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對著月太子拜別,下山之後,朝著春秋皇城進發。
一路上,所經過的地方,趙泰都把春秋國的政策宣傳一遍,免除賦稅,還田於民,還糧於民。
田地、糧食就是百姓的命啊,燕國的天地,基本都被世家大戶征收,百姓都是佃農,給世家大戶打工重地,秋收之後給你發一些糧食,保證你不餓死就行。
這還田於民,免除賦稅的政策一出,燕國百姓的生活一下子就好過了太多太多,自然也就願意接受春秋國掌控燕國。
燕國百姓的日子本就難過,燕清清還一再的橫征暴斂,不給百姓活路,從燕皇死的那一刻,燕國已經腐朽,燕清清和燕清乾都失了民心,百姓對燕皇早已沒了擁護之心。
這兩年,燕國百姓的生活可謂暗無天日,如今春秋國的到來,給他們帶來了光明的希望。
而此刻,大量的糧食正在從春秋國運過來,江州那邊走水路,借道南遼國掌控的燕國南境,往南運糧入燕國;北境那邊借道草原,運糧入燕國北境,還有從長白關那邊運來的,入燕國東境。
沒辦法,先被燕清乾洗劫了一番,後又被燕清清洗劫了一番,不運糧來,燕國百姓可活不下去,好在距離秋收也就隻有幾個月了。
熬過這段時間,秋收之後,燕國百姓就能自己養活自己了,明年播種春秋國的優良稻種,豐收之後,燕國便徹底緩過來,繼而開始富裕起來。
春秋國之前收服戰國的時候便是這樣子的,現在戰國那邊的百姓生活的富足著呢,日子好過了,誰還想著造反啊,開開心心過日子不好嗎。
而戰國百姓現在是各種請求去除戰國國號,改名春秋國,徹底與春秋國融為一體,因為他們覺得繼續叫戰國,他們受到了歧視。
五天後,來到燕國皇城,這裏柳真之前留了一支春秋軍守著,因為皇城有很多燕國的世家大族,他們跟在燕國,沒有跟著燕清清走,而這些世家大族有糧有錢,不派兵看著,很容易鬧事。
此外,支撐月將招兵買馬的紀家,現在也搬到燕國皇城來了,曾經的燕國四大世家,也就隻剩下紀家了,紀家還早早的就投靠春秋國了。
“大帥,之前燕清乾逃走之時,孫家因為舍不得放棄孫家的資產,想要全部整理完一分不留的帶走,結果燕清乾敗得太快,孫家沒能及時撤走,被燕清清抓了,關在皇城大牢中。”趙泰湊過來說道。
他是知道之前張辰掌摑孫家家主孫文博,答應要滅了孫家給軍中百夫長陳貴報仇的。
“嗬,正好,我還以為這家狗東西跟著燕清乾跑了呢,要錢不要命,還真是世家本色。”張辰冷笑一聲,當即讓顧林峰去把孫家人抓到城頭來。
皇城眾人,尤其是那些世家之人,見張辰突然停住了,都是一愣,不知道張辰要幹嘛,他們都在觀望,觀望張辰的態度,然後來決定世家以後該怎麽自處。
他們是不願意燕國滅亡的,畢竟以前他們過得很滋潤,燕皇根本不敢為難他們,畢竟他們掌控著燕國幾乎全部的田地,有錢有糧,他們要是造反,燕皇可扛不住。
所以隻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,給他們官做,雙方和平相處,幾乎就是燕皇與世家共治,因為朝廷都是維護世家的,所以百姓根本反抗不了,隻能乖乖任由世家魚肉。
但現在換成春秋國來統治,他們的地位肯定會受影響,他們之前可是出錢出糧抵禦春秋軍的,結果燕軍實在不爭氣,被月將起兵從背後捅了一刀後就兵敗如山倒,根本止不住,最後燕皇都逃去西昭國去了。
半個時辰後,顧林峰帶兵把關在牢裏的孫家人抓了來,押上城頭。
“陳貴,出列,本帥答應過你一定讓你親手報仇,把他們全砍了,給你家人報仇。”張辰厲聲道。
“是!”早已準備好的陳貴應了一聲,紅著眼睛提著戰刀走過來。
“張元帥饒命,我孫家願意效忠春秋國。”孫家家主孫文博顫抖著身子不停磕頭求饒。
張辰理都沒理,陳貴將其拎到牆頭,在孫文博的求饒聲中一刀將其砍了。
接著是孫家其他人,人頭一個接一個的往城下掉,所有皇城中人看得大氣不敢出。
“諸位莫驚,孫家貪婪無度,豪取搶奪,我春秋軍百夫長陳貴,曾經也是燕國人,家境殷實,卻被孫家迫害,全家慘死,我春秋軍有仇必報,故而本帥今天幫陳貴報仇。”
“你們與我春秋國無仇,本帥自不會找你們麻煩,但是,如今燕國已歸春秋國,誰敢鬧事,休怪本帥無情。”
張辰站在城頭厲聲說道。
既是安撫城中百姓,也是在警告那些燕國世家,如今時代變了,乖乖聽話,本帥給你們活路,敢鬧事就是找死。
而那些世家之人聽到這話,都是眉頭一皺,這是在給他們下馬威啊!
“爹、娘、爺爺、小妹……我終於給你們報仇了。”孫家一百多口全被砍了,陳貴跪在地上痛哭,然後不停地向張辰磕頭感謝。
“起來,本帥說過,你既是春秋軍,你的仇,所有春秋軍幫你一起報,我既是主帥,幫你報仇便是應該的,所以你不用感謝,好好努力,帶著你家人對你的期望,好好活下去。”張辰將其一把扶了起來,真摯的拍了拍其肩膀。
“嗯,我定不負春秋國,不負春秋軍。”陳貴哽咽著重重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,所有春秋軍都士氣高漲的揚起了頭,這就是春秋軍,這就是他們的大帥,誰敢欺負他們。
處理完孫家,警告完各大燕國世家,張辰這才朝著燕國皇宮而去。
“大帥,如今燕國皇宮空虛,而皇宮是大帥必去之地,也是刺殺大帥最佳的地方,公孫離和蘇衍很有可能埋伏在皇宮之中等大帥前去。”月將策馬過來說道。
論刺殺,他們陰月五弑才是祖宗,這些年,他們就待在燕國,殺了不知多少燕國皇室血脈,殺的燕國那些王爺都不敢離開皇城去封地,即便躲在皇城依舊不安全,他們數次潛伏進來行刺。
公孫離和蘇衍在他們五個麵前玩刺殺,簡直是班門弄斧。
“嗯,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?”張辰點了點頭,他這人優點很多,其中一個優點就是聽人勸。
“引蛇出洞,正好把他們引出來消滅。”月將眯了眯眼睛,然後對著月蝠道:“月蝠,你先去皇宮看看。”
他們五個是最強的殺手組合,而月蝠雖然是他們之中最弱的,卻是最善隱藏、觀察和暗殺的。
如其名,月色下,隱藏在黑暗中的蝙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