導,乾兒寄回家的書信,無不是對您的感激和敬佩。”

“我家剛好在滁州和東州的交界,聽說北境要打仗,我就著急北境的武林同道們一起過來幫忙,我們來好久了,平時就幫著搬搬東西。”

“看到有西昭國高手攻上城頭,就衝上來幫忙,我們春秋國也是有高手的,豈會怕他西昭國。”

王老伯非常興奮而自豪的說道。

“對,要不是那些兔崽子跑的快,我雙刀李必將他們全砍死。”

“還有我,我鐵槍吳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眾武林高手紛紛豪氣十足的跟著附和。

“好好好,咱們春秋國怕過誰,多謝諸位,多謝諸位啦!”張辰笑著連連抱拳,然後招呼著眾人下城頭,設宴款待。

剛剛見了眾人在城頭大殺四方打退西昭武衛,城內百姓紛紛對其豎起大拇指,一眾武林高手一時間昂首挺胸,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。

張辰看的好笑不已,不過這也是武人特有的耿直和豪邁,沒有那麽多心眼子,你誇我我就狂,再者他們還打贏了呢。

“諸位,多謝你們及時援助,軍中不能飲酒,我便以水代酒敬諸位一杯。”

張辰豪爽的起身端起杯子一飲而盡。

“唉,大帥千萬別跟我們客氣,我們能幫著打仗,出一份力,那也是光宗耀祖了,回頭我給我兒子寫信說說,他爹我沒給他丟臉。”王老伯大笑著說道。

“王老頭,你一天到晚炫耀你兒子,今年武舉我讓我兒子也去參加,回頭也當將軍。”

“就是,我兒子也不比你兒子差,小時候還經常把你兒子揍哭鼻子呢,哈哈。”

“……”

其他人不服的紛紛出言反擊。

“不管怎麽說,我兒子也是大元帥的大弟子,你們兒子再厲害,那也隻能往後排。”王老伯滿臉的得意。

“嗬嗬,王乾確實頗得我統兵和兵法真傳,乃我們春秋國五子良將之一,不過,諸位之子若是願意入軍中,我必也傾囊相授,我們春秋國勢必要一統天下,軍中將領甚缺。”張辰微笑著說道。

“哈哈,大帥放心,今年武舉,我必讓我兒子去參加,他最是崇拜大帥您,畢生所願為一將軍,為國征戰。”

“對對對,我家那小子也有大將之才。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紛紛爭論了起來,好不熱鬧。

張辰微笑著與之暢聊,相比起文人,他無疑更喜歡與這些武人相處,原因就一個,武人豪氣。

“大帥,不知這五位是……”笑談之間,王老伯注意到旁邊一言不發的月將五人,當即起身對著五人行了一禮,武人尊敬強者,而月將五人,無疑皆是強者,而且還幫春秋國而戰。

“喔,這五位是月國的陰月五弑,遠道而來,告知我三國攻春秋,我方能及時做足準備應對,剛才也多虧了他們五位,讓春秋軍的傷亡大大降低。”張辰笑著介紹了一番。

“月將大人的實力,足以入武榜前十,武榜上卻不見月將大人的名字,武榜不實也。”王老伯搖頭感歎道。

春秋國武林不昌,武榜前十沒有一個是春秋國的,全靠楚長歌撐著,可楚長歌被東楚國排擠,雖公認天下第二,卻也沒.入武榜,搞的春秋國很沒麵子啊!

而如果月將五人加入春秋國,那就不一樣了,月將和月行的實力,甚至月狼的實力,都足夠排進武榜前三,一下子上榜三位,誰還敢再說春秋國沒高手。

“前十?燕國第一高手公孫離,武榜第四,也不過是月將大人的手下敗將,藏於燕國皇城不敢露麵。”月姬不屑的說道。

若月將大人要爭,絕對能入武榜前三,當然,隻是武榜,世人皆知武聖楚無敵時日無多,不少人都在隱藏實力,隻待楚無敵一死,爭奪武聖之名。

而這些人,才是真正的高手,許多並未上武榜,但即便這些人全部登上武榜,月將大人的實力依舊能夠穩居前十,他們五人聯手,不懼天下任何人。

他們五人,便是月國最後的體麵。

“嘶,是老夫小看了月將大人的實力,如今春秋國有五位,何人再敢說春秋國無高手?”王老伯行了一禮,自豪的說道。

聽到這話,張辰微笑著看向月將,若其不拒絕,說明其願意加入春秋國,不願意他也得將其說服,有這五位絕世高手在,這天下誰還能再傷他。

“我們不是春秋國人,至少現在不是。”感受到張辰的目光,月將抬起頭看著張辰,淡淡的說道。

“那要何時才是?月先生大才,武力無雙,又通兵法,知民生,春秋國一統天下,很需要月先生這樣的大才啊!”張辰瞬間聽出了月將的話中之話。

月將沒有完全拒絕,這便說明有商量的餘地。

“燕國覆滅之時,月國雖複國無望,但月國的仇,太子殿下的仇,我們必須要報。”

“太子殿下曾期許的盛世,元帥做到了,在元帥身上,我們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影子,大仇得報之後,我們五人願意追隨元帥。”

“前提是我們要親自報仇,我曾與元帥說過合作,元帥可還記得?”

月將看著張辰說道。

“當然記得,當時我問月先生合作內容,月先生說待春秋國擋住三國合攻之後再談,月先生現在願意聊了?”張辰微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