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嚇唬我。”

薑宇臉一垮,有些慌了。

“別亂動,放輕鬆,大部分的毒都被吸出來了,或許還有救,詩雨姑娘通曉醫術,先回去找她看看。”

張辰趕忙阻止,也顧不得繼續找吃的,費力的背起薑宇,提著找到的海螺回去。

而看到張辰背著薑宇回來,眾人都是一愣:“這是怎麽了?”

“他被毒蛇咬了,你快給看看。”張辰把薑宇放到江詩雨旁邊。

江詩雨抓起薑宇的手腕把脈,薑宇慌的不行,緊張的盯著江詩雨。

“沒事啊,脈搏一切正常。”江詩雨皺眉道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看來我命挺大的,多虧大帥及時幫我把毒吸出來。”薑宇鬆了一口氣,對張辰那叫一個感激。

“沒事就好。”張辰也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“這島上沒人住,蛇蟲鼠蟻很多,有毒的肯定不在少數,被咬到很危險,多生幾堆火,蛇蟲鼠蟻都怕火。”

說著,招呼眾人多生了幾堆火圍在四周,然後開始處理海螺,海邊有毒蛇,現在天已經徹底黑了,不好再去,隻能將就一下了,不幹不淨,吃了沒病。

這種生活在海水裏的生物,本身也很幹淨,沒什麽細菌。

把螺殼敲開,把螺肉掏出來,內髒不要,再把螺肉切成塊,張辰在附近找了一些樹枝來,把螺肉串在前麵,放在火堆旁邊烤。

螺隻有五個,但夠大啊,螺肉量相當可觀。

“來,嚐嚐。”差不多熟了,張辰先弄了兩塊吹冷,喂給曉曉和宇兒吃。

“好吃嗎?”看著兩個小家夥狼吞虎咽的樣子,張辰微微一笑。

“好吃。”兩個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回答,目光則是意猶未盡的盯著剩餘的螺肉,顯然是餓壞了,一塊根本不解決問題。

“都吃吧,這螺挺大的,應該夠我們今晚吃了。”

張辰招呼了一聲,繼續喂兩個小家夥,自己也順帶著往嘴裏塞。

大家都餓壞了,全都顧不得形象了,瘋狂進食,燙的直哈氣。

雖然狼狽,但關係卻是升溫了不少。

很快螺肉全被吃完了,大家正好也差不多吃飽了,很是滿足,這下是真活過來了。

圍在火堆旁聊了一會,因為身子都挺虛的,便都回到山洞裏,靠著牆睡覺了。

張辰把曉曉抱在懷裏,摟著慕容語嫣沉沉睡去。

旁邊,紮木皇後緊緊抱著宇兒,另外一邊,江家姐妹倆也互相依偎著,就薑宇可憐巴巴的縮在角落抱著自己取暖。

次日清晨,大家都醒了,唯獨薑宇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身子時不時的顫抖,怎麽叫也叫不醒。

張辰用手摸了摸薑宇額頭,頓時臉色大變:“不好,蛇毒發作了,發高燒了。”

江詩雨伸手去探了探,也是臉色一變:“昨晚我給他把脈的時候,明明很正常啊。”

“應該是當時蛇毒還沒進入髒腑,沒有表現出來,你知不知道什麽解蛇毒的草藥?”張辰凝重的問道。

“解毒的草藥我知道,能不能解蛇毒我不知道。”江詩雨搖了搖頭。

“不管了,死馬當作活馬醫吧,萬一能呢,不試一試,他就隻能等死了,上來,我背你去找草藥。”

張辰當機立斷,蹲下身子背起江詩雨,著急的進林子去找草藥。

一個小時後,他們帶回來不是解毒草藥,沒有容器熬藥,張辰想了想,直接放在自己嘴裏嚼碎,渡到薑宇口中,然後用椰子汁灌進去,讓薑宇咽下去。

惡是惡心了一點,但救人要緊嘛。

江詩雨在旁邊看得很惡心,但也不得不佩服張辰真下得去嘴啊。

把藥一股腦的全喂給薑宇吃了,張辰無奈道:“現在隻能聽天由命了,希望他能挺過來,你們在家好好看著他,我去林子裏找找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。”

講道理,海鮮真的不頂餓,他現在就餓的不行,主要螺肉不含脂肪啊。

江詩雨等人完全不懂野外生存,隻能靠他了。

進到林子裏轉了一圈,竟然看到有一片很大的竹林,張辰頓時一喜,竹子可是好東西啊,進去一看,裏麵還有一些竹筍,原本應該很多的,但被什麽東西給啃了不少,看齒印倒不是什麽大型動物,應該是野雞、野兔一類的。

而且,在竹林中他還找到了淡水,從石縫裏流出來的,匯聚成了一條小溪流。

張辰大喜,有淡水就能生存下去了,當即用龍鱗劍砍倒了幾棵竹子,用竹筒接了不少淡水。

然後,又砍了幾根竹子用藤條綁起來,拖在後麵回去。

當他回到營地的時候,眾人一個個餓的前胸貼後背的,薑宇醒了,但虛弱的不行,嘴唇發白,可憐巴巴的看著張辰。

“唉,沒找到吃的,不過我找到了一片竹林還有淡水,有竹子就能弄到吃的了,你們再忍一忍,這些竹筒裏都是淡水,燒開了再喝,免得生病。”張辰氣喘籲籲的說道。

然後教眾人如同用竹筒燒水,燒了三竹筒的水,放了一會,溫水下肚,眾人感覺舒服多了。

“堅持住,醒過來了,說明早上那些草藥還是有用的,回來的路上我又采了一些,等晚上吃飽後,再把藥吃了,說不定明天就好了。”張辰對著薑宇安慰道。

“唉,真丟臉,拖累你們了。”薑宇慚愧的說道。

本來還想好好在江詩涵麵前表現表現呢,結果現在還要麻煩大家照顧。

“你是為了給大家找吃的才會被蛇咬,沒人會怪你的,該是我們慚愧才是。”張辰搖了搖頭,示意江詩涵照顧好薑宇,讓這家夥好好滿足一下。

轉頭看向旁邊憂心忡忡的紮木皇後和慕容語嫣,張辰走過去安慰道:“別多想了,以遼皇的能耐,肯定能與周姓餘孽周旋,不會有事的,咱們現在想也沒用,最重要的是活下去,然後回去。”

說著,張辰強忍著饑餓,用龍鱗劍把帶回來的竹子剖成竹條,開始編織了起來。

“皇叔,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宇兒好奇的湊過來。

“編魚籠捕魚啊,有魚吃我們就能活下去了。”張辰笑道。

前世小的時候沒少編魚籠捕魚捉蝦,現在也算是發揮價值了。

“那我能做些什麽?”宇兒眼巴巴的看著張辰,很想幫忙,想照顧好母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