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大軍的火力壓製可謂密不透風,采用三段射,火銃軍蹲在最前麵,就往下射擊,射西藍大軍的腿部,前麵的射完之後,躺在地上裝彈。

在這個距離,火銃的殺傷力遠大於弓箭。

弓箭軍則站在火銃軍後麵,同樣是三段射,射完的蹲下,取箭拉弓,采用平射,攻擊西藍大軍胸腹部。

之前他們已經測試過,在這個距離用平射,弓箭完全能射過去。

再後麵,便是紅衣大炮,往天上射,在天空畫出一條條拋物線,落進西藍大軍中轟炸。

全麵阻擊,西藍大軍發瘋似的往前衝,想要逃出火焰覆蓋的範圍,但根本衝不出來,往前衝的人全死了,直接堆起了一層厚厚的屍牆。

草原之人和東楚國人都看得震撼又驚駭,春秋國的火器是越來越多,威力也越來越大了啊。

現在春秋軍的戰鬥力,比起當初五國合攻時,強了好幾倍。

楚天軍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,如此可怕強橫的火力,東楚大軍也不可能扛得住啊,現在再主動進攻春秋國,完全就是找死,被動借著城池防守,還有一線生機。

而草原人便更加驚恐了,之前他們還跟春秋國蹦躂,以為他們聯手,春秋國也不敢動他們。

現在看來,春秋國不是不敢動他們,完全就是不行動他們,如此恐怖凶殘的攻勢,他們拿什麽抵擋。

他們被西藍大軍打的還不了手,而西藍大軍卻被春秋軍打的還不了手,還是全軍覆沒的那種。

雖然是春秋軍事先做了布置,西藍大軍膨脹過頭了。

但便是讓他們事先做布置,他們也不可能打贏西藍大軍啊,雙方之間存在著非常大的差距。

“陸言,給我滾出來。”

突然,張辰厲聲怒喝。

“陸言,滾出來。”

“陸言,滾出來。”

“……”

春秋軍全軍怒吼,聲音如雷,在草原上回**不息。

火海之中,西藍大軍將領聽著這聲音,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,後悔沒聽陸言的勸告,能讓春秋軍如此仇恨,陸言確有真本事,如果聽陸言的,結局肯定不是這樣的。

這春秋軍的火力實在太可怕了,狂妄自大的他,此刻也不禁心生恐懼,連忙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話回道:“陸言在大漠裏,不再這裏,我們願意投降,請放過我們,我們永遠不再來侵犯春秋國。”

“不在。”張辰眉頭一皺。

“大元帥,放不得啊,這些外族人狼子野心,好戰成性,放了他們,他們一定會滅了草原,繼而威脅春秋國的。”呼延拓連忙湊過來拱火。

沒辦法,西藍大軍從大漠出來的地方,正是他金帳王庭的領地,放了這些黃毛子,其肯定會卷土重來,到時候受苦的還不是金帳王庭。
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張辰一個冷眼看過去。

“不敢。”呼延拓連忙低下頭,心中惶恐無比,被這屠夫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
“犯我春秋者,雖遠必誅,不接受投降,膽敢來犯者,都得死。”張辰厲聲回道。

“犯我春秋者,雖遠必誅。”

“犯我春秋者,雖遠必誅。”

“……”

幾十萬春秋軍齊聲高呼,士氣衝天,臉上洋溢者濃濃的自豪和自信,目光崇拜的看著騎在馬上指揮的大元帥,便是這個男人,帶著他們締造了春秋國的自信和強大。

若是這天地間有一顆最閃耀的星,那一定是大元帥,有大元帥在,沒人敢動春秋國,也動不了。

此刻,春秋國兩大戰神,大元帥和大將軍都在這裏,還有月將這個白發魔將也在,春秋軍便是無敵的,這是他們的自信,三位不敗將軍帶給他們的自信。

“衝。”

眼看春秋軍不給活路,留在這裏隻能等死,往前衝不出去,那便往後衝,總比在這裏等死的強。

“月將聽令,帶十萬大軍堵住後方,殺無赦。”張辰冰冷的下令。

“是。”

月將應了一聲,策馬帶著大軍從側麵繞過去。

長矛和鐵盾被燒的滾燙,根本握不住,而且衝出火海後也隻剩下半條命了,麵對殺意滔天的春秋軍,西藍大軍根本反抗不了。

戰馬嘶鳴,似也在為春秋軍助威,載著春秋軍瘋狂衝殺。

這一場大戰並未持續太久,前後也就一個時辰,沒辦法,被大火團團圍住,能堅持多久啊。

而戰鬥剛結束,天空下起大雨,澆滅了火焰。

“呼延拓、哈日樂,帶著你們的人,立刻去把西藍大軍的後勤隊全部給我抓來,抓不足一百萬之數,用你們草原青壯來抵,繳獲糧草可以給你們,我春秋國隻要人。”張辰霸氣無比的說道。

“是。”

呼延拓和哈日樂敢拒絕嗎,趕忙冒雨帶著人離去。

而後麵有春秋軍建的大營,雨有點大,張辰當即帶著大軍回營躲雨,東楚軍將領楚天軍等人也跟了來。

不費一兵一卒大勝,全殲四十萬不可一世的西藍大軍,春秋軍士氣正盛,脫下鎧甲和上衣,在雨中歡呼嬉戲。

“大元帥不管管?”楚臨安眉頭一皺,雖然贏了,但也不該如此散漫軍紀。

“為何要管,如此大勝不值得慶祝嗎,一直緊繃,未必就好,勞逸結合,事半功倍,至少他們之間感情更深,廝殺之時也會配合的更好,能放心的把後背交給戰友。”張辰淡笑道。

“沒錯,我春秋軍的氛圍向來很好,常有大帥提議的遊戲玩,如我幽林關守軍,常去山中狩獵,河中捕魚改善夥食,但打起仗來從不含糊,退伍之兵,一聲令下,便會全部趕來支援。”柳北飛自豪的說道。

楚臨安被說懵了,都自我懷疑了,治軍不是要嚴格嗎,怎麽到春秋軍這裏就變了,尤其春秋軍的戰鬥力還強的可怕,到底怎麽做才是對的。

“楚元帥,想當年你我初見之時,還是十年前,你在城下,我在城上,互相論戰,論中原大勢,時間過的真快啊。”

張辰燒了一壺熱水給楚天軍倒上,對於楚天軍,他一直都帶著幾分敬意,因為楚天軍心胸開闊,深謀遠慮,一切都是為了東楚國,沒有半點私心,真正的名將。

“是啊,時間過的真快啊,我已年過五十,而張元帥卻正值鼎盛,初見之時,張元帥年不過二十,還稚嫩青澀。”

楚天軍也是非常趕來,三十歲,正是男子最鼎盛的時期,與初見時相比,張辰褪去了稚嫩和青澀,成熟穩重了許多,一舉一動都帶著霸氣,這是常年征戰磨練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