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想撕爛張元帥的嘴,我便在此等著張元帥。”陸言冷笑道。

“行,你給我好好等著。”張辰殺意幾乎要按耐不住。

“走,先撤到北越城去。”張辰強忍著怒火對著慕容拓說道。

而就在這時,楚天軍帶著東楚水軍火急火燎的趕來了。

“楚元帥,好久不見,東楚國也被江洪迫害了?”張辰一愣,問道。

“是啊,現在什麽情況?”楚天軍點了點頭,問道。

“陸言,你不敢讓我們進去查看,讓楚元帥進去查看總可以吧?”張辰轉頭對著雪霄關上喊道。

“東楚國已向春秋國俯首,我如何判斷東楚國是幫著你們兩國來攻打我西昭國的?”陸言冷笑道。

“我一個人進去可以吧?”楚天軍皺眉道。

“嗬嗬,楚元帥莫不是想進來打探我雪霄關的虛實?你們還真是處心積慮啊!”陸言淡淡一笑,瞬間找到理由回絕。

“楚元帥應該明白怎麽回事了吧?”張辰冷笑道。

“你成功惹怒我東楚國了。”楚天軍殺意爆發,冰冷的盯著陸言。

如此推諉,必然有鬼,你要針對春秋國和南遼國,東楚國管不著,但你不能連著東楚國一起迫害,都被打得縮進雪霄關了,還這麽作。

就現在西昭國這處境,對於東楚國也沒什麽利用價值了,有其在上遊作死,東楚國還得遭其迫害。

既然如此,那不如滅了吧!

“遼皇,張元帥,我東楚國願協助你們滅了西昭國,其他都歸你們,我東楚國隻要糧。”楚天軍殺氣騰騰的說道。

“好,楚元帥帶來了多少東楚軍?”張辰眼睛一眯,點頭答應。

“十五萬。”楚天軍沒有隱瞞。

“行,跟我們一起先去北越城吧。”張辰點了點頭。

攻打西昭國,必然迎來西昭國的拚死反撲,有東楚軍加入,他們兩國也能少點犧牲。

而雪霄關上,陸言卻是急了,趕忙道:“楚天軍,你幫他們滅了我西昭國,東楚國能落得什麽好,他們兩國回頭就把東楚國滅了。”

好像玩大了,他隻想著報複春秋國和南遼國,完全忘了東楚國也挨著原江,而且被江洪波及的最慘。

“你西昭國整天玩陰的,越來越過分,連操控江洪的事情都幹得出來,完全不管我們三國下遊百姓的死活,毀我們三國的莊稼。”

“既然西昭國沒底線,先把我們往絕路上逼,那我們隻能先聯手滅了西昭國,想讓我們退兵,可以,賠糧。”

楚天軍憤怒的瞪著陸言。

爭歸爭,但起碼得有點底線吧,對外怎麽屠戮都可以,中原各國爭霸,不到萬不得已不迫害百姓,畢竟是同一種族,各國之間早已形成默契,而西昭國此舉,完全沒底線,徹底激怒他們了。

“楚元帥莫要受他們挑撥,江洪之事,確與西昭國無關,西昭國也深受其害,不讓楚元帥進來查看,實乃另有隱情,我可以讓楚元帥進來查看,但楚元帥不可將隱情告知春秋國和南遼國。”

陸言猶豫了一下,說道。

把東楚國徹底逼翻臉了,西昭國就真舉世皆敵了,遭不住啊,還好他做了兩手準備。

“可以。”

楚天軍眯了眯眼,答應下來。

陸言鬆了一口氣,當即派人劃著一艘戰船出來接楚天軍。

雪霄關非常的大,非常雄偉,一半在陸地上,一半橫跨原江,工程非常大,西昭國用了十多年,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方才建成。

水陸結合,敵軍不可能從水路攻進去,從關上扔石頭一砸,戰船必沉,從水路進攻完全就是在找死。

而從陸地進攻,西昭水軍還能從水路出來襲擊,可謂攻防皆備,非常完美,比起東楚國的青雲關完全不差,隻不過青雲關的戰略價值更大一些,故而雪霄關排在其後麵。

而當楚天軍進來後,看到的是原江兩岸全是泥漿,還躺著一些身穿鎧甲的士兵屍體,泥漿中還裹著很多未成熟的水稻,似乎是從上遊衝下來的。

“楚元帥,你看到了吧,我西昭國也深受其害啊,最上遊雪山崩塌,大量冰雪融化,又正逢暴雨,方才引發這次江洪。”

“我西昭國的莊稼也被大麵積淹沒,雪霄關跨江而建,為保護雪霄關,守關軍士死傷不小,如今士氣低迷,我之所以強硬,就是怕春秋國和南遼國得知後,趁機攻打雪霄關。”

陸言假裝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
泥漿確實是泄洪衝下來,沒有規劃好,西昭國的莊稼卻是也被衝跨了一些,但不多,至於那些軍士屍體,乃是死刑犯被處死後換上鎧甲偽裝的。

半真半假,楚天軍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來,隻能告辭出去。

“如何?”一群商人連忙圍上去詢問。

“確實與西昭國無關,西昭國也深受其害,實乃天災地禍,唉,隻能認栽了。”楚天軍無奈的歎息一聲,直接帶著東楚水軍走了。

張辰眉頭緊皺,楚天軍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,但陸言他信不過,這小人詭計多端,擺了楚天軍一道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遼皇,還請你派一支軍隊在此看著,若是再生江洪,是不是西昭國搞的鬼,便一清二楚。”張辰皺眉說道。

原江並不是從西昭國流出,西昭國隻是源頭之一,算是支流,真正的主流是正上方,在西昭國外麵,直接連接著雪山,雪山冰雪融化匯聚而成,西昭國控製不了。

如果主流沒漲水,而西昭國的支流漲水,那必然就是西昭國惡意蓄水引發的。

“好。”慕容拓點了點頭,楚天軍都這麽說了,確實隻能認栽了,南遼國這次損失可謂慘重,庫有餘糧的優勢一下就沒了。

現在好了,四國回到同一起跑線了,東楚國好像更慘一些。

“我們走。”

冷冷看了一眼關頭上的陸言,慕容拓帶著眾人離去。

待得張辰等人走遠之後,陸言臉上得意的笑容再難掩飾。

“陸相,已經引起各國懷疑,這辦法恐怕不能再用了。”西昭國靠山王李宣安湊過來說道。

“無妨,用這一次也夠了,他們三國已經損失慘重,而且接下來不得不大肆修築岸堤,耗損國力,把他們拖住,我們西昭國就能率先恢複元氣。”

“此外,如果南遼國和春秋國敢來攻打西昭國,這方法還可以再用,衝垮他們的戰船。”

陸言得意的說道。

“陸相大才。”李宣安連忙一記馬屁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