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莫要聽他巧言令色。”

“這是他們的奸計,切莫中計啊!”

王天陽一臉苦口婆心的勸諫。

“哼,朕未完全信張辰,但也從未信過你們。”

“你以為你們幹的那些事,朕真的不知道?”

“欺上瞞下,私自製定苛捐雜稅,弄得國內民怨沸騰。”

“拉幫結派,於朝堂之上數次施壓於朕,早已觸碰朕之禁忌。”

“這投名狀中諸多辛秘,若非你們自己所寫,何人寫得出來?”

女帝暼了一眼王天陽,霸氣無比的將那些投名狀砸到其身上。

“你們以為朕真的那麽好欺騙?你們以為朕不知道戶部侍郎去幹什麽去了?”

“朕在此浪費口舌,不過是給你們機會。”

“來了,不是麽?”

女帝霸氣無比的抬手指向後方。

秦德壽等人轉頭看向,頓時看見密密麻麻的黑衣蒙麵人手持武器,一個個身手極為矯健的往這邊快速而來。

“你們怎敢?快保護陛下!”

秦德壽臉色大變,連忙護在女帝身前。

“哼,唐琉瀲,你很聰明,兩年時間油鹽不進。”

“可惜你太自負了,這些人皆是綠林高手,雖隻有三千,但以一當十不在話下。”

“另外,再告訴你一事,城門守備孫將軍也是我的人。”

“你完了,隻要抓住你,我看誰敢輕舉妄動?”

王天陽冷哼一聲,幫手已到,也不裝了。

“什麽?孫將軍你……”

秦德壽臉色大變,緊緊把女帝護在身後。

“你真的以為孫將軍是你的人?”

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你……”

王天陽頓時臉色大變。

“哼,沛國公,不然你以為陛下是如何知道你那些貪汙的破事的?”

“陛下早就懷疑你,派末將故意投靠你。”

孫將軍譏諷一笑。

“哼,陛下好手段。”

“但你的自負終究會讓你付出代價,你若將城中三萬守軍全部調來,我或許會怕你一二。”

“可惜你隻帶來一萬,如何擋得住我那三千高手?”

王天陽很快冷靜下來,得意一笑。

“那你覺得餘下那兩萬大軍去了哪裏?”

“若三萬大軍皆在,又如何引蛇出洞?如何將你們這些逆賊一舉全殲?”

女帝非常淡定的看著王天陽。

“你……”

這下王天陽真的慌了。

就在這時,那些黑衣人已經衝到城樓下。

也就在這時,街道兩旁的房門全部打開,之前離去的李公公帶領著密密麻麻的大軍跑出來。

搭弓射箭,萬箭齊發,那些黑衣高手瞬間死傷幾百人。

“拚了,衝上城樓,活捉女帝。”

這些黑衣高手也知道無路可退,瘋狂的往城上衝。

確實是高手,哪怕孫將軍帶人堵住城樓,依舊有十數個高手殺了上來。

“抓住女帝,我們可活。”

王天陽興奮大喊。

“保護陛下。”

秦德壽急得直跳腳。

而女帝卻是淡定無比。

就在這時,城樓之下,楚若惜突然自馬上一躍而起,腳重重踩在張辰肩膀上借力,直接不科學的飛上城樓。

“我他麽……”

張辰被踩得墜下馬,剛要開罵,看到楚若惜那起飛的背影,頓時一愣。

再看楚若惜飛上城頭,寶劍出鞘大殺四方,輕鬆解決那十數個高手,那後半句話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
這女人,是真猛啊!

“看來你的眼光沒錯,是我看錯了,好一個深藏不露,心機深沉的女帝。”

“不過,她的疑心太重,你效忠她,未必會有好下場。”

耶律龍城看著冷靜無比的女帝,感歎道。

“是啊,我後悔了,但已經回來了,現在想走也來不及了。”

張辰非常後悔的搖了搖頭,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。

讓你貪戀美色,讓你貪戀美色。

……

這場清肅,結束得很快,三千高手,除了被楚若惜殺死的,其他的全部被射成刺蝟。

“抓起來!”

女帝冰冷的下令。

霎時間,禦林軍一擁而上,將王天陽等人全部活捉。

“你不會好過的,這隻是開始,我得不到的,你也別想得到。”

王天陽瘋狂的大笑。

然而,女帝並沒有理會,而是下令打開城門。

而張辰也來脾氣了,站在那裏,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。

張辰不動,一萬士兵也不動,就站在那裏。

“怎麽?要朕親自請你麽?”

女帝冰冷的開口道。

“不敢!”

張辰嘴一撇,如同深閨怨婦一般,不情不願的往裏走。

“起駕,回宮。”

女帝似也在賭氣,也不理會張辰,坐著鳳攆徑直離去。

走遠之後,轉頭看了一眼張辰那充滿怨氣的嘴臉,心中一陣暢快。

讓你兩個月不傳半點消息回來。

“張將軍,人我帶走了。”

“將軍立下不世之功,陛下定不會虧待將軍的。”

孫將軍笑嘻嘻的走過來,把耶律皇族眾人帶走。

而這一刻,秦德壽等忠臣方才真的相信張辰是真的攻破戰國,真的俘虜了耶律皇族,一個個站在城樓上張大嘴巴,激動的不能自已。

很快,禦林軍另外一位將軍前來交接兵權,領一萬大軍前去駐紮。

隻剩下張辰帶領著兩百太監軍,晃悠悠的往皇宮而去。

“廠公,我們立下如此天功,陛下便如此對我們,難道就因為我們是太監?”

其中一個小太監非常不滿的說道。

“就是!”

其他太監紛紛滿臉不忿的附和,委屈而憤怒、不甘。

“就是因為我們立的功勞太大,陛下這是要故意磨磨我們的銳氣。”

“放心吧,陛下不會忘了我們的功勞的。”

張辰平靜的搖了搖頭。

這種打壓驕兵悍將的手段,前世電視劇裏他可沒少看。

而對於張辰的話,一眾太監是無比信服的,怨氣也散了大半。

回到太監總管的院子,張辰帶著滿心怨氣直接開睡。

夜幕降臨,一個熟悉的麻袋把他套住。

“我去,又來,讓我自己走不行麽?”

張辰從睡夢中驚醒,氣得直接開罵。

“哼,張公公莫非以為立了大功就可以談條件了?”

“要不要咱家好好教教張公公宮中規矩?”

耳畔傳來李公公熟悉的公鴨嗓。

“不用!”

張辰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。

心中暗暗發誓,早晚弄死你個死變態。

接下來自是熟悉的宮女沐浴,熟悉的被扔到女帝寢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