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後,等等瑞兒。”

國公府門口,瑞兒歡快的一路小跑追來。

看到瑞兒跟來,女帝冰冷的神情瞬間變得溫柔。

“母後,帥父讓瑞兒轉告你,他不跟你慪氣了,晚上帥父會去找你好好聊聊。”瑞兒開心的說道。

聽到這話,女帝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國公府,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。

晚上,夜空飄起了雪花,張辰整個人裹在厚厚的黑袍中,來到了皇宮,禁衛軍見到是大元帥,並未阻攔。

一路來到女帝寢宮,推門進去,隻見女帝還在批閱著奏折。

四目相對,張辰沒有說話,走過去霸氣的抱起女帝,走向龍床,不跟你慪氣,但這口氣總得發泄出來。

張辰的動作很是粗暴,而女帝也瘋狂的迎合著,互相發泄著心中的情緒。

雲雨過後,兩人也摒棄了前嫌,女帝溫順的蜷縮在張辰懷中,張辰緊緊抱著女帝。

“一統天下急不得,我們都還年輕,耗得起,我一定會幫你實現夙願,以後不許再想著走捷徑,有什麽事就跟我說,我都會幫你解決的。”張辰溫柔的說道。

“嗯。”女帝溫順的點了點頭,聽著張辰的心跳,格外的安心。

“是我太急躁了,太想證明自己,可沒了你,我便是成為天下共主也必然是孤獨的。”女帝第一次吐露出自己的心聲。

“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,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長生不死,生老病死才是一個完整的過程,我們一起變老,一起看著瑞兒長大。”

“我們打下天下,老了以後把天下交給瑞兒,我們去看遍錦繡山河,江山繁華,前半生波瀾壯闊,後半生安享晚年,這一生便算沒有白活。”

“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,人生短短幾十年,也該讓自己享受享受,你的夙願我會幫你實現,沒人會質疑你,你是千古女帝,名垂千古,以後不許再犯糊塗,我愛的是英明神武的女帝。”

“我可以任由你欺負,但你若是變成昏君,我會很失望的,我不願意看到你墮落,那天你要真一昏到底,我真會反了你,扶瑞兒上位的。”

張辰溫柔而嚴肅的說道。

“你就沒想過自己當皇帝?”女帝仰頭看著張辰。

“當皇帝有什麽樂趣,整天被困在深宮中,被百官,被百姓看著,我妻子和兒子都是皇帝,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,作為丈夫,作為父親,掃平荊棘才是我該做的,我當得了大元帥,但當皇帝不適合我。”張辰灑脫的笑了笑。

“你這小太監還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女帝調笑道。

“那你這昏君可滿意我這小太監的服侍?”張辰邪惡一笑,一個翻身便要再戰三百回合。

結果用力過猛觸動了傷勢,不住咳嗽,喉嚨一陣腥甜。

“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麽會下那麽重的手。”女帝心疼而愧疚的趕忙撫摸著張辰胸口,幫張辰順氣。

“不怪你,是那妖人給你洗腦了,你沒徹底六親不認,還記得瑞兒算是好的了。”張辰搖了搖頭,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我一定宰了陸言那小人。”

他現在很後悔當初去燕國參加燕清清婚禮,呼延烈帶兵進入燕國皇城劫掠的時候,他沒有趁機殺了陸言。

“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女帝扶著張辰躺下,她現在也非常想殺了陸言,這小人差點害得她顏麵掃地。

“暫時沒有,人都被殺了,我們也沒證據證明是其幹的,這事若公開,被笑話的也會是春秋國,這個啞巴虧我們得吃,以後得防著這小人的陰招。”

“此番我們假裝君臣離心,看那小人會不會上當,人在得意的時候便會露出破綻,屆時一擊必殺。”

張辰眯眼說道。

玩陰招,他好像還真玩不過陸言。

“嗯,趁這個機會,你在宮裏好好陪陪我好嗎?”女帝溫柔枕在張辰臂彎裏說道。

她雖高高在上,但很多心事卻無處傾訴,張辰常常外出,或出征,或去考察民情,真正陪她的時間其實很少,她真的很孤單。

“好,我就在宮中陪你。”張辰心疼的抱住女帝,能讓女帝如此放下姿態請求,可見女帝真的很孤獨,皇帝也不好當啊!

次日清晨,張辰伺候女帝更衣去上朝,他自己則睡起了回籠覺,偷得浮生半日閑。

不過沒過多久他就被楚若惜給拎起來了。

“宮女要來整理打掃了,滾。”楚若惜冷著臉說道。

“你對我客氣點行不行?”張辰咬牙切齒的穿衣服,要不是打不過,他早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冷美人了。

穿戴整齊,張辰悠閑的晃悠到東宮去看瑞兒。

退朝之後,女帝帶著魏悠過來,魏悠繼續擔任太子太傅,教瑞兒習文學字,瑞兒看著旁邊和睦交談的母後和帥父,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。

半月之後,楚長歌和莊雪靜回來了,得知女帝墮落的事情後,把女帝給狠狠說教了一頓,這世上敢說教女帝的也就這夫妻倆了,而女帝隻能乖乖聽著。

有時候有人管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而夫妻倆在說完之後又心疼起了女帝,完全是把女帝當你成了自己孩子一般。

而在女帝心中,兩人亦是亦師亦父亦母的存在,敬愛有加。

而這件事也隻有百官知道,為了春秋國的安寧,百官並未把此事傳開,所以對於皇宮之外並沒有什麽影響,春秋國依舊一副祥和繁華的景象。

與此同時,遠在西昭國的陸言也收到了消息。

“可惜沒能讓女帝殺了張辰,不過,讓他們君臣離心,我們殺死張辰的機會也大大增加了。”燕清清惋惜而怨毒的說道。

“不,這是假象,張辰想引我們入甕。”陸言冷靜的搖了搖頭。

“為什麽?”燕清清滿臉不解。

“因為他不是真太監,因為他和女帝有一個孩子,因為他是男人。”陸言看著燕清清,溫柔的笑道。

其實他和張辰很像,如果換成他和燕清清,為了孩子他也不會與燕清清決裂,同理,張辰和女帝也不會。

“這隻是一個開始,我本也沒寄希望真的能殺死張辰,如果他這般容易就死了,我反而會很失望,真正的計劃該啟動了。”

“想要殺死張辰,非一國之力能做到,待冬後,我也該出發了。”

陸言看著天際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