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秋國為我妻子討回公道,此恩我自當報答,武元帥覺得我可能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?”楚長歌一抖龍鱗劍,劍上血跡甩落。
而聽到楚長歌的話語,武玄通大驚失色,趕忙退進西昭軍中,讓盾牌軍過來守在前麵,劍仙之威,可不是蓋的。
而楚長歌並沒有殺過來,淡淡一笑,退了回去。
古麗娜惜震驚的瞪大眼睛,充滿崇拜的看著楚長歌,在皇城的時候她就經常聽人們說起劍仙,當時她還沒怎麽在意,畢竟她見過楚長歌,看起來和普通人也沒什麽不同。
但今日,她見識到了劍仙出手,簡直是無人能敵,太厲害了。
大月國大將軍乃是大月國第一高手,也很厲害,但她感覺大將軍擋不住楚長歌三招。
看到古麗娜惜那崇拜的目光,楚長歌淡淡一笑,開口道:“公主不必害怕,有我在,沒人能傷你。”
“你可以教我武功嗎?”古麗娜惜完全忘了現在在打仗,興奮而期待的對著楚長歌問道。
“公主想學可以找大元帥,我懶散慣了,不想再收徒弟。”楚長歌笑了笑,直接把鍋甩給張辰。
“大元帥武功也很厲害嗎?”古麗娜惜單純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當然,隻是大元帥要指揮大軍作戰,不方便出手。”楚長歌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張辰聽得嘴角一抽,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很厲害呢?
而古麗娜惜還就信了,興奮而期待的看向張辰,當然她也知道張辰要指揮大軍作戰,所以沒有開口打擾張辰。
外邊,武玄通見攻不進去,左帳王庭騎兵也是沒有什麽戰果,反而死傷慘重,不得不改變戰略。
“左賢王,春秋軍火器防守太厲害,強攻很難攻進去,我西昭軍守住營門,請左帳騎兵圍住其他三麵,莫要讓春秋軍逃走,把他們困死在這裏。”
“春秋軍有三十萬,營中糧草支撐不了多久的,我們守在外麵,切斷其糧草供應,必能將其困死。”
武玄通對著左賢王說道。
既然攻不進去,那便圍困。
“嗬嗬,我營中糧草支撐半月不在話下,半月時間,足夠我春秋軍收到消息,派兵來支援了。”張辰淡笑道。
聽到這話,武玄通頓時眉頭一皺,而這時,荀子才開口道:“左賢王,如今春秋國鎮北軍都在此地,春秋國北境空虛,左賢王可調動二十萬左帳騎兵趁機去攻打。”
“好。”左賢王眼睛都亮了,春秋國的富有,人盡皆知,若是成功打進去,左帳王庭可就發財了,當即派一將帶領二十萬騎兵往春秋北境而去。
而見狀,唐若男和顧林峰頓時急了。
“大帥,北境不容有失,以我春秋軍的戰鬥力,未必不能衝出去,末將願帶領鎮北軍為先鋒開道。”顧林峰請戰道。
“莫急,我已有安排,北境不會有事,他們這是在自取滅亡,先讓他們得意一下。”
“紅衣大炮移動不便,衝出去自是不難,但紅衣大炮就得便宜了他們,春秋軍也會傷亡不小。”
“放心吧,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,謹慎防守。”
張辰自信一笑,壓低聲音說道。
武玄通幾人故意大聲說話,讓他聽到,明擺著就是想激他突圍,可惜他早有安排,豈會上當。
而見張辰不為所動,武玄通故意大聲刺激道:“張辰,難道你不要春秋北境了?如此縮頭烏龜,有何資格做名將榜榜首。”
“嗬嗬,武玄通,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?左帳騎兵一定攻不進我春秋北境,而以我春秋軍的戰力,如今你們這裏隻剩下五十萬大軍,誰輸誰贏可不好說。”張辰淡笑道。
“哼,那你倒是出來一戰啊,為何還縮在裏麵?”武玄通譏諷道。
春秋軍固然戰力強大,但西昭軍也不是吃素的,一旦出了營地,左帳騎兵的衝鋒可就能夠發揮出來了。
而張辰就算突出重圍,也必然是往春秋北境逃跑,離去的那二十萬左帳騎兵回師阻擋,前後夾擊,張辰便是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他們一切都算計好了,他不信這次張辰還能逃走。
“打累了,等我大軍修整完,自會出擊,你們可要小心了。”張辰玩味一笑,然後下令一半大軍戒備,一半大軍做飯。
剛剛已經試過了,根本攻不進去,武玄通和左賢王也不敢輕舉妄動,於是也下令做飯,雙方一時間相當和諧,井水不犯河水。
而吃飯的時候,顧林峰和唐若男實在忍不住的問道:“大帥,你到底有什麽安排,北境不能有失啊!”
“嗬嗬,上次被武玄通陰過一次,我又怎會再大意不留後手,蕭豹半路離開,去了戰國那邊,我讓他去戰國募兵暫代少將軍鎮守幽林關,讓少將軍帶兵來以防萬一。”
“少將軍早已帶兵抵達北境,在等我信號,左帳騎兵去攻打北境便是出擊信號,否則我為何要告訴武玄通等人營中糧草充足,我便是故意激其分兵去偷襲北境。”
“快了,少將軍殺來之時,便是我們反擊之時。”
張辰淡定的笑了笑,說道。
今年秋收還未到,東楚國依舊國庫空虛,可沒資本跟春秋國開戰,讓蕭豹去戰國那邊募兵,完全是春秋國需要擴軍了。
而為什麽是柳北飛帶兵來,而不是蕭豹帶兵來,完全就是因為柳北飛離家太久了,而且前段時間傳回來消息,喬嫣兒生了,給柳家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,此番正好順帶讓柳北飛和喬嫣兒回來,讓人家一家團聚團聚。
“老奸巨猾啊。”楚長歌神色一凝,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歎。
“我可不老,吃一塹長一智嘛,我也是以防萬一,武玄通正麵鬥不過我,一定會玩陰的。”張辰笑了笑。
最了解你的,往往是你的敵人,這句話一點沒說錯。
“一切果然都在大帥的掌握之中,末將佩服。”顧林峰滿眼崇拜的行了一禮,再無半點憂心。
少將軍曾經千裏奔襲,可是差點把東楚國給打穿的狠人,公認的春秋國第三名將,少將軍來了,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。
“你不早說,害我們白白擔心半天。”唐若男嗔怪的白了一眼張辰。
“你們不知道,方才能表現的真切,讓武玄通放鬆警惕,如果你們表現的太鎮定,以武玄通的謹慎,可就不會分兵去攻打春秋北境了。”張辰笑道。
“哼,你連我們都一起算計進去。”唐若男氣惱的踢了張辰一腳。
這種動作,顧林峰肯定是不敢做的,但她與張辰的關係非常鐵,這種舉動早已習以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