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敢動一下試試!”
眼看有叛軍上前,張辰聲音都是變得凜冽起來。
“這些糧食是給百姓的,不是給你們這些叛軍。”
“我春秋子民聽令,若叛軍膽敢搶奪你們的糧食,與我皇城守軍一同誅殺叛軍。”
“大家不要怕,有皇城守軍,有陛下給你們撐腰,這些糧食是你們的。”
張辰厲聲說道。
聽到這話,百姓們也不怕叛軍了,紛紛把叛軍推開。
而懼於火藥之危,叛軍也不敢亂動。
秦德壽悄悄的對著張辰豎了豎大拇指,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,便成功離間了叛軍與百姓。
如此,叛軍、百姓、皇城守軍,三方互相製衡,皇城可安矣。
以口舌免去一場屠殺,大才也。
“我這嗓子都快啞了,其他三門,就麻煩丞相和其他大人了。”
張辰笑了笑,看向秦德壽和其他官員。
小爺都給你們做了示範了,也該你們出出力了。
“大將軍且休息,其他三門交給我們。”
所有官員皆對著張辰躬身一拜。
包括昨天的朝堂上與張辰有爭執的崔顧,此刻都是心悅誠服。
“喝口水吧!”
唐婉瑩美眸泛彩的遞上一碗水。
楚若惜眉頭一皺,也遞上一碗水。
額……
張辰嘴角一抽,他知道楚若惜是要讓他離三公主遠些。
但人家一片好意,他也不好拒絕,於是索性將兩碗水都接過,全部喝了。
喝完後,他便在城樓上看著下方百姓起鍋做飯,歡天喜地,滿臉笑容。
兩個時辰後,秦德壽等官員回來稟報,其他三門全都妥了。
下方,百姓們也全都吃飽了,全部坐在地上,幸福滿足的聊著天。
“各位,你們吃飽了,但沒有跟來的其他百姓還沒飯吃。”
“大家都是春秋子民,是同胞,我希望大家能夠眾誌成城一起度過這個難關。”
“所以,陛下想聘請你們押運糧食送往其他地方賑濟同胞。”
“當然,陛下不會讓你們白幹的,陛下會付給你們酬勞,銀子現在沒用,但旱災解決之後,便有用了。”
“陛下讓你們都吃飽,也讓你們都有錢掙,你們可願意?”
張辰朗聲道。
“我們願意,我們願意!”
百姓們眸光一亮,紛紛起身高呼。
“開城門,放糧。”
張辰微微一笑,一聲令下,大量的糧食運了出去。
“妙,妙啊,如此賑災的效率將會大大提升,民心也都會倒向陛下。”
“快快快,其他三門亦效仿。”
秦德壽興奮的手舞足蹈。
“各位大人去吧,丞相就別去了,丞相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”
張辰笑了笑,阻止了秦德壽。
“各位,丞相大人奉陛下聖旨,前去解決旱災,諸位可以跟著去監督幫忙,也請保護好丞相大人。”
“也有工錢可以拿。”
張辰高聲對著城下喊道。
“我們願意,我們願意。”
百姓們熱情高漲,解決旱災是根本,他們非常的願意。
“丞相,得辛苦你了,帶兵五千,每人帶十斤火藥,一共五萬斤火藥,前去茫山與二公主匯合,催山開道。”
張辰對著秦德壽鞠了一躬。
“帶兵五千,這……,城中本就兵力不足。”
秦德壽滿臉擔憂。
“有我在,沒事的,現在民心在陛下。”
張辰自信的笑了笑。
“如此,皇城安全便擺脫大將軍了。”
秦德壽反拜一禮,也不在猶豫。
很快,秦德壽帶領五千士兵帶著火藥出城,百姓們非常自覺的護在兩旁,不給叛軍機會一路遠去。
一直到傍晚,百姓們或是去保護秦德壽,或是去運糧,走了大半,但餘下的依舊還有幾十萬,就這麽圍坐在城下。
皇城有火藥,再加上百姓們不聽叛軍的了,八王也不敢亂動。
現在民心不在他們,他們煽動不了百姓,就憑他們十萬兵力,根本不可能打下皇城。
現在他們也隻能等著,等三個月後旱災解決不了,民心再度回到他們這邊。
“哼,該死的閹賊,好一張口舌,不過就是想拖延時間,等下雨麽。”
“兩年都沒下雨了,豈是說下就能下的?”
“等著吧,等三個月時間一到,看他還怎麽掙紮。”
青王憤怒的瞪著城樓上的張辰。
這死太監的口舌當真厲害,他和潞王兩個人都說不過其一個人。
而看著無能狂怒的青王,張辰輕蔑一笑。
原本以為這八王是些人物,結果不過如此,如果不是被長公主慫恿,恐怕都不敢造反。
看起來很強勢,實則外強中幹沒什麽本事。
難怪當年先帝寧願把皇位傳給女帝,讓女帝以女子之身繼位,也不願傳給這些王爺,也就是先帝的弟弟們。
正常來說,皇位父終子承,如果皇帝沒有兒子的話,應當是兄終弟及。
這些王爺,比起女帝差遠了。
這場叛亂,到此已注定翻不起什麽浪花。
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長公主,後續還會不會有什麽陰謀。
……
五天後,有飛鴿傳書至兵部,二公主帶兵十二萬已回,於茫山與丞相秦德壽匯合,分兵六萬攻打雲水國,餘下六萬開河道。
此外,秦德壽以錢糧鼓動,諸多百姓幫忙鑿山開石,河道開辟速度非常快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但同時也有外消息傳回,因為八王起兵造反,秩序崩潰,許多人占山為王,燒殺搶掠。
甚至連朝廷的賑濟糧都敢搶,許多押送官員和百姓受傷。
“如此時機占山為王,趁火打劫,當真可惡,當真該死。”
朝堂上,女帝大怒。
“陛下,攔路搶劫者,以潞洲最為嚴重,其他十一州都較為順暢。”
“此事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就怕其他州有歹心之人有樣學樣。”
“此事必須嚴懲,一開始便扼殺,不能不管,有所朝廷威嚴。”
“此外,糧食運不進去,潞洲百姓無米可食,後果定非常嚴重。”
“臣建議飛鴿傳書通知二公主,讓二公主分兵平亂。”
夏州刺史崔顧上書道。
“不可,開鑿河道乃重中之重,不可讓二公主分心。”
張辰開口阻止。
“大將軍這是何意?難道就放任潞洲百姓不管?”
催顧是真的剛,再一次跟張辰嗆了起來。
“陛下,臣願帶兵前往潞洲平亂,三千兵馬便足以。”
張辰躬身一拜。
“現如今潞洲大小土匪窩上百,大將軍隻帶三千兵馬前往,是否托大?”
“縱然大將軍胸有韜略良策,但行事還是謙虛謹慎些好。”
崔顧不爽的說了兩句。
他不否認張辰有能力,但他就是不爽張辰這囂張的樣子。
“臣乃為打通運糧進潞洲之路,潞洲百姓自會相助,三千可變三萬,足以。”
張辰頭都不抬一下,非常自信的說道。
當然,楚若惜必須去,這大腿在,他才有安全感。
崔顧張了張嘴,再一次的被嗆得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