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一直持續下了半個多月,終於停了,人們被憋在家裏都給憋壞了,全都胖了一圈,主要是豬牛羊凍死了不少,天天吃肉,不想胖都不行。

大雪一停,人們全都跑了出來,一個個的都憋壞了。

春秋國三麵環山,氣候向來算不上冷,家畜都能被凍死,可以想象草原異族的這個冬天有多麽的難熬。

而大雪雖停,但寒冷還在繼續,七天後,北境有奏折傳來,草原異族果然扛不住了,距離最近的烏恒五部,有著連山遮擋寒風都扛不住了,向春秋國求借火炭等引火之物。

其他還好說,沒火是真難熬,吃生食不取暖啊!

而秦德壽本著與烏恒五部交好,把烏恒五部養成春秋國打手,為春秋國防守北方的戰略部署,借了五部不少引火取暖之物。

對此,張辰表示很讚同秦德壽的做法,要是不借,五部扛不住了,橫豎都是死,說不得會起兵攻打北境,企圖劫掠。

雖然春秋國不懼,但沒必要,助其度過寒冬,後麵草原大亂,各部族互相劫掠物資,烏恒五部便是春秋國的第一道防線。

直到一月後,迎來開春,嚴寒方才慢慢散去,這個寒冬算是度過了。

而這個寒冬的影響著實很大,除了春秋國和南遼國外,其他三國損失都不小,草原異族就更別說了。

南遼國也是占了地理的優勢,因為南方全是山,風小,沒怎麽受嚴寒的波及,和往年冬天沒有太大區別,也就在燕國南境的南遼子民受了一些影響。

而各國都知草原將會大亂,嚴寒一退,各國紛紛派兵前往北境,加強北方防禦。

春秋國這邊,張辰也派了蕭豹帶領十萬春秋騎兵前往北境駐防,與顧林峰帶領的鎮北軍一起,一人守滁北城,一人守岐北城。

春秋國北方的防線算是很優越的了,兩側有大山,就中間有一個缺口連接草原,缺口中修建了滁北城和岐北城兩座防禦邊城。

當然,兩城也不是連接在一起的,中間也有空隙,但如果不拿下兩城就衝進北境,那便等著被關門打狗吧。

北境就像一個口袋,兩座邊城就是袋口上的繩索,不把繩索除掉就進入袋中,繩索一係,關門打狗。

兩城出兵把把邊關一堵,進來的敵軍就會被切斷,孤立無援,被全殲就是早晚的事情。

當初武玄通帶兵來攻打,沒有拿下兩座邊城,都不敢帶兵衝進北境,畢竟萬一裏麵還有春秋大軍存在,衝進去的大軍隻有被圍殲的下場。

寒冬一去,各國的動作都很統一,增強北方防禦,然後繼續開通貿易,國內百姓都在準備春耕,各國都加大了一些桑樹的種植,養蠶取絲。

畢竟現在蠶絲的價格高啊,而且蠶一秒可以吐絲三次,隻有春秋國肯大量收購蠶絲,養蠶是很劃算的。

主要做生意需要銀子啊,全部種植糧食,不可能賣糧食啊,不賣又沒有銀子跟春秋國做生意,所以隻能鼓勵百姓開荒種槡養蠶。

而春秋國內,張辰也在忙活,整天往工部跑,跟工部官員講解挖豎井,取地下鐵礦的理念,以現在這個時代的技術,不挖太深,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
單從各國獲取鐵礦的速度,還是慢了一些,火銃和火炮的打造速度還是不夠。

現在春秋軍的火銃數量已經有十二萬支,紅衣大炮已經擴充到了三千門,但這還遠遠不夠,他要的是絕對的碾壓。

五大邊關,各自裝備了六百門紅衣大炮,防守是夠了,但進攻的話,一國打三國還是不夠。

工部官員領悟之後,開始實施,張辰去礦山親自指導。

兩月之後,各國都差不多完成了春耕,而燕國那邊傳來消息,燕國女皇燕清清大婚,燕清清提拔了一個叫陸言的人為燕國右相,並要與之成婚,邀請各國前往參加婚禮。

“陸言,此乃何人?”朝堂上,張辰疑惑的向群臣詢問,從沒聽說過此人啊!

而群臣也全都不知。

“聽說此人有大才,月將傳來的消息中有提到過,燕國與西昭國聯盟,燕清清獲得沈家支持登上帝位,全都是此人在背後幫燕清清出謀劃策。”

“甚至文聖之事,都可能是此人一手策劃的,其善用毒計。”

魏悠開口道。

“若真如此,此人確實夠毒的。”張辰眯了眯眼,此人不可不防啊!

燕清清什麽人他很清楚,野心弭天,毒蠍心腸,但能力一般,以其之能力不可能登上燕國皇位。

如今其真的成了燕國女帝,沒人高人相助是不可能做到的,這麽一看,這陸言確實有能耐。

而要文聖死在春秋國這一計,確實很毒,而且很高明,一度逼得他無計可施,差點讓春秋國陷入絕境。

而此人和他還很像,不,比他好過多了,人家能光明正大的與燕國女帝成婚,但他現在卻隻能是太監的身份,與女帝有實無名,偷偷摸摸的。

這麽一對比,他都有些嫉妒了。

“陛下,此番便由臣去一趟燕國吧,會一會這陸言。”張辰出列對著女帝請求道。

“不可,還是我去吧,若是各國趁機對大元帥下毒手怎麽辦,臣對於春秋國沒那麽重要,各國必然不會把臣怎麽樣。”趙泰趕忙站出來阻止。

“無妨,我自有對策,各國不敢動我,陸言此人不可不防,我親自去會一會,看其有多大能耐。”

“各國必然都對陸言此人很好奇,肯定都會派大才前去一會,我正好見識見識各國的大才。”

張辰自信的說道。

“大元帥如何保證自身安全?”女帝不放心的問道。

沒辦法,張辰對於春秋國實在太重要了,絕對不能出事。

“如今各國都需要休養生息,都不願起戰事,更不願與正強勢的春秋國開戰,這個時間上,各國必然不敢動我。”

“也隻有公孫離和蘇衍賊心不死,可能會趁機對我動手,但他們的家人現在都還被關押在詔獄中,其更想活捉我,換回他們的家人。”

“此番若讓帝師陪臣一起去,定然不會有事。”

張辰分析道。

有楚長歌陪他去,誰敢動他,有楚長歌護著,便是想動他,他都有機會跑了。

在沒有絕對把握殺死他的前提下,不會有人敢動的,一旦不成功,必定會迎來狂風.暴雨般的報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