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吧,南遼水軍時刻準備著,現在燕國大軍正在修建港口,夜晚必然疲憊,睡的很死,我們乘機襲之,必定能大破之。”趙任興奮的說道。
“可!”張辰點了點頭。
當天夜裏,朦朧的月光下,南遼水軍和春秋水軍,乘著夜色掩護,以最快的速度駛向燕國港口。
之前燕國港口被一把大火燒廢了,如今正在重建,如趙任說的那般,燕軍白天過於疲憊,睡的非常死,就連哨兵都在打瞌睡,等其發現時,春秋軍和南遼軍已經登岸。
而大營亂做一團,從熟睡中被突然吵醒,一個個神誌不清的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亂竄。
南遼軍和春秋軍自然不會給其緩衝的時間,直接殺進大營。
燕國與春秋國和南遼國都有深仇,兩國士兵砍殺起來絲毫不手軟。
五萬燕軍很快就死傷慘重,在死亡的刺激下,餘下燕軍終於是清醒過來,看著氣勢洶洶的兩國大軍,根本不敢反抗,紛紛撒腿往北跑,想逃進城池中。
“殺,一個不留。”
趙任怒吼一聲,帶著南遼軍瘋狂追殺,王乾也帶著春秋軍追擊。
因為渡江而來,沒帶戰馬,張辰可不想跑步,於是在燕軍大營裏找到一批戰馬,翻身騎了上去。
“不好意思了,就這一匹戰馬。”張辰厚顏無恥的對著跟著保護他的月將幾人說道。
幾人相當無語的搖了搖頭,往前走去,你好歹是堂堂春秋國大元帥,威震天下的屠夫,要點臉行嗎?
跟著張辰的時間長了,他們也清楚張辰的性格,對待敵人極其狠辣無情,對待自己人,卻是沒有半點架子,經常幹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出來,很有意思。
追殺一直持續到清晨,燕軍已經被追殺的寥寥無幾,而看著後麵南遼軍和春秋軍壓上來,守城軍根本不敢打開城門。
沒過多久,燕國大元帥沈重來到城頭,看著下方的一幕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趙任,我燕國未得罪南遼國,爾攻打我燕國作甚?”沈重臉色難看的看著趙任質問。
春秋國就不說了,畢竟燕國才出兵攻打長白關月餘,春秋國現在來報仇也說得過去。
但你南遼國是什麽意思?
“未得罪,去年是誰趁南蠻攻打我南遼國的時候出兵偷襲的?逼著我南遼國兩線作戰。”趙任怒聲道。
“但你南遼國搶了我燕國的戰船,也算早就扯平了吧?”沈重惱火的說道。
那些戰船的價值可是非常高的,燕國之前攻打南遼國,南遼國的損失並不大,完全可以彌補的了。
“在我這裏扯不平。”趙任冷冷的說道。
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沈重臉色難看的問道。
“帶著燕軍滾出燕國南境,我南遼國要了。”趙任霸氣說道。
“什麽?想要燕國南境,你做夢。”沈重臉色大變,燕國多年前一統月國,國土麵積可不小,而最富庶的便是南境,魚米之鄉,沃野千裏,天府之地。
若是南境被人搶走,燕國國力至少下降三成,失了南境,便是燕國沒落的開始,說什麽他也不可能答應。
“沈重啊,讓你四處樹敵,現在好了吧,燕國不是喜歡跟西昭國聯盟嗎?你要不現在問問看西昭國會不會出兵幫燕國,咱們四國二打二,很公平。”張辰騎著馬上來,玩味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一看到張辰,沈重臉色更難看了,他最怕的就是跟陳默交手,完全無法預料張辰會做出什麽戰略,但結果都是一樣的,每次他都敗的一敗塗地。
而西昭國這次跨越萬裏攻打春秋國,國力消耗嚴重,如今又忙著徹底征服北越國,哪有時間出兵幫助燕國啊!
“看樣子你是找不來西昭軍了,那便隻能二打一了,你是自己帶兵撤離南境,還是要我兩國大軍打進去,後者,燕軍必然會傷亡慘重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張辰開口威脅道。
“哼,宛城糧草充足,我燕軍四十萬屯於此,我就不信你們能打進來,傳令下去,堵死城門,死守宛城。”沈重目光堅決的下令道。
“行,你慢慢守吧,你守住宛城又有什麽用,大軍聽令,繞開宛城,先去把南境其他城池攻克。”張辰玩味的下令道。
宛城並非邊關,是一座軍事重城,是可以繞過去的,一般的攻城戰,之所以不選擇繞過去,就是怕被從後偷襲,首尾夾擊。
而他要的就是引沈重出來。
“哈哈,姓張的,你別想算計我,有種你就繞過去,待我燕國援軍至,首尾夾擊,爾等必死。”沈重根本不吃這套。
“嗯,有道理,那要是我大軍東進呢,與長白關守軍兩麵夾擊拿下平山關會如何?你燕國再無險可守,我春秋軍與南遼軍,一東一南推進,你燕國可扛得住?”張辰戲謔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沈重臉色大變,平山關是燕國門戶,天險之地,然而被兩麵夾擊,再怎麽天險也守不住啊!
到時候,南遼國從南麵進攻,春秋國從東麵進攻,兩麵夾擊,燕國一國之力,焉是人家兩國聯手的對手。
“如何,你是自己退,讓出燕國南境,還是我們兩國大軍壓境,直接滅了你燕國?”張辰進一步的逼迫道。
能用嘴解決的事情,為何要動刀動槍呢。
而就在這時,一道怒罵聲傳來:“閹人,休得猖狂,窮兵黷武,以攻打他國為樂,殺人如麻,豈不知天威浩**,頃刻便要爾等粉身碎骨。”
說話間,一個文人打扮的老者登上城頭。
“你誰啊?”張辰皺眉道。
“我乃西昭國雪林七賢之一,集書法和詩詞於大成,大家方琰是也。”老者一臉高傲而得意的說道。
“雪林七賢,什麽玩意,你知道嗎?”張辰疑惑的對著趙任問道。
“西昭國自詡文明之邦,崇尚文學,雪林七賢是其中的佼佼者。”趙任簡單的介紹了一下,隨即對著方琰道:“老頭,你這是要拿嘴跟我們兩國大軍打仗嗎?”
此話一出,眾將士哄堂大笑起來。
“爾等興不義之師,天威即將降臨,爾等還敢大笑之。”方琰怒斥道。
“天威?本帥非常好奇,要不你讓天威降臨給我們瞧瞧?”張辰戲謔道。
這老頭完全就是有病,或者說是太自以為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