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這天下學宮一定非常熱鬧。”
看到傳來的名單,張辰頓時來了興趣,各國的皇子公主匯聚一堂,一群年輕人匯聚在一起,不鬧事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還是想想我們春秋國派誰為主吧,作為東道主,可不能被比下去。”魏悠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瑞兒現在還小,也不可能讓瑞兒去天下學宮學習,同樣的輩分的,隻有二公主和三公主咯,陛下都把二公主從戰國那邊召回來了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”張辰攤了攤手,道。
按照年紀,他其實也可以去,但他去好像有點自降身份啊,也有點欺負人了。
“你要去的話,也可以去湊湊熱鬧。”張辰好笑的看向魏悠,同齡之中,要說最有文采的,魏悠名列前茅,再者魏悠曾是北越國公主,去也合適。
喬玄的孫女喬嫣兒文采也很好,但畢竟都和柳北飛結婚了,不合適去啊!
“魏悠姐這麽美,去了要是被別國的皇子看上,那就真熱鬧了。”張憐憐調皮的說道。
“也是,那不能去。”張辰瞬間不樂意了,男人嘛,占有欲都是很強的。
魏悠無奈的搖了搖頭,是好笑又好氣。
“對了,公孫離有消息了嗎?”張辰話鋒一轉,對著張憐憐問道。
這幾個月,一直忌憚來自公孫離的威脅,他下令讓人畫了公孫離的畫像,全國範圍內尋找公孫離,但一直沒有消息。
“沒有,可能見沒機會下手,已經回燕國去了,之前月將五人不是入燕國皇城去刺殺燕皇了嗎,雖然沒成功,但燕皇肯定嚇壞了,估計已經把公孫離召回去了。”張憐憐搖頭道。
“還是小心為妙,如今各國文人士子前來,皇城將會很亂,傳令給武衛,不要放鬆警惕,讓東廠監視住皇城每個角落。”張辰非常謹慎的說道。
畢竟命隻有一條,之前被刺殺過一次,他是很怕死的。
“是!”張憐憐應了一聲。
半月後,各國的文人士子抵達天下學宮,整個皇城頓時熱鬧了起來。
畢竟學宮隻是住和學習的地方,吃喝玩樂還是得到皇城來。
而張辰期待的熱鬧也來了,學宮周圍的宿舍,距離學宮越近的越好,東楚二皇子楚啟,西昭國二皇子李元韜都看上了最好的那間,兩國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,於是就打起來了。
楚啟和李元韜打了個平分秋色,而兩人的護衛楚臨安和武成吉也難分高下,倒是東楚九公主楚默兒把西昭國右相之子諸葛錦給打了。
諸葛錦完完全全就是一文弱書生,完全不會武功,而楚默兒雖然也不會武功,但諸葛錦愣是沒打過,都被諸葛錦撓破相了。
還有慕容皓也跟燕清宇幹起來了,東楚國搶到了第一間,西昭國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第二間,而南遼國和燕國搶起了第三間。
兩人都沒帶厲害的護衛,兩人單挑,結果慕容皓贏了。
燕清宇文質彬彬的,而慕容皓以前可是南遼國的紈絝,吃喝玩樂樣樣精通,騎馬射獵樣樣擅長,最近又改邪歸正,跟著趙任學習統兵,燕清宇哪幹得過慕容皓。
而慕容皓是下死手啊,要不是唐若男及時拉開,估計就得叫太醫了。
唐若男作為春秋國的代表,也不爭,就要了第五間。
而除了各國皇室之外,各國的世家之人也是各種爭搶房間,本來是來交際的,結果全都年少氣盛,先幹上了。
主要是各國皇子帶的頭,比如東楚國的世家之人,主要就跟西昭國的世家之人幹。
反正非常熱鬧,來到天下學宮的第一天,一個個先幹的鼻青臉腫的。
張辰聽到東廠傳來的消息,笑的那叫一個開心,純純的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傍晚,女帝設宴招待各國皇子公主。
來赴宴的時候,燕清宇鼻青臉腫的,諸葛錦一臉的傷疤,而楚默兒整個一小魔女,各種揮拳頭恐嚇諸葛錦,諸葛錦直接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而一來到,這些人的目光便都落到了張辰身上,慕容語嫣瘋狂對著張辰放電,張辰有點心虛,要是讓女帝知道他和慕容語嫣的關係,他至少遭受一頓暴打。
“你就是張辰?”楚臨安和武成吉率先開口道。
“正是,二位有何事指教啊?”張辰微笑道。
“我要跟你比兵法。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他們的父親,都是當世最有名的名將,而都在張辰手中吃過虧,眼看張辰如此年輕,他們當然不服氣了。
“嗬嗬,和我交手的都是當世名將,我跟你們比,豈不是欺負人?”張辰好笑的說道。
“哼,我盡得我爹真傳,我爹當初輸你一籌,完全是被你鑽了空子,今天我就要代表我爹挑戰你。”楚臨安不服氣的說道。
“我也是如此,今天我要代表我爹挑戰你。”武成吉跟著說道。
“不如這樣,你們兩個先分個勝負,贏的人再來挑戰我吧,如果每個人來挑戰我,我都應戰,我豈不是要累死。”張辰拱火道。
“好!”兩人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,然後充滿敵意和火氣的對視起來。
“今晚乃我家陛下設宴迎接諸位,兩位還是不要傷了和氣,改日再比吧!”張辰繼續慫恿道。
兩人在這裏打起來了,那他們肯定得拉架啊,私下裏打起來,那才精彩呢。
“哼!”兩人還是很聽勸的,各自冷哼一聲,退回座位上。
“張元帥,敢問我爺爺何在?”燕國田文英站起來問道。
“在我春秋國詔獄裏,閣下要是想去探望的話,本帥可以允準。”張辰玩味的說道。
“什麽,我爺爺乃是當世名士,春秋國怎可如此對待,我爺爺乃是以人質的身份來到春秋國,春秋國怎能如此無禮相待?”田文英大怒,指著張辰質問。
“人質?你想多了吧,你爺爺是俘虜,想當人質還不夠格,你爺爺曾羞辱我春秋國監護使司馬相,司馬相入燕國求學,你爺爺嫉妒司馬相之才,將司馬相關進燕國大牢。”
“如今我春秋國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將你爺爺抓來關進大牢,有何不可啊?”
張辰玩味的說道。
還人質呢,真能往田單那老東西臉上貼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