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來了,百姓們也都閑了下來,雖然江州發生水患,但總體而言,春秋國依舊是豐收。
江州百姓雖然減產,但江州那邊大興土木,百姓們有工錢拿,可以買糧啊。
大豐收,各家各戶也沒地方屯那麽多糧,大半都賣給了春秋商會,各地糧倉也終於是有糧可囤了。
春秋國的元氣正在快速恢複,正在向著昔日的繁華靠攏。
天氣漸冷,去年戰死的將士們的烈士碑鑿刻而成,立於皇城四方,寓意守衛春秋四方,女帝帶領百官和百姓們連續祭拜三日。
如今國庫有餘錢有餘糧,戶部也對烈士的家人們進行了補償和慰問。
祭拜完烈士,女帝順便帶領百官前往皇陵祭拜,春秋國立國一百三十多年,加上女帝,共有九位皇帝,除去禍國殃民的僖宗外,其餘在位時間都不長。
可謂是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女帝無疑是傲氣的,隻祭拜了四陵,開國高祖,武安四方的太宗,中興之主昭宗,先帝宣宗。
用女帝的話來說,其餘不是庸君便是昏君,沒有資格讓她祭拜。
尤其僖宗,之前國庫空虛的時候,女帝還動過把僖宗的思陵挖了,把裏麵陪葬的珠寶挖出來,僖宗貪圖享樂,禍國殃民,陪葬的金銀財寶非常多。
盡管是親爺爺,但女帝對於僖宗極其憎惡,要不是百官勸阻,怕女帝被人詬病,女帝還真挖了。
其實也挖了,隻是沒挖僖宗的,而是把戰國和燕國那些先帝的陵寢挖了,之前太窮了,做生意的資金都沒有。
當然,是偷偷幹的,隻是把陪葬的財寶搬走了,然後又給埋上了,百姓並不知道,就連官員都隻有少數知道。
而幹這事的是內外,本來女帝想讓東廠衛去,但這事太缺德了,張辰不想讓東廠背黑鍋,給拒絕了。
事實上,戰國與燕國仇深似海,挖也正常,隻是不想讓兩國百姓心生芥蒂,這才偷偷的幹。
而這種事情,其實不止春秋國幹了,東楚國和西昭國同樣幹了,沒辦法,你都掛了,也用不了,而且你又不是我們本國的皇帝,還不如拿來救活人呢。
當然,各國還是有底線的,隻是動了昏君的陵墓,那些有為之君還是給足尊重的,盜亦有道嘛。
春秋國這邊安靜祥和,雖然在大興土木,但國家運行的很順暢,百姓們都安居樂業,積極向上的忙碌著。
而其他三國可就不妙了,南遼國,世家被慕容拓耍了,但世家的反擊也來了,小皇子慕容明英,吃東西中毒了,雖然沒出大事,但這明顯是世家對於慕容拓的警告。
這讓慕容拓徹底起了殺心,把宮中的太監和宮女全部換掉,換成底細幹淨的南蠻人,各宮嬪妃直接被監視囚禁起來。
慕容拓並不打算妥協,鐵了心要和世家對抗到底,徹底拔除這個一直在吸南遼國血的毒瘤。
“二弟,陪大哥演一場戲。”
這天晚上,慕容拓把慕容皓叫進宮來。
“演戲?皇兄莫不是想讓我帶領世家造反?”慕容皓大驚失色,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和沉澱,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紈絝的二皇子。
“不錯,我現在與世家劍拔弩張,再無緩和的餘地,我觸碰了他們的利益,他們可不會管南遼國的死活,必定會想換個皇帝,換個維護他們利益的皇帝。”
“而你是最好的人選,因為我與你有殺母之仇。”
慕容拓冷冽的說道。
“皇兄,臣弟萬死不敢記恨皇兄,我乃慕容皇室之人,我母親造反謀權,逼殺先後,死有餘辜,臣弟對皇兄和九妹一直心懷愧疚,怎會懷恨。”慕容皓嚇得連忙跪下,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“大哥知道,大哥就是信任你,才會找你來陪大哥演這場戲,張辰說的沒錯,長痛不如短痛,要想把世家徹底打壓下去,必須大開殺戒。”
“他們就像是一顆毒瘤,不舉刀永遠無法根除,所以我需要一個對他們揮刀的理由,我要你配合他們造反,好一舉除之。”
慕容拓把慕容皓扶起來,殺意十足的說道。
“皇兄是要我倒向他們,引導他們起兵造反?”慕容皓瞳孔一縮。
“不錯,你要不著痕跡的表露出對我懷恨在心,還有野心,讓他們信任你,之後你引導他們起兵造反,我會安排好,一舉將他們連.根拔起。”
“連我都被他們要挾、恐嚇、掣肘,在他們眼中,皇非皇,不過是個維護他們利益的傀儡罷了,一旦觸碰到他們的利益,便是他們的敵人。”
“他們連我都敢欺,以後慕容皇室若是出個性格軟弱的君主,恐怕慕容皇室就要改姓了,根除他們刻不容緩。”
慕容拓點頭說道。
“臣弟明白,臣弟會配合好皇兄。”慕容皓凝重的點了點頭,這無異於用猛藥醫大病,一旦出錯,南遼國萬劫不複。
“隻是此事過後,你恐怕無法再待在南遼國了,皇兄會請張辰安排你到春秋國去,你我的兄弟之情永遠不會變。”慕容拓愧疚的拍了拍慕容皓肩膀。
“有皇兄這句話,臣弟便知足了,臣弟會在春秋國好好提升自己,縱不能再陪伴皇兄,也定會做出一番成績,名垂青史,不辱慕容皇室。”慕容皓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好,大哥以你為豪。”慕容拓重重擁抱了一下慕容皓。
他們真正做到了兄友弟恭,而在西昭國,也在上演著兄友弟恭。
“大哥,接下來我該怎麽做?”南宮之中,李元韜虛心的向李元乾求教。
被關進南宮成了太上皇後,自己這大哥反而開竅了,帝王之術玩的那叫一個溜,玷汙皇後諸葛婉兒就是其讓他幹的。
其對諸葛婉兒根本沒有半點感情,諸葛婉兒完全就是諸葛家安排進宮的,連當皇後都是諸葛雙傑立的,大哥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,玷汙諸葛婉兒,是大哥對諸葛婉兒的報複,也是對諸葛家反擊的開始。
“諸葛雙傑啊,既是忠臣,但也是權臣,世家之首,文官集團對其言聽計從,便是軍中,亦有許多將軍隻聽他們的話。”
“他們兩個不會造反,但他們老了,難保諸葛家其他人不會造反,無論如何,咱們兩個至少得保住西昭皇室姓李,而不是姓諸葛。”
李元乾感慨一聲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