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半年,五國愣是一點好處沒撈到,沒有張辰的春秋國都已經強橫至此,要是張辰沒死,這天下真得歸春秋國了。
春秋國的強大不僅僅體現在國力,還有將領的質量,除了柳真和李起外,春秋國的將領都是後起之秀,各國將領一個個眼高於頂,不把人家放在眼裏。
結果如今打起來,人家是各定各的強。
最可怕的是,這其中很多將領都是張辰培養出來的,是張辰的學生,比如王乾、趙衝、蕭豹、李固,還有春秋軍中的副將、校尉等等,都是張辰的學生,就連柳北飛,都算是張辰的半個學生,而且柳真、李起等老將,平時都在研讀張辰所著的《春秋兵法》。
張辰真就是春秋國的魂,便是自己不在了,依舊給春秋國留下了強大的底蘊,自古以來,就沒人能做到如此,一個注定被曆史銘記的絕世大才。
西昭國內,西昭君臣還在等著春秋國內亂,然而卻不知春秋國的世家,這些不安定因素早被女帝給屠了。
而張辰用互市給春秋國留下的底蘊實在太雄厚了,他們各種增加賦稅,而春秋國打到現在,國庫還沒打空,依舊保持著免稅之策。
春秋百姓們也沒人抱怨,都在盡力的協助邊軍,聽從朝廷調度,隻為保住這個能給他們帶來幸福生活的國家。
他們也知道是大元帥給他們帶來了幸福的生活,心中皆憋著一口氣,一口要為大元帥報仇的氣。
打到現在,其實最受益的是南遼國,南遼國之前不顯山不露水的,但通過與春秋國緊密的互市,也積蓄了強大的國力。
而且南遼國的目的在於幫春秋國牽製西昭國和東楚國,並未死戰,傷亡不大,還奪下一塊不小的地盤。
被牽製最難受的就是西昭國,沒辦法,誰讓西昭國距離南遼國最近呢,而且兩國積怨最深,慕容拓不趁這個機會痛擊西昭國,都愧對南遼國。
而在春秋皇宮中,女帝越來越憔悴,半年過去了,還是沒有張辰和瑞兒的消息,已經沒人再認為兩人還活著,哪怕女帝再怎麽抱著僥幸心理,也說服不了自己了。
越來越憔悴,越來越沉默,眸中已經完全沒光了,任唐琉璃再怎麽幫著打扮,也難掩憔悴,若非莊雪靜每日把女帝打暈,硬灌肉粥喂食,女帝的身體早垮了。
但身體是保住了,女帝的精神卻是越來越不對勁,朝也不上,整日待著東宮發呆,懷中抱著瑞兒小時候穿的衣服,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。
張辰曾經說過,女帝不是一個好人,但絕對是一個好母親,女帝把所有的精神寄托都放在了瑞兒身上。
在天下與張辰之間,女帝一定會選擇天下,但在天下與瑞兒之間,女帝一定會選擇瑞兒,這便是母愛的偉大。
女帝雖然冷血,但對自己的骨肉卻是傾注了所有的愛。
女帝現在已經完全沒了帝王的樣子,誰也勸不動,百官已經無奈,啟用備選方案,以防萬一,讓長公主唐琉璃代為監國,畢竟現在皇室除了女帝便隻剩唐琉璃了。
萬一女帝出事,好歹有唐琉璃撐著,春秋國不至於亂了。
不過,唐琉璃完全不懂治國,名譽上監國,實際上政事都是魏悠和喬玄在處理,秦德壽也被調了回來。
還好這份朝臣班底夠硬,不然現在肯定早已出事了。
時間流逝,秋收之後,西昭國和東楚國瘋狂征稅維持大軍攻打春秋國,兩國百姓怨聲載道,兩國朝廷隻能以攻下春秋後,免除賦稅來安撫,民怨這才暫時被壓下來。
而草原牧民的日子也不好過,瘋狂放牧,瘋狂擴大種植土豆來維持大軍征戰,是一天不得休息。
而如此瘋狂的種植土豆,弊端也逐漸凸顯出來了,土豆搶走了水分,草地逐漸變得稀薄,放牧難度增加,不少部落已經在搬遷了。
草乃牧民生存的根本,在草原上種植土豆,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而隨著秋收之後,糧食供應變得充足起來,五國也再一次的發起了猛攻,也得虧有火器啊,這些年通過互市從各國購買來大量的鐵,打造出了大量火器。
要是沒有火器,麵對五國合攻,春秋國早被滅了。
邊關都在廝殺,慘烈無比,江州那邊有南遼水軍相助,壓力是最小的,其次便是滁州邊城,滁州邊城的防禦工事做的太好,易守難攻。
冬州邊城、西邊防線和岐州邊城的壓力是最大的。
所以冬州邊城配置了兩員名將——顧林峰和唐若男,西邊防線有柳真、月將和蕭豹坐鎮,岐州邊城這邊,朝廷完全放棄國內的防守,把蕭玄調去和趙衝一起鎮守。
而最激烈的莫過於燕落關的攻防戰,武玄通一心想要證明自己,各種猛攻燕落關,而月將也不慫,找到機會就要反攻你一下,雙方打得你來我往,激烈無比。
也就是武玄通忌憚月將的個人武力,一直縮在大軍中,也就是月姬四人不在身邊,否則按照月將的脾氣,都要執行斬首行動了。
在持續不斷的大戰中,月將的氣勢越來越強,越來越霸氣,以霸氣養劍,劍法越來越無堅不摧。
其他戰場,春秋軍都是堅守不出,便是武道高手也沒辦法突進進去,就燕落關,月將會主動出擊。
武玄通也嚐試過請來西昭國的絕頂武道高手截殺月將,但根本幹不過,反倒被月將砍死了好幾個,餘下的都不敢再去招惹月將了。
劍仙楚長歌和張辰一起葬身大漠,現在的中原武林,武聖楚無敵不出,月將已有無敵之姿。
楚無敵固然無敵,但已百歲,年紀太大了,月將正值壯年,劍法剛猛霸道,楚無敵都不一定扛得住。
這種兩軍交戰,其實武道高手的作用不大,也就是用來截殺對方將領,畢竟人力有窮時,打得過一百人,也打不過一千人,便是強如月將,麵對一支千人軍隊,那也得調頭就逃。
但月將這種猛人,帶著大軍衝鋒起來,那是真的猛,武玄通都不敢觸其鋒芒。
在月將的身上,武玄通看到了張辰那種必勝的霸道和強勢,隱隱間氣勢就矮了半截。
雖然他一口一個閹狗的罵著,但張辰帶給他的恐懼和心裏陰影,至今都未曾消散,哪怕張辰都死了,依舊是他的夢魘。
與張辰生在同一時代,無疑是他的不幸,對楚天軍亦是如此。
在柳北飛身上,楚天軍看到了張辰的沉穩、睿智和銳氣,故而對柳北飛格外的忌憚,指揮攻打幽林關的同時,處處防著柳北飛。
兩人鬥智鬥勇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