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那諸愛卿說說,這世上哪個男子配得上朕?”女帝麵無表情的問道。

聽到這話,群臣一愣,齊齊看了一遍張辰,要說誰和女帝最般配,非大元帥莫屬,就憑大元帥為春秋國立下的功勞,就憑大元帥的忠義,春秋子民也不會反對,但奈何大元帥是個閹人啊!

而除大元帥外,要說配得上女帝,唯遼皇慕容拓,但兩人是不同國家的皇帝,至少目前南遼國不可能和春秋國合並,而且慕容拓已經立了皇後,也不合適。

一時間,他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配和女帝成婚的,這也是女子治國的一大弊端啊!

在這極其注重女子貞.潔的時代,女帝的清白無疑非常重要,隻能成一次婚,否則必遭人詬病。

不像男子為帝,可以後宮佳麗三千,一直以來便是如此,人們也就覺得理所應當。

女帝以女子之身治國,雖為帝,但終究是女子,清白至關重要,否則天下女子效仿,豈不亂了套。

至少明麵上,女帝隻能成婚一次,而成婚人選非常重要,一得有足夠能力配得上女帝,畢竟是一國之君,豈容褻瀆。

二便是得足夠的忠誠,與女帝成婚之後,若是其野心膨脹,玩陰謀詭計,那後果是非常嚴重的。

而這兩點,大元帥完美的符合,兩人若是成婚,定然是一段佳話,但奈何大元帥是閹人啊。

一時間,他們還真想不出合適的人選,但女帝不成婚,不生儲君也不行啊!

“有勞諸位愛卿費心了,不過此事朕早有準備,瑞皇子便是純正的皇室血脈,至於具體的身世,眾愛卿不需要知道,隻需知道瑞皇子是純正的皇室血脈便可。”

“朕與大元帥從小悉心培養瑞皇子,便是在把瑞皇子當成儲君培養,待瑞皇子年紀再大些,朕自會立瑞皇子為太子。”

“立儲之事,眾愛卿以後無需再提,朕自會安排。”

女帝冷聲說道。

此事事關國本,她若不給個說法,群臣必不會放棄,那她便給群臣一個說法,同時也讓瑞兒的皇子身份變得合理,就讓群臣去猜測瑞兒的真實身世去吧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陛下聖明。”

群臣都很懵,但女帝都這麽說了,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,女帝都已經說了瑞皇子是純正的皇室血脈,他們還能再說什麽呢。

既然有儲君,那便好啊!

不過,人總是好奇心極重的,女帝不說,他們也不敢問,但心中卻是都好奇的猜測起瑞皇子的真實身世。

其實也無非兩種可能,第一種可能是八王的後代,女帝在屠戮八王時留了一手,留下一縷皇室血脈。

八王都是僖宗之子,先帝的皇弟,論血統確實純正。

第二種可能便是瑞皇子是女帝的親生骨肉,但這種可能性不大,女帝懷孕是大事,他們卻一點風聲也沒收到過。

此外,如果是,那麽瑞皇子的親生父親是何人。

一個個的,此刻眼裏都泛著八卦的光芒。

但無論是那種可能,至少血統都是沒問題的,有儲君便好啊!

退朝之後,群臣還是控製不住心中八卦,圍過來找張辰打聽。

“陛下不說,我怎敢放肆,不過,瑞皇子確實是皇室正統血脈,這點是毋容置疑的。”

“且上次陛下被妖人蠱惑,多虧瑞皇子懂事明理,以身犯險打探到宮中有妖人為禍,及時把消息傳出,我方能及時救駕。”

“瑞皇子聰慧明理,仁孝刻苦,未來必是一位好皇帝,各位大人就放心吧!”

張辰很是無奈的說道。

現在還不是暴露他真實身份的時候啊,首先就是東廠的太監衛,一旦知道他們的廠公不是太監,必然心裏不平衡,現如今火藥、美酒、細鹽等重要物品的製作都掌握在東廠手中啊!

一旦東廠衛心裏不平衡,繼而造反,把這些重要物品的製作方法泄露出來,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震動。

這樣太監本身並沒有什麽錯,到時候若要平息,必然得大開殺戒,他並不想因為他而連累這些無辜的太監慘死。

還有就是這些太監足夠的忠心,對他這個廠公言聽計從,內衛都造反了,東廠衛依舊忠心耿耿。

那些重要物品的製作之法至關重要,現在不能暴露出去,若是沒了東廠衛,交給誰都不放心啊!

這事上最不缺野心之輩,但東廠衛的野心隻是想得到他人尊重,活出個人樣,現在已經實現,他們非常珍惜現在的生活。

而且他們自己清楚,他們是太監,造反根本就不會有人支持的,他們也不可能當皇帝什麽的,現在他們有監察百官之權,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,沒必要,也無法去貪更多。

簡而言之,現在東廠不能出事,而且此事現在公開,他和女帝的威嚴都會受損,尤其東楚國和西昭國,指不定會說出什麽汙言穢語呢。

至少得等征服東楚國和西昭國之後再說,他現在還是維持太監的身份比較好。

而張辰說的很有道理,女帝都不說,身為臣子怎能越舉,所以群臣也不再逼問。

當然,還有一個知情人——三公主唐婉瑩,唐婉瑩從一開始就知道張辰不是太監,故而也知道瑞兒是女帝和張辰的兒子。

她傾慕張辰,可女帝收養她為公主,讓她掌控春秋國的律法,對她極其信任,她又怎能跟母皇爭呢。

故而她一直非常糾結,愛慕張辰,又不敢表達出來,也不敢與張辰走的太近,害怕會對不起母皇,於是她對張辰總是惡語相向。

這樣她至少能靠近張辰,又不會引得母皇猜忌,而她現在最怕的就是嫁人,畢竟她年紀也到了。

她現在就後悔知道這事,如果她不知道這事,便不用糾結,也不會愛慕張辰,如二姐那般灑脫,欽佩張辰,把張辰當成朋友,沒那麽多顧忌。

哪天母皇讓她嫁人,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,心裏念著張辰,便是對夫君的不忠,但不嫁,她也不可能得到張辰。

“陛下這招很高明,既能讓百官不再提成婚之事,也確定了瑞兒的地位,就是苦了大帥不能和瑞兒真正相認。”皇宮外,魏悠帶著一抹心疼的說道。

兒子一直就在身邊,卻不能相認,心中必定是非常憋悶的。

“嗬嗬,有何苦的,能看著瑞兒一天天的長大,我便滿足了。”張辰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,前世就一單身貴族,這一世終於有兒子了,他不是不知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