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一場變革,春秋國的繁華更上一層樓,商業大型,百姓有了更多選擇。
承包田地耕種、飼養家畜售賣、開紡織廠,玻璃燒製廠、瓷窯、染坊、蠶絲廠等等,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,工廠多了,普通百姓也就有了更多的賺錢渠道。
而且因為開的太多,彼此之間競爭,工錢也不會低,畢竟工錢要是低了,百姓覺得不劃算,都回去種地去了,誰給你打工啊。
而這些一多,商隊、鏢局、船商等等也就延伸出來了,百姓們根本不愁找不到營生做,有營生做,生活富足,再加上朝政清明,官府管的嚴,便也沒有盜匪的出現。
春秋國真正出現了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的盛況。
那些武林宗派主要就匯聚在商州、江州和西昭國那邊,在商州的自然就是監工,監督那些西藍國奴隸幹活。
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還在草原上瘋狂抓捕奴隸呢,甚至都跑到大漠裏去抓了,陸陸續續的送來春秋國,現在已經送來了五六十萬。
商州南側的大山,樹被砍了送去江州對麵的水軍港口,供三國研製巨型戰艦,土被運往冬州和秋州,這兩地是黃土,土地貧瘠,地勢還低,正好把紅土運去填充。
這工程非常大,單靠奴隸可不夠,所以還雇傭了很多百姓,總得動工人數高達兩百萬。
至於聚集在江州和西昭國的武林人士,主要負責護送貨物。
春秋國是沒盜匪,但外麵有啊,草原上有流寇,江上有江匪。
尤其江上的江匪,一直就存在,從各國通商在原江上貿易開始,江匪數量更是暴增,以前各國沒少被劫,後來動用水軍護航。
各國商人向朝廷雇傭水軍護航,但這樣的成本太高,所以現在雇傭武林人士護航就非常受歡迎,成本低,武林人士的身手肯定比士兵強啊,所以需要的人數也少,節省一大筆開支。
等和南海各國通商後,海上肯定會出現海盜,武林人士就更受歡迎了。
現在很多人都跑去拜師學武,當保鏢的收入可不低,當然這也是玩命的生意,有好有壞。
這一次變革的結果顯然非常好,整個春秋國都忙碌了起來,那些高傲不服管教的西昭國人,眼看春秋國人賺錢忙的不亦樂乎,終於也動搖了,開始放下麵子和可笑的優越。
這一年多來西昭國人可沒少難事,被殺了非常多,方才老實下來。
而本就接壤,南遼國也被帶動了起來,把技術給學了去,也開始建設工廠,春秋國也不阻止,南海三十八國,加上東海三十三國,有的是生意做,根本不愁。
隻要鹽、糖的生意牢牢掌握在春秋國手中,便夠了。
而慕容拓很講理,覺得占了春秋國的大便宜,所以願意每年向春秋國奉上一千萬兩白銀,相當於給技術費嘛。
而西域那邊也學會了技術,但隻能製作玻璃,因為西域的氣候幹燥又冷,種不了桑樹養不了蠶,至於陶瓷,西域本來黏土就少啊。
但製作玻璃可以啊,主材料就是沙子,西域別的不多就是沙子多。
春秋國以一國之力帶動了西域和南遼國的發展,至於東楚國,南遼國和春秋國都管控的很嚴,排斥在外,而且東楚國的發展戰略也不在此,忙著攻打向外擴張呢。
而西域也派人來表態,製作出的玻璃全部賣給春秋國,由春秋國賣給別的國家賺差價,春秋國自然非常願意當這個中間商。
一個月後,南海諸國的商隊來了,浩浩****的直接近萬艘,因為路途遠,一次買少了虧啊。
船太多了,進不來,隻能停在南遼國沿海地區,輪流的運送貨物進來交易,主要就是鐵礦和海鹽。
張辰都來到了江州看熱鬧,這樣的交易著實麻煩,所以張辰悠哉悠哉的去了南遼國。
“張兄好生悠閑啊。”
慕容拓直接把張辰邀請到後宮,親自給張辰倒酒,這世上也就張辰有這待遇。
“哈哈,最近確實悠閑,我過來是給南遼國出一賺錢之法。”張辰笑道。
“喔,可是在沿海建立港口方便和南海諸國交易之事?”慕容拓笑道。
“嗬嗬,原來慕容兄也想到了,倒是我多嘴了。”張辰一愣。
“哎,何來多嘴之說,張兄想著我南遼國,我感激還來不及呢,本還想著去春秋國商議,張兄既然來了,我倒是不必跑一趟了。”慕容拓笑著搖頭道。
“南遼國建立港口之後,與南海諸國的交易便在港口進行,我春秋國的貨物賣給南遼國,由南遼國拉去交易,南海諸國的貨物同樣如此。”
“如此可以剩下很多工夫,南遼國可以向南海諸國收取停港費,按船隻收,他們來的人很多,交易慢,每天的消耗都是很高的,他們絕對願意交停港費,在沿海交易。”
“此外,他們肯定還得向南遼國購買補給,也有利可圖啊。”
張辰老奸巨猾的出謀道。
“哈哈,正有此意,春秋國願意,我南遼國自然非常願意。”慕容拓大笑,這其中的利潤可不少啊。
一次來上萬艘商船,就算一艘船收十兩銀子,也是十萬兩啊,而這可是長期的,十兩銀子絕對不算貴。
這麽多船,來的人得有十萬人,在沿海耽誤一天,消耗的糧食都是巨量的。
而因為要最大的裝載貨物,帶的補給肯定不多,肯定得跟南遼國購買回去的補給,這其中又能賺不少。
就算一年交易五次,南遼國從中賺一百萬兩也不是問題啊。
“你們聊什麽呢,笑的這麽開心。”
一道聲音傳來,慕容語嫣抱著一個兩歲的孩童走來。
“聊轉錢的事呢,張兄,這便是語嫣領養的孩子,我給取名慕容曉曉,擔心給你添麻煩,便跟語嫣姓了。”
慕容拓意味深長的看著張辰,妹妹不能生育,又非常愛孩子,所以聽張辰的話領養了一個,但畢竟不是親生的,擔心張辰心存芥蒂,這樣的話,妹妹一定會非常傷心的。
“嗯,慕容曉曉這個名字很好聽,你這當哥哥的給取名字,也合適。”張辰微笑著順手抱過來,溫柔的說道:“叫爹爹。”
小家夥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張辰,有些怕生。
張辰也不在意,抱著親了一口,然後對著慕容拓道:“慕容兄,我在南遼國多住些時日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