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秋軍就該如此,你們何錯之有,團結便是軍魂,隻有我們打別人的份,別人敢欺負我們,便打回去,一個人打不過便出動十個、百個、萬個、十萬個。”

“一人之仇,便是我們春秋軍全體之仇。”

張辰霸氣而豪情的說道。

說完,直接回身一巴掌呼在瑟瑟發抖的孫文博臉上,直接把孫文博抽倒在地上。

這霸氣的一幕,看得春秋軍熱血沸騰,手持長矛圍了過來。

“現在他是使臣,出使春秋國,現在把他殺了,別人會笑話我們春秋國趁人之危,成為我們春秋國的汙點,以後無人再敢出使春秋國。”

“先饒他一條狗命,聽我的,這仇全體春秋軍一定會幫你報,回頭本帥親率大軍征服燕國,一定讓你親自手刃孫家九族。”

“你不是一個人,你身後站的是整個春秋國,整個春秋國都會給你撐腰,孫家滅你全家,春秋國便幫你滅孫家全家。”

“相信我,你的仇,春秋國會給你報,現在先放這老狗回去,讓他活在恐懼中,燕國不過是春秋國的囊中之物罷了。”

張辰拍了拍陳貴的肩膀,霸氣而堅定的說道。

“嗯,我聽大帥的,多謝大帥。”陳貴聽得感動不已,用力的點了點頭,忍不住的淚流滿麵。

“老狗,你給我聽好了,糧食我春秋國依舊會賣給燕國,立刻給我滾出春秋國,回燕國洗幹淨脖子等著,待我春秋軍馬踏燕國之時,必誅你九族。”張辰轉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孫文博,充滿殺意的說道。

孫文博嚇得瑟瑟發抖,腿都發軟,艱難的爬起來,灰溜溜的低著頭趕忙離開。

“再忍一忍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快了,你的血仇,我一定讓你親手報,你不是一個人,你背後永遠有強大的春秋國為你撐腰。”張辰鄭重的對著陳貴說道。

“嗯,多謝大元帥。”陳貴擦了擦眼淚,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
“好啦,趕緊回軍營去,這次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,不罰你們了。”張辰擠出一抹微笑拍了拍其肩膀,規矩總是不能枉顧的,無規矩不成方圓。

“是,多謝大元帥。”陳貴深吸一口氣,帶著一百名麾下齊齊單膝一跪,聲音高昂,隨即起身整齊的離去。

“我現在終於知道春秋軍為何作戰那般勇猛了,大元帥便是春秋軍的軍魂啊,能讓春秋軍絕對的信服。”嶽和感慨的說道。

“嗬嗬,這不就是為將者該做的嗎?他們是我的兵,跟隨我南征北戰,守土開疆,我自然不能讓他們任何一人受委屈,燕國,真的該死啊!”張辰笑了笑,目光淩厲的看了一眼西方。

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春秋國,若非為了大局著想,他早就踏平燕國了。

不過,也快了,燕清清和燕清乾都隻是貪戀權勢的野心家罷了,根本就沒帝王之相,燕國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這兄妹倆禍害的民心崩潰。

一旁,魏悠美眸泛彩的看著張辰,這便是她愛慕張辰的地方,溫柔與霸氣並存,對自己人溫柔,對敵人狠辣,世間男子,無人能出其右。

繁星點點,張辰無疑就是當世最耀眼的那一顆星,滿足了她對男兒英武的所有幻想,愛慕且崇拜。

把嶽和和周子翁送回驛館後,張辰方才跟魏悠回了國公府。

而接下來的時間,春秋國也忙碌了起來,大量的土豆幹從全國各地運送往北境和江州。

皇城裏,張辰常與嶽和和周子翁高談闊論,興致來時,來人還跑到天下學宮授課,高談治國之道、為官之道,互相論道。

聽大才論道,總是格外有趣,格外有收獲,學宮學子們聽得津津有味的。

對於張辰來說,這些學子,都是春秋國未來的人才啊,春秋國注定一統中原,這些人以後都將為春秋國所用。

李星若沒有跟著諸葛文傑一起回西昭國,本是想留下來勸說張辰,每日前往拜訪,結果卻慢慢被張辰的才華折服,喜愛上了聽張辰論道,很多是她從未聽說過的,新穎,細細一琢磨,又覺得很有道理,受用無窮。

而就連文聖,都被張辰的才華折服,邀請張辰為天下學宮題字,張辰沒有拒絕,提筆寫下: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

短短四句話,豪邁壯闊,寫盡文人士子該行之事,全體學子包括文聖都是震撼不已。

文聖當天找來人將這四句話刻在石碑上,立在天下學宮門口,視為天下學宮之校訓,後常常站在石碑前,悟話中之境界。

之後,文聖的授課內容漸漸變了,以前是授文解意,純純培養學生文采,現在慢慢往治國理政方麵轉變,想把學生都培養成能為天下進步出一份力的大才。

他不參與政事,不代表他不會啊。

在張辰的影響下,文聖的格局也漸漸放開,鼓勵學生提出自己的思想,繼而論證,百花齊放,找到最適合的治國安邦思想。

整個天下學宮一下子變得欣欣向榮起來,所有學子都幹勁十足的認真學習,就連楚啟和李元韜都不打架了,每日興致勃勃的去上課。

有人提出一種思想,誌同道合之人便會聚在一起,論證,完善,然後向學宮夫子,向文聖求教,文化真正得到了綻放。

張辰也來了興趣,時常往學宮跑,儒家、墨家、道家等思想陸續有人提出一些苗頭,張辰為之命名,文化開始進入百家爭鳴的璀璨時代。

其實這些思想各有優勢,主要看人怎麽去利用,怎麽去實施。

當然,現在隻是引出了苗頭,都不夠成熟,但這些人中,一定會出現很多大才。

春秋國整體一片欣欣向榮的繁華之象,西昭國卻是陰雲密布,因為諸葛文傑回到西昭國。

“欺人太甚,朕堂堂一國之君,要朕向莊雪靜賠罪,她配嗎?”

“膽敢挑釁我西昭皇威,大元帥,給我發兵滅了春秋國。”

昭皇直接氣昏了頭,怒吼道。

“陛下息怒,切不可再動兵,今國庫空虛,今年秋收收上來的稅隻填補了四成國庫,北境顆粒無收,還需賑濟北境,若是此時出兵,北境百姓都將麵臨饑荒,民心離散,國體不穩呐。”諸葛上智趕忙勸阻。

“那你說該怎麽辦?便讓春秋國如此欺朕?一個區區女子,一個小小閹人,安敢如此辱朕,朕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”昭皇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