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快逃,島上有惡魔,將軍死了,快離開這裏。”

跑回海邊的哈日樂,驚恐的對著留守海邊的兩百西奧軍大聲招呼。

但西奧軍並不聽他的,甚至以為他在詛咒將軍,把他給抓了起來。

直到那一百多西奧軍退出來,說明了情況。

西奧軍一番商量後,覺得對方就兩個人,他們要為將軍報仇,拿上兵器和盾牌進林子裏報仇。

“蠢貨,一群蠢貨。”哈日樂破口大罵,慌的不行,他很想逃走,但來的戰船都不小,他一個人無法把戰船開走。

急的在海邊上跳下竄的,戰船都已被拉到沙灘上,他甚至企圖一個人把戰船拉下海水中。

而就在這時,對他來說無異於是閻羅索命般的聲音傳來:“哈日樂,本帥來找你了,本帥沒死讓你很失望吧?”

哈日樂戰戰兢兢的轉身,見張辰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後,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,明明笑的很溫和,但他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大腦,渾身汗毛倒豎。

“大帥饒命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哈日樂再度跪了下去,瘋狂的磕頭。

“你是自己跟我走呢,還是永遠留在這裏。”張辰聲音陡然變得冷冽。

“我跟大帥走,我跟大帥走。”哈日樂打了個冷顫,永遠留在這裏,不就是死嗎。

“走吧。”張辰冷冷吐出兩個字,帶著哈日樂往一旁走去。

本來他是繞過來查看西奧軍還剩多少人的,沒想到看到哈日樂這小人在這裏推船。

此刻天色已暗,西奧軍對島上不熟悉,如同盲人一般,然後就被慕容拓等人襲擊了一番,死傷數十人,被逼得退出去。

正風台風最劇烈之時,狂風大作,暴雨劈裏啪啦的下,西藍軍被逼的躲進船艙裏,而慕容拓也帶著眾人回到竹樓躲避風雨。

不回來這裏,在外麵被狂風 暴雨鞭撻,十有八 九得生病,到時候更危險。

“遼皇,您也沒死啊。”看到慕容拓,哈日樂如同見鬼了似的。

“你很希望朕死嗎?”慕容拓冷聲道。

“不是,不是。”哈日樂嚇得連忙擺手。

“說吧,中原現在如何了?”張辰看石盆裏還有火星,一邊生火取暖,一邊詢問。

“周姓作亂,中原大亂,一開始我聽人說潛伏在春秋國內的周姓餘孽起事,到處宣揚大帥您不是太監,瑞太子是您和女帝陛下的私生子,他們各種玷汙瑞太子。”

“之後推出一位青王遺孤出來,逼迫女帝陛下廢立太子,從朝堂到民間,到春秋軍中,很多人寫血書,跑到皇城遊街示威,製造動亂。”

“就在這個時候,吳驚風逃回春秋國,把周姓餘孽的事情告訴女帝陛下,女帝陛下下令屠殺所有起事者,聽說殺了好幾十萬。”

“周姓餘孽控製了南遼國,起兵攻打春秋國,沒打過春秋水軍,卻激怒了女帝陛下,女帝陛下下令攻打南遼國。”

“南遼國百姓被周姓餘孽禍害的不輕,紛紛造反幫助春秋軍,半月時間,春秋軍就把南遼國北方國土全打下來了,周姓餘孽全被趕到南遼國本土去了。”

哈日樂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“然後呢?”張辰微微鬆了一口氣,果然,隻要女帝知道是周姓餘孽在作亂,那些老鼠就猖狂不了。

“本來春秋國是打算一舉打進南遼國本土,滅了周姓餘孽的,但東楚國也被周姓餘孽禍害,東楚太子楚啟被周姓餘孽蠱惑造反,逼楚皇退位,楚皇被活生生氣死。”

“後來,楚天軍得知是周姓餘孽作亂,起兵勤王,卻被楚啟誣陷為造反,失了民心,我和呼延拓得知東楚國大亂,就想著打下東楚國。”

“楚天軍被誣陷,失了民心,人人喊打,得知北境告急,帶兵前往北境駐防,但沒有糧草供應,敗局已定,楚天軍讓其子帶著二十萬東楚大軍投靠春秋國,自己在楚北關上自盡以證清白。”

“我們厚葬了楚天軍,打進東楚國,占據了東楚國北境,女帝陛下得知後暴怒,下旨中原大地不容外族染指,出兵攻打我們,我們不敢與春秋軍交戰,第一時間就退走了。”

哈日樂小心翼翼的訴說,生怕張辰動怒把他殺了。

“楚啟那廢物,果然成不了事,蠢貨一個,竟然逼死了楚天軍,真是罪該萬死。”

“還有你們,一群小人,也敢染指中原大地。”

張辰暴怒的狠狠踹了一腳哈日樂,若不是這群垃圾趁機攻打東楚國,楚天軍或許也不會死。

他最是佩服楚天軍的風骨,哪怕被誣陷,依舊選擇堅守北境,力保中原大地,可恨楚啟那廢物,為了權利不分忠奸。

“大帥饒命,我們一直沒敢與春秋國為敵,是陸言帶著西藍大軍和西奧大軍來了,我們打不過,是他們逼著我們攻打春秋國的。”

“西奧大軍摧枯拉朽的攻占了東楚國,與周姓餘孽達成協議,周姓餘孽殺了楚啟和所有東楚大臣,把東楚國送給了西奧大軍,東楚百姓全部淪為奴隸。”

哈日樂趕忙狡辯。

“什麽,周姓餘孽膽敢如此,把中原大地讓給異族,罪該萬死啊,祖宗打下來的土地,怎能讓給他人。”慕容拓氣得暴跳如雷。

中原各國再怎麽鬥,中原大地始終都掌控在自己人手中,從未丟失分毫,而這群藏頭露尾的鼠輩,竟然把祖先生活的土地送給異族,簡直是千古罪人,罪該萬死啊。

“陸言那孫子竟然還沒死。”張辰眉頭緊皺。

“他不僅沒死,還成了西藍大軍的大元帥。”哈日樂補充道。

“大元帥?就他也配?”張辰滿臉鄙夷,然後冰冷的瞪著哈日樂:“我看你可不像是被比的,你們剛登島時,我就藏在附近,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,你很著急聯合東海諸國攻打春秋國嘛。”

“我,我是被逼的,我不好好表現,西奧軍會殺了我的。”哈日樂趕忙狡辯。

“哼,你什麽德行我一清二楚,後來呢,春秋國如何了。”張辰狠狠瞪了一眼哈日樂,這小人的鬼話豈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