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月將現在明顯開朗多了,早有預謀,招呼月姬四人一起上,陰月五弑合體,月將主攻,四人配合,那叫一個默契,渾然一體。

最終,楚長歌翻著白眼,罵罵咧咧的下擂台,月將也第一次笑了。

而一群武將看熱鬧不嫌事大,慫恿五人去東楚國挑戰武聖。

有這二位在,現在春秋國的武林人士可自豪了,誰敢再說春秋國沒有武德,武聖來了也得挨兩巴掌。

對於一個真正的強國來說,就是要全方位發展,各方麵都是天下第一。

現在就武道來說,東楚國還是第一,但春秋國絕對第二。

而大家都看得很盡興,但此刻的張辰卻是很無奈,因為古麗娜惜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師傅根本就不是高手,正在跟張辰生悶氣呢。

“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興致來了練一下,練不到一個時辰又不知道去哪裏瘋去了,我就是真是絕頂高手,也不可能把你教成高手,我當你師傅完全夠了。”

張辰嘴非常硬的反過來說古麗娜惜的不是。

“哼,大騙子,我還自豪了好久呢,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古麗娜惜氣鼓鼓的嘟著嘴。

張辰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對著柳北飛高聲喊道:“少將軍,你妻子生氣了,快過來哄。”

聽到這話,眾人一陣哄堂大笑,旁邊眾人則是無語的狂翻白眼,你把人家惹生氣了,然後讓人家丈夫過來哄,當個人吧。

看著要哭要哭的古麗娜惜,張辰心虛的不行,趕忙哄道:“算師傅錯了,回頭我去西域,帶你一起去回家看看好不好?”

“真的?”古麗娜惜眸光一亮,她確實很想家了。

“當然,現在越州打下來了,去西域近了很多。”張辰連忙保證。

“你再騙我我就真生氣了。”古麗娜惜傲嬌的嘟了嘟嘴,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。

而就在這時,女帝突然掠上擂台,開口道:“大元帥,朕聽聞你武藝大有長進,來讓朕領教領教。”

“你聽誰說的,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武藝大有長進。”張辰翻了翻白眼,撒腿跑了,後麵傳來一陣噓聲。

“有本事你們上啊。”張辰嘴硬的回頭說了一句。

搞得好像你們打得過似的,除了楚長歌和陰月五弑外,誰打得過女帝啊。

幾天後,婚期到了,張憐憐的老爹從夏州趕來參加婚禮,兩人兩情相悅,雙方長輩都在,婚禮進行的很正常。

月行和莊清語那邊,長輩就文聖莊墨硯,當然不能寒酸了,女帝親自去給兩人證婚。

而月將和月姬這邊,兩人就是彼此的家人,張辰去給兩人證婚,而兩人證婚方式很奇葩,殺燕清乾,燕清乾那叫一個無語,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是這樣死的。

都是武將,武將們又都在,三位新郎直接被灌得人事不省,老慘了。

而成婚後,向來冷漠霸道的月將,還有不近人情的月行,明顯都溫柔了很多,流浪多年,如今終於有家了。

至於楚雲和張憐憐這兩個二貨,第二天就跑回鎮國公府,說是新家住不慣,把張辰都給整無語了。

偏偏楚長歌夫妻倆不拘泥於世俗,也不管管。

在皇城待了兩個月後,各位將軍也各自回邊疆去了,月將五人沒走,因為現在駐防的邊關少了,不需要他們去邊關,留在皇城聽候調遣。

而回到江州的王乾,便聽到水軍匯報,原江江水下降了不少,官員一路排查,發現一直到西昭國境內,水位都是下降的,以為是整條江水位都下降,便也沒多管。

但常年與原江打交道的南遼國卻是發現不對勁,派人來與春秋國溝通,今年雨水並不少,不可能水位下降。

商量之後,一致認為是西昭國搞鬼,江州刺史趕忙把消息送往朝廷。

收到消息後,張辰眉頭一沉,趕忙趕往江州去主持,江州可是春秋國非常重要的糧食產地,又是各國互市的中心,若是出事,對春秋國會是很大的打擊。

來到江州詳細的了解了一下,與南遼國使者溝通了一番,張辰當即讓人趕緊加固江岸和碼頭,同時趕去南遼國,聯合南遼國去審問西昭國。

恰逢暴雨連綿,恰逢上遊陸言下令開閘泄洪,江水瞬間暴漲,裹挾著巨浪,聲勢駭人的奔騰而下,他們所乘的船,完全不受控製的被衝得往下急馳。

還是下遊的南遼水軍用漁網把他們救上岸,江水瘋狂暴漲,南遼水軍和百姓瘋狂加固江岸堤壩。

而這急湧的江水,船隻根本行駛不了,張辰被困在了南遼國。

回不去,擔心也沒用,張辰隻能先幫著南遼國加固江岸。

但江水太猛了,暴漲的太厲害,很快淹沒了原本的江岸,接著新加固的堤岸不斷被衝出缺口,渾濁的江水湧了進來,越來越多,沿江直接成了汪.洋。

實在控製不住了,為了不讓人也出事,在西港負責的嶽和不得不趕緊讓人後退。

在這種大自然的力量麵前,人力顯得太渺小了,隻能無力的看著,眼睜睜的看著快要結穗的莊稼被淹沒,沿江的房屋被衝毀,很多百姓絕望的癱坐在地上。

還有南遼水軍的港口也是深受其害,不少戰船都被衝跑了。

看這情形,江州那邊和春秋水軍也不會好過。

已經這樣了,抱怨和難過也沒用,嶽和很冷靜的下令在裏麵築堤,盡量減少受災麵積。

大水一直衝了三天三夜,方才慢慢平息退去,而整個南遼國的沿江地區,房屋全部被衝垮,莊稼全部被衝倒,有很多甚至被連.根拔起衝走了,餘下的,便是活下來,肯定也是收成大減。

還有戰船,至少被衝走了兩千艘,不僅是本土,南遼國征服的對岸也是被泡在水裏,可謂是重創。

江水平緩了一些後,張辰趕緊趕回江州,江水還沒完全退去,大半個江州都還被泡在水裏。

過到對麵,張辰才發現,以江州城為界,江州上半部竟然沒有被淹,隻是下半部被淹了。

“怎麽回事?”張辰看著滿臉無奈的王乾問道。

“大帥,我們實在盡力了,實在堵不住啊,幸虧長史陳彧提議堵不如疏,用炸藥炸開一條溝壑,把水引到江州下半部,放棄一半,從中間築堤保住一半,把損失最小化。”

“百姓疏散的及時,沒有傷亡,但下半部的莊稼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“戰船也被衝走了一千多艘,還有那些商船,各國商隊損失慘重,現在都被困在江州城,貨物倒是運進去了。”

王乾無奈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