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欺負他?是他帶兵來要滅我青雲宗,把我青雲宗往絕路上逼。”青雲老人嘴角一抽,嘶吼道。

“那是你們和他之間的事,我隻知道他是我侄子,你們要殺他,不行。”楚長歌搖了搖頭,不講理,很霸道。

青雲老人和蕭遇之直接氣得臉都綠了。

“欺人太甚。”青雲老人嘶吼一聲,鼓動森羅鬼鏈攻擊,這他娘的完全談不下去啊!

楚長歌神情淡漠,內力爆發,手掌往後一吸,龍鱗劍不受控製的自張辰手中飛出,落到他手中,單手舞劍,龍鱗劍翻飛,看起來是那麽的輕描淡寫,但八根鬼鏈卻是完全越不過,全部被打飛回去。

“接我赤沙掌!”蕭遇之趁機殺過來,楚長歌背在身後的左手抬起,並指成劍,點在蕭遇之掌心,指尖仿佛有劍芒在吞吐,蕭遇之那強悍的赤沙掌直接被破,掌心流血。

“我去,這麽強。”張辰看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,麵對兩大絕頂高手的攻擊,愣是半步未退,而且還把蕭遇之打傷了,這種震撼性,比之前月將一打三還要來的強烈。

雖然這並不能說明楚長歌就一定比月將厲害,但這種震撼感是實打實的,月將主打一個霸氣和暴力,而楚長歌主打一個帥,一招一式都透露著瀟灑和優雅。

楚長歌劍仙之名流傳非常廣,數天下高手,一定有楚長歌一席之地,此刻劍仙降臨,輕鬆壓製青雲老人和蕭遇之,春秋大軍也是鬆了一口氣,紛紛往後退讓開場地,好讓楚長歌收拾兩人。

“破風腿!”

手掌傳來的劇痛更加刺激到了蕭遇之,一躍而起,雙腿以極快的速度對著楚長歌連續踢出。

楚長歌十分優雅的身體往後輕輕一飄,躲開蕭遇之的攻擊,然後一躍而起,反踢蕭遇之,蕭遇之以赤沙掌抵擋,卻被逼退兩步。

而這時,青雲老人的攻擊到了,楚長歌依舊是輕鬆隨意的舞劍,看起來殺傷力不大,但卻能把鬼鏈全部擊退回去,根本無法越過其攻擊到後麵的張辰。

蕭遇之一躍而起,再以破風腿攻擊,楚長歌神色情況,同樣躍起,以腿法對攻,完全不落下風。

落地之後,也不主動進攻,似乎並沒有要殺兩人的意思,而這樣的舉動,無疑侮辱性很強,青雲老人和蕭遇之徹底被激怒,也不管張辰了,一左一右對楚長歌展開猛攻。

然而,楚長歌依舊是防守,兩人無論使用什麽招式,都會被擋下,甚至還顯得遊刃有餘,十分的瀟灑。

眼看完全奈何不了楚長歌,也越不過楚長歌去攻擊張辰,青雲老人和蕭遇之的心態逐漸崩了,招式越來越亂。

“你們自盡吧,到底是一代武道宗師,給自己留個體麵。”楚長歌歎了一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

這種一副為你們好的語氣,更加讓兩人心態崩的厲害,胡亂而瘋狂的對著楚長歌進攻,而楚長歌還是不還手,好似是在戲耍兩人一般。

與此同時,另外一邊,月行率先幹掉了對手,接著幫其他人解圍,而月將也擺脫了衛冥的死命糾纏,衛冥的四肢全部被打斷,躺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
月將冷漠的一劍刺下,衛冥不甘心的想要反抗,卻有心無力,最終龍牙劍從他的眼睛刺入,洞穿了他的腦袋。

月將看都沒多看一眼,直撲這邊而來,來到張辰身邊,也不出手,選擇觀戰,主要觀看楚長歌的招式。

“你不會想跟他打一架吧?”張辰問道。

“嗯。”月將點了點頭,淡淡回了一個字。

而這時,月姬等人也解決了對手趕過來,月姬一眼看穿了月將的心思,走過來問道:“月將大人,你有幾成把握?”

月將搖了搖頭,也不知是沒把握還是不知道有幾成把握。

楚長歌一直在防守,確實也很難判斷其真正的武力值。

“我不喜歡殺人,麻煩你處理一下。”突然,楚長歌轉過頭來,儒雅的對著月將一笑。

而對於這樣離譜的要求,月將竟然沒有倔強,提劍而上,青雲老人和蕭遇之已經被楚長歌折磨得心態崩潰,招式淩亂,很快就被月將抓住破綻,一劍封喉蕭遇之。

接著青雲老人也死了,身上的森羅鬼鏈被月將解下,扔給了月蝠。

這森羅鬼鏈的攻擊詭異難防,而月蝠善於偷襲,使用森羅鬼鏈確實很搭配。

“出招吧!”解決完兩人後,月將抬劍指向楚長歌邀戰。

“你很強,但現在的你,不是我的對手,你心裏有著太多事,這會影響你出招,等你解決完心中之事,心無掛礙,武功必上一個境界,到時候你才有和我一戰的資格。”

“已經很久很久沒遇到像你這樣的對手了,我等你。”

楚長歌微微一笑,十分瀟灑的把龍鱗劍扔還給張辰,完全沒有要跟月將動手的意思。

“好。”月將也沒有強求,或許覺得楚長歌說的有道理,回了一個字,把龍牙劍收回劍鞘中。

“走!”

對著月姬四人招呼一聲,騎上馬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“也不打聲招呼就走,真是無情啊!”張辰有些幽怨的搖了搖頭。

“要不了多久,我們會再見的。”聽到張辰的抱怨,月姬回頭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,五人策馬快速消失在紛飛的大雪中,盡顯瀟灑。

“多謝楚叔,若非楚叔來的及時,我恐小命不保也。”張辰非常感激的對著楚長歌行了一禮。

“元帥大名如雷貫耳,春秋國需要元帥,天下人皆需要元帥,這世間唯有元帥一人能一統天下,讓各國百姓徹底結束戰亂之苦,我這閑人雖無用,卻也不會讓元帥身死。”楚長歌微笑著說道。

“楚叔有大愛,張辰佩服,楚叔莫要客氣,喚我名字便可。”張辰謙虛的趕忙再行一禮,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呢,這說的他都不好意思了。

“爹,我娘不是說你早就來燕國了嗎,怎麽現在才到。”楚雲歡樂的蹦過來問道。

“高手當然要在最後出場了。”楚長歌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
周圍人聽得全都嘴角一抽,很無語,偏偏又找不到什麽反駁的地方。

這便是閑雲野鶴的世外高人啊,果然與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