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賢王,你來親自動手吧,以正王位。”張辰走過去,把龍鱗劍遞給乃兒花爾。
防止五國再聯盟,必須將其分化,他就是要逼著乃兒花爾倒向春秋國,讓其他四國不敢再信任乃兒花爾。
乃兒花爾知道,張辰這是逼著他表忠心,但他現在確實也別無選擇,任何人得勢之後,都不會願意放棄權利,他也不例外,所以拖答這個先王必須死。
“拖答,你沒有資格罵我,你才是左帳王庭的罪人,契丹部都是因為你才滅種的,與我無關,你安心去吧,左帳王庭在我的帶領下,肯定比你強。”
乃兒花爾接過龍鱗劍,走過去一劍封喉,給了拖答一個痛苦。
而在死的那一刻,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激,因為他知道,如果是張辰動手的話,他一定不得好死。
幾個東廠衛快速把拖答的屍體拖走,隨後幾個太監趕忙進來擦拭地麵。
“各位,既向我春秋國俯首,按照慣例,當送質子入我春秋國,你們可有意見?”
“本帥這劍,殺盡敵軍百萬兵,血腥味還是不夠足啊!”
張辰當場舞起了劍,龍鱗劍那鋒利的劍光閃爍,一直在哈日樂幾人回轉,距離越來越近,嚇得幾人連忙往後縮。
“右帳王庭沒有意見,我有一子,願送到春秋國來求學。”哈日樂率先扛不住了,就龍鱗劍的鋒利,碰著一下他就死了。
“東楚國沒有意見,願送二皇子到春秋國。”
“金帳王庭沒有意見,願送王子到春秋國。”
“……”
各國接著表態。
輪到西昭國時,陸言眼神一個勁的往李星若身上瞥,西昭公主不是被你抓來了嗎,還要什麽人質。
“哼,這是左帳王庭先王後,是我春秋國的俘虜,可不是你西昭國的人質,我聽說昭皇李元乾有一子,送來吧,正好讓李王後幫忙撫養。”張辰冷哼道。
這些家夥一個個野心勃勃的,不送來人質,必定背後搞小動作。
“元帥可能還不知,西昭國又換皇帝了,現在是李元韜當皇帝。”慕容拓笑著開口道。
“那家夥不自量力,皇兄巡視邊境時,遇其在雪霄關鼓舞軍心,其竟然敢拿自己和皇兄相提並論。”跟著慕容拓來的慕容皓忍不住嘲諷道。
頓時,哄堂大笑,李元韜在天下學宮待過兩年,什麽德行,春秋官員都知道,敢和慕容拓相提並論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當世四皇加草原三王,論雄才大略,為人為君,首推遼皇慕容拓,其次春秋女帝,再次楚皇。
女帝畢竟女子之身,容易感情用事,且屠戮皇室是一生汙點。
便是春秋百官,亦希望太子以後能成為慕容拓一樣的完美君王,從裏到外,無一汙點。
李元韜什麽檔次,敢和慕容拓相提並論。
春秋國在嘲笑,陸言在黑臉,周子翁也臉色不好,因為東楚國的太子和皇子們,比李元乾、李元韜兄弟兩強不到那裏去。
楚皇固然雄才大略,但也上年紀了,哪天楚皇殯天,東楚國搞不好也要步西昭國的後塵了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兩大霸主,因為安於現狀,不思進取,結果被春秋國和南遼國後來居上,人家都出現了英主,而他們卻是後繼無人啊!
“李元韜當皇帝,你們西昭國怎麽想的,當真是無人也。”
“李元乾雖然軟弱,然得諸葛雙傑教導,文采斐然,李元韜有什麽呀,文不成武不就,生性涼薄,善妒易怒,有野心而無真本事,小心被反噬。”
“罷了,西昭國也無人了,就不用送人質來浪費我春秋國的糧食了,以李元韜的德行,也不會在乎人質的死活。”
張辰玩味的譏諷道。
陸言黑著臉不願說話,你知道,難道西昭國百官不知道嗎,李元乾自己性格軟弱不爭氣,他們也沒得選擇啊!
諸葛雙傑老謀深算,既然敢扶李元韜上位,其便翻不了天。
事實上,自先皇自盡後,西昭國便沒人能駕馭得了諸葛雙傑,李元乾更像是一個傀儡,朝堂大小事務全是諸葛雙傑說了算,李元乾根本幹預不了。
而李元乾的自甘墮落,其實與他有一些關係,權臣是皇帝非常忌憚的,李元乾也不例外,曾經暗中找過他和荀子才,想讓他們兩個幫忙削弱諸葛雙傑的權利,但他們給拒絕了。
諸葛雙傑可不是一般人,他們兩人自然不願得罪而且一動諸葛雙傑,西昭國朝堂必定大亂。
也就是從那之後,李元乾越來越沒心氣,後來的大敗,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……
宴會結束,五國使臣臉色陰沉的回到迎英別苑。
慕容拓和慕容皓都是直接住在鎮國公府,不過張辰被女帝叫走了,並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皇宮。
五國俯首賠償,看著五國敢怒不敢言的模樣,女帝十分解氣,心情不錯,又喝了點酒,這不,讓張辰來侍寢來了。
自張辰回來後,女帝就沒單獨召見過他,顯然是心裏有所隔閡,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,一番激烈的鏖戰過後,兩人心中再無隔閡。
看著前所未有的溫順的靠在他懷裏的女帝,張辰憐愛的開口道:“要不我們再生個孩子吧!”
“你還想帶瑞兒去冒險?”女帝惱怒的目光頓時瞪了過來。
“咳,沒有,我就是想,你也不會同意啊,我是想給瑞兒多個弟弟妹妹作伴嘛。”張辰尷尬的咳嗽道。
說實話,女帝有些過於溺愛瑞兒了,他在女帝心中都變得可有可無,這讓他有些吃醋了,再生個孩子,分散一下女帝的感情,他也分點。
“那你和姐姐生去。”女帝猶豫了一下,說道。
給瑞兒多個弟弟妹妹,確實挺好的,但她怕疼,而且怕姐姐會吃醋不開心。
“不如一人生一個吧,正好掩人耳目給長公主照顧,便說是長公主喜歡孩子,收養的。”
張辰壞壞一笑,翻身再戰,人生得意,自要兒女雙全。
次日,五國使臣一刻也不想在春秋國多待,告辭離去。
慕容拓多留了幾日,也回南遼國去了。
原江之上,傷口結疤的陸言,臉色難看的看著前方,回到西昭國,他指不定被怎麽嘲笑呢,而且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妻子和兒子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有兒子,有後了。
而正逢暴雨,路過南遼國時,看著原江漲水,南遼國沿江而建,他瞳孔一縮,心中又生出一條毒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