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姑姑,求求你救救曾爺爺好不好,我和曾爺爺被西昭國算計,已經回不去西昭國,曾爺爺真的很想親自跟你道歉,求求你了。”莊清語拉著莊雪靜的手不住哀求。
“陛下和大元帥怎麽說?”莊雪靜淡漠的看向張憐憐問道。
“什麽都沒說,尊重靜姨您的選擇。”張憐憐說道。
“不過陛下和大帥都很生氣,大帥已經親自帶兵去攻打燕國,燕滅了公孫離和蘇衍所在的青雲宗和其九族。”張憐憐補充道。
“能讓陛下這般生氣,看來燕國這次做的很過分,也罷,我跟你們去一趟皇城吧,把他治好,從此我與莊家一刀兩斷,誰也不欠誰的。”莊雪靜很平靜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莊清語一愣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,莊家對靜姑姑的傷害很大,靜姑姑這是不準備原諒莊家,不過,能請得靜姑姑出手,已經是極好了,她也不敢再強求什麽。
“你陪不陪我去皇城?”莊雪靜看向楚長歌。
“我去一趟燕國青雲宗吧,青雲宗還是有點實力的,大元帥不一定能擺平,回頭我去皇城接你。”楚長歌儒雅的笑道。
“嗯,好,好久不見若惜、雲兒和陛下了,正好我去皇城多住些日子。”莊雪靜點了點頭,夫妻倆很快商量好。
楚長歌將三人送出山,幫三人找了一輛馬車,然後獨自騎著一馬,走在風雪中,慢慢往西而去。
這邊,大軍一路來到北境與鎮北軍匯合,同時禦寒衣物也送來了,大軍全部換上,一個個穿的很厚。
休息了一晚上,大軍出北境,往西而去,北境百姓非常積極的幫大軍運送糧草。
而此時,南境和西境都已開戰,大將軍柳真率領鎮西軍出長白關,穿過峽穀,紅衣大炮猛轟平山關。
經過上次平山關被春秋軍大軍攻下的教訓後,燕國采取了措施,在城頭上加了鐵板,專門用來防禦紅衣大炮,關門也完全換成了精鐵打造而成,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。
另外一邊,王乾帶領二十萬春秋水軍,乘船沿江而上,借道被南遼國控製的燕國南境北上攻打燕國。
這邊是燕國重點防守的方向,燕國大元帥沈重親自帶兵四十萬防禦,雙方一時間也是僵持不下,王乾畢竟兵力隻是人家一半,而沈重也不敢主動出擊。
一來,王乾雖然隻帶了二十萬春秋軍前來,但春秋軍戰鬥力強啊,沒了城池掩護,春秋軍的火銃和紅衣大炮太猛了,四十萬燕軍都不一定幹的過人家二十萬春秋軍。
二來,南遼國可也有四十萬大軍在此與燕國對峙的,萬一他主動出擊,南遼國出兵援助春秋軍,那就完了。
五天後,張辰帶領二十萬春秋騎兵和十萬鎮北軍抵達燕國北境,首先是安營紮寨抵禦風雪,大軍修整了一夜,第二天,張辰直接下令大軍用紅衣大炮猛轟。
燕國派來阻攔他的是大將軍燕池昌,燕國皇室最能打的,派了三十萬兵力來駐防。
燕國一共有兵力一百一十萬,四十萬去南境抵禦,三十萬駐紮在平山關,北境來了三十萬,國內也就剩下十萬駐防。
在紅衣大炮的猛轟下,燕軍完全還不了手,隻能縮在城中。
“大帥,讓我帶領大軍攻城吧,今天一定破城。”鎮北將軍顧林峰請令道。
“不必,我自有計劃,攻城傷亡太大,如今天寒地凍,燕軍若是從城頭上往下倒水,對士兵傷害太大,便是破城也不值得。”張辰搖了搖頭。
“那這般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!”顧林峰皺眉道。
“傳令下去,大軍造攻城器械,分成六隊,佯裝攻城,輪流交替,晝夜不停,不必真的攻城,但壓力要給足,折磨驚嚇燕軍。”張辰下令道。
“這是為何?”顧林峰滿臉不解。
“逼迫燕國往這邊增兵,讓其國內空虛,月將五人就在燕國之內,為他們五個製造機會,我已讓人傳信給月將,此番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燕皇,我要燕皇的命,作為此番燕國冒犯春秋國的代價。”張辰冰冷的說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顧林峰眸光一亮,當即出大帳去指揮大軍。
“元帥妙計,燕皇一死,燕國必定大亂,燕軍士氣大損,無心作戰,到時候我軍要攻進燕國便是輕而易舉,甚至能夠一舉拿下燕國。”
被張辰一起帶來的今年通過武舉中舉的三百虎豹騎,紛紛開始拍馬屁。
“不,拿下燕國現在還不是時候,燕國百姓的心,現在還歸屬燕國,打下容易收服困難,強行而為,必然遍地造反,治理需要花費的精力太大,不劃算。”
“我要的是燕國大亂,燕皇一死,燕國四大門閥必定搞事,燕國皇室之中,燕國公主燕清清野心勃勃,必定會趁機爭奪皇位。”
“月將曾傳信與我說過燕國的情況,四大門閥,孫家支持燕國太子,田家支持二皇子燕清宇,最近沈家與燕清清走的很近。”
“屆時,三人爭奪皇位,燕國必定烏煙瘴氣,待得燕國百姓離心之時,便是我春秋國一統燕國之際。”
張辰冷酷的說道。
此番出兵,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征服燕國,而是要讓燕國大亂,為一統燕國做準備。
“還有一個門閥呢?”眾人好奇的問道。
“還有一個紀家,是曾經的月國人,他們表麵臣服燕國,實則一直在暗中幫助月將五人,他們不會支持任何人,會在暗中幫助月將五人招兵買馬,屆時會配合我軍裏應外合,摧毀燕國。”
“燕皇一死,燕國大亂,西昭國肯定會橫插一腳,燕國會亂的很徹底,不過最終西昭國什麽都不會得到。”
張辰自信的冷笑道。
西昭國有大才,那諸葛二傑一定能看出他的謀劃,想要分一杯羹,分走,甚至謀奪燕國全境,但西昭國不會想到月將五人會躲在燕國境內招兵買馬。
屆時裏應外合,西昭國便是出兵相助,也守不住燕國。
而這,其實也是月將五人想看到的,五人對於燕國皇室恨之入骨,巴不得看到燕國皇室手足相殘,以最殘忍的手段折磨燕國皇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