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晚上,簡單的吃了晚飯,張辰也不說話,在院中一個勁的練劍,把自己練得很累,說是練劍,更像是發泄。
魏悠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,詢問張辰,但張辰也不說,一個勁的說沒事。
次日清晨,魏悠叫張辰去上早朝,張辰也不去,魏悠知道張辰肯定出了什麽事,而且很可能與女帝有關,張辰不願說,她隻能先去上早朝,向女帝詢問。
而最近的早朝,女帝基本上都是象征性的來一下,問一下百官有何事啟奏,沒事就退朝,便是有也是交給百官去處理,一副不想管的樣子,比以前懈怠了很多。
退朝之後,魏悠追上去想詢問女帝,結果一提到張辰,女帝便雷霆震怒。
“哼,朕忍你很久了,你以為你是誰,膽敢與朕搶男人,記住,你隻是一個亡國公主,李公公,傳朕旨意,將她罷官免職,趕出皇城,永遠不得再入皇城。”
女帝冷冷瞪了一眼魏悠,留下一道命令便走了。
“魏悠公主,請離開吧!”李公公對於魏悠還是帶著幾分敬意的,沒有做的太過。
“李公公,陛下最近到底怎麽了?脾氣如此暴躁,朝事也懈怠,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。”魏悠皺眉詢問道。
“老奴也不知,陛下最近長去壽椿宮,確實反常,我也不得進入壽椿宮,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,陛下現在正在氣頭上,公主還是先離開吧,以防出事。”
“以公主之才,等陛下冷靜下來後肯定會把公主召回來的。”
李公公搖了搖頭,勸道。
“多謝李公公。”魏悠行了一禮,離開了皇宮。
而正要去找姨娘唐琉璃幫帥父求情的瑞兒,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,猶豫了一下,當即有了主意。
另外一邊,回到國公府的魏悠,把事情跟張辰說了一遍。
“唐琉瀲,她怎敢如此,昏君,十足的昏君。”張辰暴怒的直接一巴掌將桌子拍碎。
“壽椿宮肯定有問題,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魏悠很冷靜的說道。
性子溫柔的她,哪怕被女帝如此對待也不生氣,她受氣沒什麽,就怕張辰出事,怕張辰辛苦奮鬥打拚出來的春秋國毀於一旦。
“你先離開皇城,去天下學宮找慕容語嫣,唐琉瀲已經瘋了,你留在皇城裏,她指不定還會對你做什麽,壽椿宮的事,我會弄清楚。”張辰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好,你萬事小心。”魏悠點了點頭,擔憂的叮囑道。
“大哥,發生什麽事了?”聽到動靜的楚雲趕過來。
“沒事,你來的正好,你進宮去找一趟你爹,請他弄清楚壽椿宮裏發生了什麽事。”張辰眯眼道。
“額,我爹和我娘走了,再過不久便是我大姐的祭日,他們回去祭拜了。”楚雲尷尬的撓了撓頭,說道。
“那你去找你二姐,想辦法弄清楚。”張辰想了想,說道。
難怪,要是楚長歌和莊雪靜管著,女帝應該不會變得如此極端。
而魏悠和楚雲剛走,喬玄帶著十多位官員前來拜訪。
“大元帥,陛下近來荒於朝政,不知出了何事,性格變得極端,還請大元帥勸勸陛下,春秋國如今固然富強,但各國虎視眈眈,不容疏忽懈怠啊!”喬玄請求道。
其他官員也是紛紛跟著請求,他們也都發現了女帝的不對勁。
“唉,不瞞各位,昨天我回來送小皇子回宮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勁,陛下異常極端,完全聽不進去勸,我一怒之下辭官了。”張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怎麽會這樣,連大元帥您也勸不了。”群臣大驚失色,難怪今天早朝沒見大元帥去。
“連大元帥都勸不了,這可怎麽辦啊?”群臣不安起來,凝重的眉頭緊鎖。
“魏悠去為我求情也被陛下革職趕出皇城,不過,魏悠跟李公公打聽到了一些眉目,此事你們先不要插手,以免激怒陛下,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,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。”張辰嚴肅的叮囑道。
這些都是忠臣,朝廷的中流砥柱,要是女帝發瘋殺了,那就遭了。
“好,拜托大元帥了。”群臣行了一禮,趕忙離開,現在的女帝太極端了,要是知道他們來找張辰,指不定會怎樣呢。
“這瘋女人。”張辰惱火的罵了一句,他現在對女帝非常惱火,非常失望,完全不想再輔佐其,但他很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女帝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。
這邊,皇宮之中,楚雲找到楚若惜詢問,結果楚若惜也不知道,女帝最近也疏離她,親自掌管內衛,壽椿宮被內衛圍得嚴嚴實實的。
當晚,楚雲假扮刺客,楚若惜假裝追殺,想要強行闖進壽椿宮,頓時間內衛全部被吸引了過來,都是自己人,兩人不好的下殺手,一時間被纏住了。
內衛的人數太多,再演下去就得暴露了,楚雲不得不撤走,楚若惜追著楚雲離開。
就在他們以為功虧一簣之時,另外一邊,唐琉璃帶著瑞兒趁著內衛都去追繳刺客之時,悄悄溜進了壽椿宮。
但沒走多遠,便被女帝提拔的內衛首領王振發現了,不過卻隻發現了唐琉璃,兩人分頭行動,瑞兒因為小,現在又是深夜,沒有被發現。
“長公主,陛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壽椿宮,請長公主離開。”王振冷冷的說道。
“本宮有急事要見陛下,出事了你擔待不起,讓開。”唐琉璃以長公主的身份施壓。
然而,王振根本不給麵子,依舊緊緊攔住唐琉璃,冷聲道:“請長公主莫要為難下官,陛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壽椿宮,違抗者殺無赦。”
說著,王振已經握住配刀刀柄。
“本宮是長公主,陛下的親姐姐,你有本事動本宮一下。”唐琉璃強勢的瞪著其,給瑞兒爭取時間。
這邊,瑞兒悄悄的摸到了壽椿宮正殿,透過門縫看到裏麵一個須發皆白,一身白衣,仙風道骨的老者,正在坐在母後對麵不停的說著什麽。
而母後緊閉雙目打坐,時而微笑,時而怒眉揚起,周圍點著幾個香爐,濃煙在殿中彌漫,十分詭異。
“母後,你在做什麽?”瑞兒沒忍住,推門進去。
那老者頓時大驚失色,女帝也被驚醒。
“瑞兒,你怎會來這裏?”女帝很是不悅的眉頭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