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,快走。”
典滿聲嘶力竭的嘶吼一聲,擋在港口瘋狂廝殺,但奈何敵方人數太多,其中還不乏高手,典滿帶來的軍隊全部慘死,典滿也被萬刀捅死。
“典將軍。”慕容語嫣悲憤大喊,典滿作為皇兄的貼身護衛已經很多年,數次在危難之中保護他們兄妹,自然有著不淺的感情。
“快走。”看著典滿被亂刀砍死,張辰也很憤怒,但現在他們就一條船,而對方已經坐戰船追來了。
“紮木皇後,到底怎麽回事,南遼國發生了什麽?”張辰皺眉詢問。
“慕容磊造反,早已暗中買通了許多大臣,大元帥趙任,大將軍盧芳,丞相嶽和等許多大臣都被刺殺而死。”
“慕容磊誣陷我是春秋國派到南遼國的奸細,蠱惑陛下,春秋國要謀奪南遼國,並且早早就在陛下飲食中下毒,至陛下全身癱瘓。”
“最後關頭,陛下讓典滿將軍帶來禁衛軍護送我們逃走,箭神前輩為了掩護我們,現在生死未卜,走之前,陛下讓我們轉告春秋國小心,慕容磊隻是一顆棋子,最後說了一個‘元’字便昏迷了。”
“陛下說他有叛軍想要的東西,叛軍不會殺他的,具體的還沒來得及說。”
紮木皇後哭泣著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元,莫非是大元皇朝?”張辰臉色大變。
因為出於對這個世界的好奇,他看過很多史書,中原曆史上,有人統一過,稱大元皇朝,皇帝姓周。
周天子實行分封製,子孫封王,鎮守中原,一共統治了八百多年,周姓宗室之人遍布中原,在三百多年前,諸侯王造反,大元皇朝遭受重創,分崩離析。
世家大族登上舞台,爭奪天下,周皇室沒落,中原分裂成大大小小的國家,經過一百多年的互相征伐,最後剩下十四個國家。
也就是一百多年前,周姓皇室不甘心皇位被奪,因為統治中原八百多年,周姓子孫極多,遍布天下。
有人振臂一呼,周皇室子孫起義,各國皆遭受重創,廢了好大功夫方才鎮壓下去。
之後,各國瘋狂捕殺周皇室子孫,周皇室子孫被逼的隱姓埋名,藏於民間。
如今又一百多年過去,莫不是周姓恢複元氣,又卷土重來了。
真如此的話,不僅南遼國,春秋國和東楚國也危矣,畢竟周姓隱姓埋名,藏於民間,誰也不知道到底誰是周姓之後,包括朝中大臣。
而此時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張辰多想,因為那些南遼國叛軍已經坐戰船追來了,其中不乏武功高手,直接踏浪殺來。
“你們快退到後麵,江詩雨,保護好他們。”
張辰臉色凝重,拔出龍鱗劍戰鬥,和薑宇、吳驚風一起頂在後麵。
吳驚風瘋狂扔暗器,不少人還沒掠過來就被打下水,但後麵還有更多的高手踏浪而來。
好在這時,右側的春秋水軍港口察覺到不對勁,留守的春秋水軍趕來支援,曾經的聯軍,此刻卻是在江麵上大戰了起來。
本來堪堪頂住了,但就在這時,春秋水軍中竟然也有人叛變了,從背後捅刀子,局勢瞬間倒塌。
“全力擊殺張辰,張元帥,你沒想到吧,辛辛苦苦打下諸國,卻為我周皇室做嫁衣,這天下本就是我周皇室的天下,該還回來了。”
“你應該一直非常疑惑,當麵是誰鼓動的靠山王造反,靠山王那個假兒子到底是誰,其妻子李柔和幼子到底是被誰救走的。”
“今天我就告訴你,便是我周姓幹的,本是想要借靠山王之手奪下春秋國,但因為你的出現,讓我們功虧一簣,此後我們隱匿,看著你們互相掙紮,消耗元氣。”
“但你太有才了,中原三國在你的帶領下越來越強,我們不能再忍下去了,否則很可能會錯失機會。”
“我們把重心轉移到南遼國,南遼大軍中有一半都是周皇室的子孫,如今南遼國已經被我們拿下,而春秋國和東楚國我們也安插了不少人。”
“此番我們就要一舉推翻三國,讓中原重新回到周皇室手中,你若願意為我們所用,我們一樣會高 官厚祿禮待你,你跑不了的,好好想想。”
一條南遼國戰船上,一青年滿臉得意的看著張辰,似乎篤定張辰跑不了,故而也不再隱藏。
而就在這時,春秋國方向,幾條商船駛過來,夾板上站著密密麻麻手持兵器的護衛。
“他們也是我周皇室之人。”青年得意一笑。
“往東走,順流而下,快走,先去東楚國。”張辰臉色凝重,對著船上春秋軍吩咐道。
好在船上的十幾個春秋水軍沒有周姓之人。
“給臉不要臉,垂死掙紮,追。”一看張辰還想逃跑,青年瞬間變臉。
“哼,周皇室不就是被你們周姓自己作沒的嗎?一群舊時代的老鼠,時代在進步,如今中原之強大,萬國俯首。”
“現在你們跑出來掠奪革命果實,一群見不得光的鼠輩,中原若由你們統治,必定倒退。”
“本帥一手打造的中原盛世,豈會交給你們,你最好祈禱真能殺了我,否則我必屠進周姓。”
張辰鏗鏘有力的回懟。
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,他豈能因為貪生怕死便苟且偷生,他用了十多年時間,幫助女帝打造盛世華彩,豈能送給這群藏頭露尾的鼠輩。
欺騙蠱惑靠山王造反,能是一群什麽好貨色。
“你找死,全速追擊,今日必須要他死。”青年暴怒。
天下之才十鬥,張辰一人占八鬥,由不得他們不忌憚。
“今天是天要你的命,本來我們準備先奪南遼國,再詐你前來相救,伏擊於你,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,正好把你一並解決了,春秋國失了你,如瘸腿之虎,不足為懼。”青年冷笑道。
聽到這話,江詩涵頓時滿臉愧疚,弱弱道: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要不想來對岸看看,你便不會來,不會入此險境。”
“你要不想來,紮木皇後和慕容公主就死定了,我應該感謝你,別說喪氣話,我們這不還沒被抓的嗎。”張辰搖了搖頭。
“哼,你要不帶我妹妹來,我們姐妹倆現在在桃源鎮過的好好的呢,我真想一劍殺了你。”江詩雨憤怒的瞪著張辰,你倒是說的好聽,你把我們姐妹害慘了。
要不是她也看這些鼠輩不順眼,她非得把張辰踹下船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