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戰養戰,部落被屠後,物資皆歸春秋軍,春秋軍都用不完,比如牛羊馬匹。
張辰已經下令過,不要讓多餘的物資成為他們的拖累,帶不走就放棄,打完仗再來收取。
一連屠戮了十多日,不知殺了多少人,而在昭北關與春秋軍對峙的左帳王庭大軍,因為斷了補給,終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之前是西藍大軍攻打昭北關,左帳王庭大軍攻打西域,遲遲打不下來,雙方互換了位置,由左帳王庭大軍來拖住昭北關的春秋大軍,換西藍大軍去攻打西域。
要說出力最多的,莫過於左帳王庭,出動大軍五六十萬,比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賣力多了,誓要抱緊西藍帝國和西奧帝國的大腿。
而就在左賢王努爾哈要派人去查探後方出了何事之時,忽有一人策馬來報:”左賢王,不好了,有春秋大軍在後麵屠戮部落。”
“什麽,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幹什麽吃的,竟然讓春秋軍殺進草原。”努爾哈臉色大變,大軍都在前方,後方空虛,春秋軍跑去偷家,猶如狼入羊群,左帳王庭必定遭遇重創。
“是誰領的軍?”努爾哈臉色凝重的詢問。
“是……是春秋國大元帥張辰。”來人驚恐的說道。
上一次張辰屠戮左帳王庭時,他僥幸逃跑,故而認得張辰。
“什麽,張辰,他不是死了嗎,你敢胡說八道,安的什麽心思。”努爾哈臉色大變,差點沒被嚇癱。
“左賢王,是真的,上次張辰屠戮左帳王庭時,小的見過,不會認錯的。”來人趕忙跪在地上辯解。
“真的是他回來了,完啦,完啦。”努爾哈慌了,額頭冷汗直冒,他一心想要抱緊西藍帝國和西奧帝國的大腿,認為張辰死了,春秋國肯定完蛋了,所以特別的賣力。
不似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那般出工不出力,他是真的出力,現在是忙著造攻城器械才有所消停,之前攻打西域的時候,他是真的在西原走廊跟春秋軍和西域軍死戰。
這下張辰回來了,春秋國開始反攻,完蛋了,他那麽賣力,就算投降,春秋國也絕對不會原諒他的,死定了。
而就在這時,陸言怒氣衝衝的來問罪:“努爾哈,你怎麽搞的,我西藍大軍的補給為何斷了,你們草原三大王庭是不是又想耍什麽陰謀詭計。”
努爾哈嘴角一抽,耍陰謀詭計,誰耍得過你啊。
“不管我們草原的事啊,是張辰,他沒死,他回來了,現在正在帶兵繞到後方屠戮左帳王庭,我們的補給也斷了。”
“西藍大軍的補給都斷了,看樣子金帳王庭那邊也遭遇了攻擊,東部那邊恐怕都失守了,張辰切斷我們的補給,他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裏,我們完啦。”
努爾哈滿臉的驚恐。
“什麽,張辰沒死,怎麽可能?”陸言也是臉色大變。
“千真萬確啊,你不信可以到後方去看看,左帳王庭完了。”努爾哈癱坐在王座上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,為什麽他總是死不掉,大漠要不了他的命,茫茫大海還要不了他的命,為什麽,為什麽每次都在最緊要的關頭,他又回來了。”
陸言滿眼的怨毒和不甘。
如果張辰真的回來了,那他們這次的作戰必定要以失敗告終。
沒有張辰在的春秋國,他們都打不下來,如今張辰回來了,他們更打不過春秋國。
努爾哈無語的看了一眼陸言,要說命硬,你不也一樣命硬,燕國亡你沒死,西昭國亡,你也沒死,上次西藍大軍跑來草原撒野被全殲,結果你沒在軍中,也沒死。
你的命可不比張辰軟。
想到這裏,努爾哈陡然眸光一亮,對啊,陸言命硬,跟著陸言他或許還有活路。
“陸元帥,咱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麽逃跑吧,張辰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。”努爾哈趕忙對著陸言慫恿。
聽到這話,陸言也冷靜了下來,是啊,現在撤走,至少他們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。
“草原恐怕已經淪陷,從草原上撤退就是找死,西域攻不破,想從西域撤退也很難,為今之計,隻有撤進西北部的雪山之中,西北部的雪山較矮,咱們從雪山中繞過去,繞到後方草原,然後進入大漠咱們就安全了。”
“趕緊的,現在就下令大軍撤退,撤往西原走廊與西藍大軍匯合,再耗下去,咱們糧草就不夠用了。”
陸言當機立斷。
雖然攻打春秋國失敗了,但他帶著西藍大軍撤回去,還帶回去幾十萬草原之軍,也算有所收獲,西藍大帝肯定不會怪罪他。
“好,我這就下令撤退。”努爾哈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。
當天夜裏,幾十萬大軍拔營撤退。
僅僅因為一個人,一個名字便嚇退幾十萬大軍,這種事情也就張辰能做到。
昭北關上,柳真敏銳的捕捉到左帳王庭大軍趁夜撤退的動靜。
“太尉,左帳王庭大軍怎麽撤退了?”楚雲滿臉疑惑。
“看來是大元帥屠戮左帳王庭部落,切斷其補給的事情被發現了,他們想要逃走,傳令下去,大軍壓上去。”
“他們想打就打,想撤就撤,哪有那麽便宜的事,現在想走,晚了。”
柳真冷笑道。
滁州邊城那邊早就飛鴿傳書告知他大元帥的戰略了。
若非是收到傳信,他早就主動出擊了,昭北關這裏是主戰場,足足有三十多萬大軍在此駐防啊。
硬拚忌憚西藍大軍,但左帳王庭大軍算什麽東西,換左帳王庭大軍來這裏阻攔他們,多少有些看不起春秋軍啊。
“大哥,太好了,大哥真的回來了,又能和大哥並肩作戰了。”
楚雲大喜,迫不及待的趕忙去傳令大軍。
很快,三十萬大軍出關,先鋒騎兵在蕭豹的帶領下率先朝著左帳王庭大軍追去。
柳真不擅長主動出擊,但蕭豹擅長啊,常跟著大元帥南征北戰,蕭豹也是衝鋒的好手啊。
草原以騎兵聞名,但左帳王庭被屠了好幾次,被劫掠了好幾次,元氣大傷,戰馬不足,這次又出動了幾十萬人為軍,導致其中大半都是步兵。
草原步兵,完全沒什麽說法,此時大軍撤退,反而拖緩了撤退速度,沒過多久就被蕭豹帶領騎兵追上。
“努爾哈,哪裏跑?”
蕭豹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夜空下傳**而開。
“怎麽辦,怎麽辦,春秋大軍追上來了。”努爾哈頓時就慌了。
“放棄步兵,帶著牛羊和騎兵趕緊走。”陸言當機立斷。
“這,這怎麽行,步兵有幾十萬啊。”努爾哈不忍心,一旦放棄步兵,步兵必死無疑。
“難道你想死嗎?”陸言逼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