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文傑嘴角一抽,這都什麽啊,你跟南遼國交好也就算了,跟草原異族都如此交好,堂堂一族可汗,上門蹭吃蹭喝,就不怕被殺嗎?
實在無法.理解。
“看樣子諸葛丞相很疑惑啊,西昭國夜郎自大,永遠也學不會真誠對待他人,我家大帥便是獨自到草原上去閑逛,去草原部族做客,也沒人會動我家大帥一根汗毛。”楚雲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。
之前三國攻春秋時,他帶領千人騎兵繞道草原遊擊偷襲西昭軍糧草,被西昭武衛追殺時,去草原部族補給,哪個草原部族不是客氣熱情的招待。
這就是大哥的魅力,從不屑去玩什麽陰招,讓人信服。
換成別國試試,呼延烈敢去串門?十條命都不夠死的。
“諸葛丞相要不要去我春秋國坐坐?”張辰玩味道。
“多謝大元帥盛情,西昭國還有很多事要處理,我便不去了,此番算我欠張元帥一個人情,來日所有機會,定報之。”諸葛文傑謝絕,這要去了,不得被你們擠兌死,這幾天他可沒少受氣。
行了一禮,他帶著西昭使團與張辰等人分道揚鑣,往西而去。
“大元帥,遼皇亦需我協助處理政務,告辭。”嶽和也行了一禮,帶著南遼使團往南而去。
“周相,請吧,美酒管夠。”張辰微笑的對著周子翁說道。
“好,我便不客氣了,美酒有了,要是能再見一見那西域美人,足矣,足矣。”周子翁還念念不忘的感歎道。
“周相當真是精力旺盛啊,既已連通,中原與西域必有交集,西域美人總能見到的。”張辰打趣道。
兩人一路聊著往東而去,過平山關,入長白關,柳真看到張辰平安歸來,重重鬆了一口氣。
回到皇城,張辰邀請周子翁在國公府住下,讓人釀造了一些果酒送給其品嚐,這老兒確實愛酒,喝得那叫一個美啊!
得知周子翁來了春秋皇城,在天下學宮讀書的楚啟、楚默兒和楚臨安趕忙來拜見。
這種有大才的丞相,在各國地位都是非常高的,皇帝都得以禮相待,更何況是皇子公主。
“周相不是去參加燕皇大婚,怎會來春秋國?”楚啟疑惑的問道。
說話間,戒備的看了一眼張辰,他很有理由懷疑是張辰綁架了周相啊。
“你看我幹嘛,懷疑我綁了周相?”張辰好笑的說道。
“你什麽事幹不出來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楚啟認真的說道。
周相對於東楚國太重要了,絕對不能出半點差池,他不得不慎重啊!
“哈哈,二皇子誤會張元帥了,我與張元帥相談甚歡,聽說春秋國還有美酒,便順道來一嚐美酒,此番若非張元帥麵子夠大,我可能就被草原異族擄走咯。”周子翁大笑著說道。
“草原異族?”楚啟一愣。
“是啊,烏恒五部劫掠燕國,攻進燕國皇城,張元帥麵子大啊,與烏恒可汗交情匪淺,一句話就讓其放行,方才得以平安歸來。”周子翁感歎的說道。
若非張辰麵子大,他必被擄走,畢竟以他的身份分量,足以狠狠敲詐東楚國一筆了。
“燕國真夠廢物的,讓人打進皇城,根本不配為國,不配與我們幾國並列。”楚啟嫌棄的不行,然後趕忙向張辰行禮道謝。
“哇,聽起來很有意思,草原異族竟然這麽給你麵子,我還沒見過草原呢,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草原看看?”楚默兒思維清奇,期待的看著張辰。
東楚國北境也與草原接壤,不過東楚國北方的草原盤踞著五個草原部族,北境經常不安生,父皇根本不讓她去北境。
“公主莫要胡鬧,張元帥事務繁忙,怎能用這種事情麻煩張元帥。”周子翁無奈的說道。
這位九公主,被楚皇寵的不行,在國內亂來也就罷了,來到春秋國求學還這般調皮。
“無妨,若有時間去北境的話,帶默兒公主去轉轉也無妨。”張辰很和善的說道。
“你這人不生氣的時候還挺好呢。”楚默兒嘟了嘟嘴,上次張辰生氣的時候可把她嚇壞了,都不敢再來國公府。
“看起來公主在春秋國生活的不錯啊,胖了不少。”周子翁好笑的說道。
這位九公主雖然調皮了一些,但確實很招人喜愛。
“她天天就知道吃,春秋皇城大街小巷的美食都被他吃了個遍,不胖才怪呢,一天都沒在天下學宮好好上課過,梅夫子都不知道有她這位學生。”楚啟告狀道。
“哼,你天天在學宮也沒見你好好學習啊,你要不是為了跟李元韜掐架,逃課肯定比我還厲害呢。”楚默兒反過來拆台。
“嘿,至少我把李元韜比下去了,前天約架,那小子現在還鼻青臉腫呢。”楚啟得意的說道。
周子翁聽得嘴角一抽,這兄妹倆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,一個是來吃春秋國美食的,一個是來找西昭國皇子打架的。
楚皇讓你們來是讓你們好好習文,學治國之道,將來好輔佐太子的,是讓你們來玩的嗎?
更離譜的是之前年關,兩人回東楚國過年,說的那叫一個好聽,把楚皇哄的龍顏大悅,結果真實情況卻是這樣的,楚皇要是知道,非得氣得龍體抱恙不可。
還好太子靠譜啊,是他親自教出來的,這兄妹兩是不太能指望得上咯,一離開東楚國就撒了歡。
“唉,你們兩個鬧便鬧,別把少帥帶壞了。”周子翁很嚴肅的說道。
這兄妹兩不成器也沒什麽,但楚臨安可是東楚國未來的大元帥,從小楚皇就重點培養的,這要被帶壞了,損失可就大了。
“周相莫要聽九妹胡說,我雖長與李元韜掐架,但一直有好好學習的,臨安也學的很認真,長與春秋國的武舉人們切磋兵法,進步甚大。”
“武玄通之子武成吉前幾天與臨安切磋兵法,方才輸給了臨安,我們兩個沒有怠惰,不信你問張元帥。”
楚啟趕忙爭辯,怎麽聽周相的意思是要放棄他了呢。
“楚臨安好好學習是真,你我就不知道咯。”張辰好笑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楚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故意坑我是吧。
“臨安,上,跟他切磋兵法,打敗他,讓周相好好看看你的進步。”楚啟越想越氣,對著楚臨安慫恿道。
“哈哈,與他切磋兵法的那些武舉人們,學習的兵法都是我著作的,他學了我的兵法,也算是我半個學生,想青出於藍還早點。”張辰大笑著說道。
兵法固然重要,但被楚臨安學了去也無妨,以後春秋國打仗,靠的都是火器,降維打擊,絕對的碾壓,兵法學的再好也彌補不了冷兵器與火器的絕對差距。
“哼,我已經打敗了武成吉,早晚會打敗你的,我會研究出你兵法的破解之法的。”楚臨安很有誌氣的說道。
本來去年的時候,他是很有信心的,意氣風發的想要跟張辰切磋,但在張辰寒冬出兵,輕而易舉打穿燕國之後,他便沒信心了,知道自己現在跟張辰比還有很大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