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夢裏的事豈能當真,我們春秋國何其強大,區區一島國豈能威脅到春秋國。”
趙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就因為做了個夢就要滅了人家,這也太霸道了。
“現在強大,不代表永遠強大,五百年以後,一千年以後會是怎樣,誰也說不清,夢裏的事未必就不會成真。”
“火器的製造就是我從夢裏的國度學來的啊,春秋國如今的強大,很大一部分功勞就是我夢裏的國度帶來的。”
“便是為了給我夢裏的國度報仇,我也要滅了釋流國,全部屠盡,一個不留,留下一個都是對我夢裏國度的褻瀆。”
張辰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鬱。
“從夢裏學來的。”趙衝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哼,等寶艦造好,我親自渡海去屠了釋流國。”張辰冷哼一聲,殺氣騰騰的下樓去。
他可以借東楚國的手滅了釋流國,但他不屑於此,他要親手去屠,不親自去都是對前世的不尊重。
趙衝跟在後麵一個勁的抓耳撓腮,大帥夢裏的世界,那島國到底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啊,讓大帥如此暴怒。
造孽啊,你長什麽樣不好,非要長這個樣。
另外一邊,趙泰和許安抵達東楚國後,一場舌戰開啟。
“趙相突然造訪我東楚國,所為何事啊?”楚皇開口問道。
“前來給東楚國解圍,亦給東楚國送一場大造化。”趙泰不卑不亢的回道。
“喔?如何解圍,什麽大造化,請趙相細說。”楚皇來了興趣。
最近東楚國被東海倭軍搞的焦頭爛額的,東海倭軍就如同狗屁膏藥似的黏著東楚國,不跟東楚國正麵硬碰,一個勁的騷擾東楚國,東楚大軍一動,其便撤走。
慢慢大海,追又難追上,打又不打,攆走又回來,煩死了。
最主要的是,搞的東楚百姓都不敢到海邊提取海鹽賣給春秋國了,這可是東楚國一大收入來源啊。
最近他正想派人出使春秋國,請春秋國相助,從南海繞過來圍殲東海倭軍呢,沒想到春秋國先派人來了。
“東海倭軍意在牽製東楚國,主攻草原,想要先打下一塊地盤作為根據地,東楚國雖無太大損失,但想來也被倭軍騷擾的不勝其煩。”
“右帳王庭和金帳王庭不過兩家廢物,聯手竟奈何不了東海倭軍,耍陰謀詭計倒是在行,故意撤軍讓路,引東海倭軍攻打春秋國,意圖借我春秋國之手收拾東海倭軍。”
“然我春秋國人才濟濟,如此簡陋之計,我春秋國豈會上當,當初五國合攻亦未能攻進春秋國,今區區東海倭軍也敢犯我春秋天威,找死焉。”
趙泰神采飛揚的開口說道。
東楚國眾人滿頭黑線,你是跑來東楚國吹牛來了是吧。
“咳,請趙相說正事。”賈文言無語的催促道。
“我春秋國若是出手,區區東海倭軍自是唾手可滅,但我春秋國出手卻什麽好處都撈不到,似乎無出手的理由。”
“春秋國若出手,得利的莫過於東楚國,我春秋國可出兵殲滅深.入草原的東海倭軍,更可派水軍繞後,協助東楚國圍殲襲擾東楚國的東海倭軍。”
“如此,東海諸國元氣大傷,東楚國可趁勢出擊,征服東海諸國,拓土開疆,國力大增。”
“我春秋國出手,得利皆為東楚國,我春秋國出手可以,但不能白出手,東楚國是否該有所表示?”
趙泰直接挑明了說。
東楚國百官頓時也明白過來了,趙泰這是來要價來了。
“趙相此言差矣,今東海倭軍寇邊,春秋國若不動,東海倭軍定得寸進尺,殲滅東海倭軍,乃春秋國不得不為之事,何以要我東楚國表示。”賈文言開口反擊。
“我春秋國有紅衣大炮鎮守邊境,東海倭軍得寸進尺又能如何,明白與春秋國的差距,沒本事打進春秋國,東海倭軍自會撤走。”
“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如今東海倭軍深.入草原,正是殲滅的良機,一旦其撤走,便再無機會將其一網打盡,東楚國可要抓緊時間了。”
趙泰反擊道。
“春秋國當真咽的下這口氣,被人打上門還不還手,放人走?”周子翁開口激將。
“放走東海倭軍,於我春秋國無半點損失,殲滅東海倭軍,我春秋國得不到半點利,利皆為東楚國所得,可謂出力不討好,我春秋國為何要為東楚國做嫁衣。”
“今東楚大軍皆被牽製在沿海地區,一旦撤軍,海中倭軍定趁機而上,東楚國難以分兵,右帳王庭和金帳王庭又奈何不了進入草原的東海倭軍,非我春秋國出兵不能滅。”
“此時將其殲滅,東楚之圍可解,並趁勢而進,將其放走,東楚勢必被東海倭軍拖入久戰中,國力消耗,被動挨打,如何取舍,想象楚皇已有決斷。”
趙泰口若懸河的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“春秋國要多少?”楚皇皺眉道。
“八千萬兩銀子。”趙泰直接獅子大開口。
“八千萬兩,你怎麽不去搶啊。”東楚百官差點沒把舌頭咬斷,東楚國三年國庫收入也就這麽多。
盡管之前東楚國在海中發現一座銀礦,發了一筆橫財,但這兩年一直在跟釋流國打仗,消耗的都差不多了,國庫裏根本不可能拿出八千萬兩來。
“八千萬兩聽起來雖然很多,但與東楚國獲得的利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“消滅這些東海倭軍,東海諸國元氣大傷,東楚國一統東海諸國,逼其朝貢,一國一年朝貢兩百萬兩,加起來便是六千多萬兩,兩年便可盈利。”
“東楚國若是不願意,這生意我春秋國和南遼國非常願意做,隻是屆時東楚國被夾在中間……”
最後一句話,趙泰沒有明說出來,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你敢威脅東楚國。”太子楚啟暴怒。
“非是威脅,隻是陳述事實,這份大禮東楚國若是不要,我春秋國可以聯合南遼國取之。”趙泰鏗鏘有力的回道。
“既是大禮,春秋國有這麽好心送給東楚國?”賈文言眯眼道。
“如今我春秋國忙著內部發展,收服西昭國,對外目標放在南海諸國身上,分.身乏術,否則豈會便宜東楚國。”
“不過,同為中原之國,便宜東楚國總比放任東海諸國囂張跋扈的強,合作則共利,不合作,對我春秋國也沒什麽若是,但東楚國將錯過一個崛起的大好機會。”
趙泰義正嚴詞道。
旁邊的許安聽得一愣一愣的,這是真能說啊,一人之舌便占據絕對的主動權,女帝要五千萬兩,趙泰一來直接加到八千萬兩,口舌之利,大為震撼,他遠遠不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