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元帥可否和我說說中原的事跡。”

回到王宮,女王實在好奇的問道。

“中原啊,山川河流,不同的地理環境聚合,形成非常適合人生活的環境,就是放大很多很多倍的綠洲,北方是茫茫草原,南方是此起彼伏的群山……”

張辰當即滔滔不絕的給女王講解起了中原,從地理環境說到物產,說到人們的生活方式,說到國家之間的爭鬥,說到如今中原的格局。

從白天一直說到了夜幕降臨,女王聽得津津有味,心生向往。

女王意猶未盡,但天色已晚,瑞兒都靠著張辰睡著了,女王索性直接把張辰安排在王宮中住。

終於是能舒適的睡一覺了,張辰抱著瑞兒沉沉睡去,父子倆愣是一覺睡到第二天白天,女王也沒來打擾。

春秋軍也都差不多,本來他們是帶了營帳的,但在沙漠裏遺失了很多,剩下的不多,他們索性直接撕毀,在地上鋪上幹草,把布蓋在上麵,就這麽湊合著當營地。

雖然簡陋,但幾個月來,終於是能安心的睡一覺了,全都睡到中午,被太陽曬的受不了了才起床,精神恢複了很多,勾肩搭背的,感歎活著真好。

而女王也派人送來了吃的,吃的是青稞餅,還有一些牛羊肉,這裏種植都是其祖先帶來的青稞,依舊還保持著飼養牛羊的習慣。

王宮中,張辰找女王要了兩套衣服,給自己和瑞兒換上。

幹淨的衣服換上,胡子一刮,頭發一綁,張辰雖然被曬黑了不少,但卻更有男人味,女王忍不住的直偷看。

而瑞兒好好梳洗過後,雖然也黑,但從內而外的透著一股貴氣。

“多謝女王收留我們,我們閑著也不好意思,有什麽活,女王盡管吩咐我們幹便是。”張辰謙遜的說道。

閑著不幹活,就吃人家的,挺尷尬的。

“我確實有一事想請元帥幫忙,風季馬上就要來了,大漠中生存的野獸獅子、沙狼等,都會跑到綠洲中來躲避沙暴,每年這個時候,都會有不少族人被野獸攻擊,種植的青稞也會遭到破壞。”

“春秋軍戰鬥勇猛,我想請元帥幫忙解決這些野獸。”

女王也不客氣。

“好,正好給樓蘭國的百姓加餐,算是我們送給樓蘭國的禮物吧。”張辰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
雖然火藥早已耗盡,火銃用不了了,但他們有配刀啊,以春秋軍的戰鬥力,解決一些野獸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
“多謝大元帥,昨日聽大元帥講中原的事跡,不禁心馳神往,大元帥可否再與我說說。”女王期待的問道。

“好。”張辰點了點頭,反正現在也沒事幹,便繼續當起了說書人。

這些瑞兒都知道,很快就煩了,跑到外麵去玩了,語言相通,這段時間瑞兒也憋壞了,很快與樓蘭國的小孩子們玩到了一起,和他老爹一樣講起了故事,一群小孩子聽得津津有味的。

每日同吃同住,張辰和女王的感情劇增,女王漸漸放下戒心,把張辰當成朋友。

而其他樓蘭國之人卻依舊有戒心,害怕春秋軍,不敢靠近,春秋軍想跟著說話,一個個都躲著,把春秋軍給搞鬱悶了。

很快,風季來了,果然有大量的野獸往綠洲而來,張辰讓月姬等人各自帶兵獵殺這些野獸。

讓樓蘭人畏懼的野獸,對於春秋軍來說卻是如同玩具,一個個比野獸還凶猛,完全不畏懼,直接撲上去摁著野獸爆殺。

尤其月狼,那叫一個殘暴,一人單挑獅群,一拳就能重傷獅子,春秋軍圍著興奮的喝彩,比野獸還野獸,把樓蘭人都看傻眼了。

而春秋軍對樓蘭人很友善禮貌,獵殺的野獸都送給樓蘭人加餐,漸漸的,樓蘭人感受到春秋軍的善意,也不再排斥,湊到一起有說有笑。

這裏太小,見識太少,樓蘭人最愛聽春秋軍講故事,春秋軍一個個吐沫橫飛,講起他們跟隨大元帥南征北戰,幾萬人被幾十萬敵軍圍剿,在草原上轉戰三千裏的英雄事跡。

而樓蘭女王非常仰慕月姬的英姿颯爽,感情極速升溫,甚至與月姬同寢,時而請月姬教她武功。

這裏與世隔絕,爭鬥很少,也沒有武功的概念,可以說是一方樂土,非常淳樸。

若不是綠洲在消失,生活在這裏其實很美好。

大軍慢慢在這裏安定下來,而張辰卻是放心不下,每日擔憂的看著南方,擔憂春秋國,思念女帝。

月姬也是同樣。

“想月將了?”看著來到身邊的月姬,張辰打趣道。

“是啊,我從記事開始,月將大人便一直在,月將大人比我大八歲,風家在月國的地位非常高,月將大人時常入宮找太子哥哥玩,我那時候最喜歡跟在他們兩個後麵。”

“我們一起長大,太子哥哥英明神武,月將大人意氣風發,約好了輔佐太子哥哥強大月國。”

“後來月國亡國,月將大人拚死救走月狼我們四人,教我們習武,此後我們五人便一直沒有分開過,同進共退。”

“我仰慕月將大人,心甘情願照顧月將大人的飲食起居,不知我不在,月將大人可會習慣。”

月姬從不隱藏自己對於月將的愛意,滿是思念的說道。

“我想他現在應該非常不習慣,就如同魏悠不在,我也很不習慣,你們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,就算沒有愛情也有親情。”張辰微笑著說道。

事實也確實如此,此刻的燕落關上,月將也在眺望著北方,月姬不在,他一下子感覺缺失了很多,他那一頭白發,沒人敢碰,沒人敢幫著梳理,他自己梳理,總是搞的亂糟糟的。

月姬知道他喜歡吃什麽,如今也沒人專門給他做了,他不喜歡說話,如今也沒人代替他說了。

春秋皇城,鎮國公府,魏悠坐在張辰的房間裏,看著空****的房間,眼中滿是思念和擔憂,每天她都會來親自打掃房間。

女帝更多的是思念瑞兒,而她的心裏裝的都是張辰,她每天都在祈禱,祈禱張辰活著,祈禱張辰能平安回來。

皇宮之中,女帝坐在東宮裏發呆,回憶著瑞兒在這裏生活的一幕幕,整個人消瘦了許多,疲憊、憔悴、仿佛精氣神都沒了。

唐琉璃和莊雪靜焦急的不行,這樣下去,女帝撐不了多久,身體就得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