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啦,咱們現在穩操神眷,沒必要冒險,你回去把典前輩和遼皇叫來,咱們一起弄他們,讓詩雨防好哈日樂,哈日樂敢亂來就直接殺了,不用留手。”張辰想了想,說道。

就差最後一步了,沒必要大意,功虧一簣就虧大了。

“好嘞。”薑宇屁顛屁顛的跑回去。

“如何了?”慕容拓等人緊張的詢問。

“成功了,大部分都毒死了,就剩幾十個,大帥讓我來叫你們兩個一起過去收拾他們,詩雨,你看好哈日樂,大帥說了,哈日樂若敢輕舉妄動,直接殺了,不必留手。”

說著,為了安全起見,他把劍扔給了江詩雨。

“好,他敢動一下我就把他殺了。”江詩雨目光不善的盯著哈日樂,哈日樂趕忙坐好,一動不敢動。

慕容拓一樂,招呼著典策之一起去幫忙。

他們三個與張辰匯合時,那幾十個西奧軍還在六神無主,不知所措。

沒辦法,現在海上大浪翻湧,出海就是找死,進林子又怕被埋伏,他們真不知道該幹什麽了。

“走,弄他們。”張辰微微一笑,也不藏了,招呼著慕容拓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去,走到戰船附近,張辰拔出龍鱗劍砍斷三根長矛,遞給三人當長槍使用。

“好,這個順手多了。”薑宇非常滿意,他家的霸王槍本來就是用槍的,讓他用劍他還不習慣呢。

而看到張辰他們就四個人,那幾十個西奧軍瞬間勇猛了起來,盾牌也不要了,握著長矛發起衝鋒。

“看我的。”典策之輕笑一聲,撿起一根長矛,用力投了出來,力量非常大,直接串糖葫蘆似的洞穿了三個西奧軍。

“箭神就是箭神,這臂力,絕了。”張辰三人豎起大拇指。

典策之連著投了好幾支長矛出去,西奧軍衝到一半就死了十多人,嚇得連忙撿起地上的鐵盾防禦。

“幹他們。”

張辰舉箭一呼,一馬當先殺了過去,龍鱗劍狂砍,刺過來的長矛如同豆腐一般被砍斷,棲身逼進過去,一劍橫斬,那堅硬的盾牌整齊的被一分為二。

跟過來的薑宇三人趁勢而上,展開混戰。

結不成長矛鐵盾陣,這些西奧軍的戰鬥力也一般,戰鬥結束的很快,西奧軍全軍覆沒,張辰四人隻是微微有些喘氣。

“爽,可惜沒讓詩涵妹妹看到我如此勇猛的一麵。”薑宇有些遺憾。

“你的詩涵妹妹跟你關係親密多了,等回去我請陛下給你們賜婚咋樣?”張辰擠了擠眼睛。

“多謝大帥。”薑宇高興的蹦起來。

危險解除,四人有說有笑的回營地去。

“父皇,贏了嗎?”宇兒奶聲奶氣的問道。

“當然,都解決了,沒危險了,等風浪一過,咱們就可以乘船回去了。”慕容拓一把將好大兒舉起來。

“耶,太好了,我們可以回去了。”宇兒開心的歡呼,大人們也都會心一笑。

莫說孩子在這破島上呆夠了,他們也都受不了了。

“大帥,西奧軍的食物都被我下了毒,就算風浪過去,咱們出海也沒有吃的啊,這裏距離中原很遠,我們飄了十多天才漂到這裏來的。”哈日樂弱弱的說道。

“活人還能被尿憋死,我們在這裏生存了數個月,難道吃空氣嗎?”張辰輕蔑一笑。

“島上還有不少野雞和野兔,抓來熏製,保存數月不是問題,支撐到我們回去不是問題,又,抓野雞和野兔去,等風浪一過咱們就著手熏製。”

“遼皇,你留下,熏製需要大量的鹽,趁著現在沒下雨,你帶我語嫣她們去取鹽水回來過濾提煉細鹽。”

張辰安排了起來,為前往南海借糧做準備。

哈日樂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別的選擇,隻能乖乖聽從張辰的安排,跟著去抓野兔、野雞。

三天後,風浪停了,為了加快熏製速度,張辰直接絕了後路,放在屋子裏熏製,反正他們離開後也不會再回來了,為了確保物資足夠,他們還抓了很多魚一起熏製。

然後把西奧軍的水袋拿來,裝了很多淡水。

一切準備好已經是五天後,這天早上,他們把物資搬到海邊,選了其中最小的一艘戰船,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可算是推下水了。

不是他們不想要大的,大的推不動啊,而且他們人少,也操控不了大船。

當然,小船也是相對而言,其實並不小,至少裝下他們和物資綽綽有餘了。

大家一起努力把物資搬上船,張辰是不懂航行,但慕容拓和典策之懂啊。

趁著現在刮北風,他們揚帆起航,往南而去。

現在的船在海中航行,最主要靠的就是風力、水流動力的推動,人力的幹預反而是最小的。

慕容拓當指揮,張辰等人負責控製船舵和船帆。

“回家咯,回家咯。”

宇兒帶著曉曉在甲板上歡呼,大人們含笑看著,再不回去他們都要變成野人了。

中原,春秋國,邊關的戰事還在持續,長久攻不下來,傷亡慘重,草原三大王庭都起了小心思,真正出工不出力。

而西藍大軍和西奧大軍是驕傲的,他們不允許自己敗給春秋國,所以進攻依舊凶猛無比。

雙方現在拚的就是耐心,看誰先扛不住,看誰先出現破綻。

春秋國也不是一味的防守,有時也會主動出擊,主要搗毀對方的投石車和神機弩,沒了這兩大利器的威脅,對方便沒什麽威脅,而重造需要時間,這樣他們就有喘 息的時間。

打了這麽久,春秋軍傷亡也不小,但敵軍的傷亡更大,十倍之差絕對有。

而在春秋皇城中,女帝憂心忡忡,不是憂慮邊關之事,而是憂慮張辰,這麽久過去了,還是沒有半點張辰的消息,哪怕她心中一直抱著僥幸心理,但如今也不得不承認張辰十有八 九是死了。

她已經失眠好久,以前張辰在的時候,她經常欺負張辰,甚至有時候挺煩張辰的,可當張辰真的不在了,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張辰,整個皇宮一下子都冷清了許多。

再也沒有人敢挑釁她,沒有人整天在她旁邊嘮叨,她感覺到了深深的孤獨和空虛。

這世上再也不會出現一個像張辰一樣的人了。

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,她再也不會把那個煩人的家夥轟出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