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詩涵,我回來了。”

院中合奏的張辰,忽聽江家門外傳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,接著,門被推開,江詩雨興高采烈的走進來。

張辰瞬間瞳孔驟縮,不是冤家不聚頭啊,這妮子咋也是江家人,江詩雨可是知道他身份的,大事不妙啊。

當即,張辰翻身下牆就準備開溜,但江詩雨已經發現他了。

“是你,你來我家幹嘛,多管閑事的家夥。”

江詩雨還是那暴脾氣,拔劍出鞘直接追了過來。

“姑娘,咱們講點道理好不好,算起來我還救了你呢,你不能恩將仇報吧,你師傅都認了。”張辰滿臉無奈。

“恩你個頭,誰要你多管閑事,我就是死也不會讓我師傅丟臉。”

江詩雨惱怒的直接動手殺向張辰。

“你能不能跟你妹妹學學,溫柔一點,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。”張辰無奈的用竹簫抵擋。

雖說他算不得什麽高手,但對付江詩雨還是可以的,常在戰場上廝殺,他的應變能力可是頂級的。

“我是女子不是君子。”江詩雨完全不講理,招式愈發淩厲。

而就在這時,隔壁傳來一道輕浮的聲音:“詩涵妹妹,宇哥哥來看你來了。”

“混蛋。”江詩雨罵了一句,縱身翻牆過去:“薑宇,你有多遠滾多遠,再敢來騷擾我妹妹,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
“不客氣?兩派大比你才輸給我,你能把我怎麽樣?我又不是來找你的,一邊去。”薑宇一臉傲嬌的說道。

“你……”江詩雨說不過,直接動起手來,兩人在院子裏大打出手。

“你們別打了,姐,你小心,薑宇,你敢欺負我姐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江詩涵著急的在旁邊勸架。

“不是我要欺負她,是她老跟我過不去,從小就這樣。”薑宇惱火的說道。

他小的時候,他家也搬到了桃源鎮,他們是一起長大的,算是青梅竹馬,因為大人的恩怨,江詩雨從小就敵視他,跟他過不去。

偏偏他也是舔狗,從小就喜歡溫柔可愛的江詩涵,所以沒少跟江詩雨打架,從小打到大。

小的時候,女孩發育比較快,他挨揍了好多年,老慘了。

“給我滾,我家不歡迎你。”江詩雨罵道。

“是你不歡迎我,我又不是來找你的,你別自作多情。”薑宇懟道。

兩人一邊罵一邊打,旁邊的江詩涵三人急的不信,但又拉不住。

“差不多得了,別傷了和氣。”張辰掠過來,用竹簫挑開兩人的兵器,把兩人分開。

“大帥,您怎麽也在這裏?”薑宇震驚的看著張辰。

“大帥?”江洪富眉頭一皺。

“江叔,你還不知道吧,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春秋國大元帥。”薑宇崇拜而自豪的介紹道。

“好啊,你還敢說你不是朝廷派來的。”江洪富瞬間翻臉,回屋提了把菜刀出來,江夫人也拿起了掃把。

“咱們講道理好不好,你們和先帝、柳家的恩怨與我無關啊,那時候我才多大,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是臣子,女帝派我來,我也拒絕不了啊,你們不願意和解,我也不勉強,咱們互相配合一下,別為難對方,我做做樣子,回去也能交差不是。”

張辰一邊往後退,一邊安撫。

但並沒有什麽用,江洪富舉著菜刀就衝了過來,張辰連忙掠上牆。

“哼,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害我師傅丟臉。”江詩雨持劍掠上去,跟張辰打了起來。

“講點道理好不好,是你自己打不過薑宇,咋還怪我了呢,你非要逞強不認輸,要不是我讓人出手,你都掛了,你死了還不是一樣的輸了,你師傅就不丟人了?”

“就會從別人身上找借口,根本原因分明就是你工夫不到家,打不過薑宇嘛。”

張辰無奈的說道。

隻是這話有點紮心,江詩雨突然不打了,委屈而自責的哭了起來。

“大帥說的對,就是你打不過我,我對你手下留情你還偷襲我,你哭我也不會讓著你的,小時候你打我的時候可沒手下留情。”薑宇瘋狂拱火。

好嘛,江詩雨哭的更凶了,薑宇也被江夫人用掃把轟出去。

薑宇多少有些二,跑到隔壁來繼續拱火:“打不贏就哭,小時候你打我我可沒哭,輸不起,真丟人,你師父敢作敢當,贏了狂輸了認的精神你咋沒學到呢。”

“你少說兩句吧。”張辰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薑宇,你這樣能追到人家妹妹才有鬼了呢。

“江姑娘啊,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,武人比武輸了很正常,武林就是這樣,輸輸贏贏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的,挨打才能進步嘛。”

“你師傅雖然給薑霸王磕頭很丟臉,但輸得起的精神還是很讓人敬佩的,你師傅的武功是得到天下武者的肯定的,沒人會說你師傅不行。”

“輸的是你,隻能說你沒學到家,以後好好學,總會重新正名的,你師傅的眼睛也不是完全沒救了,你要願意,帶你師傅去皇城,我認識一位神醫,或許能治好你師傅的眼睛。”

張辰安撫道。

“真的嗎?”江詩雨突然停住哭泣,淚眼朦朧的看著張辰。

“當然,那位神醫是劍仙的妻子,當年我被燕國青雲宗的刺客刺殺,就剩一口氣了都被救了回來,我請她出手給你師傅看看,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。”張辰肯定的說道。

論醫術,靜姨的醫術絕對沒的說。

“哼,我警告你別再來騷擾我家,騷擾我女兒,否則我拚了命也要砍了你。”江洪富怒衝衝的說道。

也就是看在女兒師傅的份上,否則他都不會客氣的,菜刀早扔過去了。

“叔啊,您也別這麽仇視我,我對你們真沒惡意啊,我也不逼你們,你們也別總對我喊打喊殺的,咱們和和氣氣的,我在這裏待幾天,回去也好交差不是,你們愛咋樣咋樣,多好,是不是。”

張辰很是無辜的攤了攤手,他都快鼓動成功了,鬼知道江詩雨也是江家人,還突然回來了,一下子前功盡棄了。

女帝是真不幹人事啊,非逼著他來找罵。

“哼,你要交差關我家什麽事。”江洪富冷哼道。

“行,咱們不談這事好吧,就當是鄰居嘛,你們的恩怨與我無關呐,你把我砍死也說不過去不是,再者你要把我砍死了,你家得被天下人唾棄,咱們和和氣氣的,誰也不礙著誰。”張辰無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