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別急,別急,開個玩笑,我怎麽會坑孫大人呢。”張辰大笑。
“哼,皇城百姓皆知孫大人是真忠烈,女帝如此折辱孫大人,也非明君。”李星若冷嘲道。
“嗬,那你就錯了,孫大人和陛下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陛下罰歸罰,但最終孫大人的話都會聽進去。”
“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訓斥皇帝半小時,換成你,你受得了。”
“陛下總要找個台階下,總得罰一罰孫大人,陛下對孫大人那是真愛護,換成我,陛下早就直接動手了。”
張辰笑道。
“女帝若不是明君,天下無明君也,女帝與孫大人的君臣佳話,定然是名垂青史”慕容拓讚同道。
“你們別奉承我,我不會聽的,下次我還會說的。”孫銘傲嬌道。
“壁立千仞,無欲則剛,你也應該多謝遇到了一個明君,陛下也應該多謝遇到你這麽個諫臣。”張辰好笑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是什麽人?”張辰指著其他被綁的人,這些人被折磨的遍體鱗傷,肯定罪大惡極。
“啟稟廠公,他們是潛入朝中為官的周姓餘孽,陛下有旨,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王公公匯報道。
張辰湊近一看:“呦,還真是,郎中令,我是真沒想到啊,你竟然是周姓餘孽。”
“嗬,連大帥都沒想到,應該算是我的榮幸。”郎中令自嘲道。
“可惜啊,你們藏的再深,最終還是失敗了,周姓餘孽都被屠了你們沒機會了。”張辰玩味道。
“就是你們這些狗東西,藏頭露尾的鼠輩,害死我兩員大將,害死我兩位舅舅,害死我的弟弟妹妹。”
慕容拓雙眼冒火,奪過王公公手裏的七星鞭猛 抽。
“大帥饒命啊,我真的不是周姓餘孽,我隻是被周姓餘孽蠱惑了。”其中一人叫冤道。
“你還有臉叫冤呢,別的官員怎麽不被蠱惑,說明什麽,你對朝廷,對陛下和太子根本不忠,你比周姓餘孽還可惡,牆頭草,呸。”孫銘唾罵道。
“聽到了吧,咱們的孫銘大人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,你還有臉叫冤呢。”張辰冷笑道。
太子是我兒子,你跟著周姓餘孽抨擊,要趕我兒子下台,還想讓我饒了你,想什麽呢,腦袋被驢踢了。
“陸言,你還我西昭國。”
這時李星若怨毒的聲音響起,掐著陸言脖子,要把陸言掐死。
陸言猖狂的大笑,充滿挑釁。
張辰一把將李星若拉開:“他想求死,你想就這麽便宜了他?”
“公主啊,毀滅西昭國的不是我,是你大哥,是他出的主意,誘導諸葛青與燕清清苟且,讓我被人恥笑,是他讓我生恨,是他讓我對付諸葛家。”陸言冷笑道。
“呦,還對燕清清念念不忘呢,你想學我輔佐出一位獨一無二的女帝,可惜啊,燕清清永遠比不上我家女帝,你也永遠比不上我。”
“就說孫大人這種直言納諫的忠臣,若是輔佐燕清清,早就死一萬次了,她哪有我家女帝的氣量和魄力,而你,也不過是個隻會玩陰謀詭計的小人,永遠隻會被人唾棄。”
張辰嘲笑道。
“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,大可不必,你贏了便贏了,做這種小人行徑,也不怕掉價。”陸言譏諷道。
“想激我,沒用的,你不是自詡是我的宿敵嗎,我贏了,當然要好好得意得意,享受勝利的愉悅,要是你贏了,必然也會如此吧。”張辰玩味道。
“若非被你搶了先,先施行互市之策,我不會輸。”陸言依舊耿耿於懷。
“行啊,我給你個機會說說看,你先施行互市之策,你賣什麽呢,要知道,美酒的製造方式是我帶著東廠研發出來的,白糖、細鹽的量產方法也是我帶著東廠研發出來的,玻璃、新顏色的染料也是我帶著東廠研發出來的。”
“你隻看到了我互市的成功,卻忘了你自身有多大能力,你研發得出來這些東西嗎,你能把互市做起來嗎?”
張辰嘲諷道。
陸言瞬間麵色一變,愣住了,被狠狠的紮心了。
“就是,你也配和我們廠公相提並論,呸。”
王公公譏諷一聲,拿來一塊燒紅的烙鐵就摁陸言胸口上。
頓時一塊燒焦的糊味傳來,陸言痛哭的慘叫起來。
李星若看得惡心不已,她可以痛痛快快的殺了陸言,但這種殘忍至極的折磨方式,她做不到。
“哼,張辰,這樣就想讓我服軟哀求你,你太小看我了。”陸言喘著粗氣獰笑。
“嗯,沒想到你還是塊硬骨頭,你對我服軟哀求沒有半點意義,但李星若有我想要的東西,她想解恨,想為西昭國報仇,我得讓她滿意啊。”張辰聳了聳肩。
“然後對著王公公說道:“你去弄塊檸檬來,我叫你這個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刑法。”
“好咧,正好他們昨晚沒事幹,比賽吃檸檬,還剩下一些。”王公公轉身朝著外麵跑去。
檸檬,阿蘇國那邊傳來的,已經在春秋國有所種植,檸檬雞等菜肴都發明出來了。
“比賽吃檸檬,你們挺會玩啊。”張辰一樂,心中浮現出一個壞點子,這遊戲可以和女帝玩啊,女帝死要麵子,肯定會死撐。
若是不坑女帝,那將毫無意義,他天天被女帝坑,總得報複回去。
很快,王公公端著一盤檸檬回來。
“檸檬怎麽做刑法?”王公公好奇問道。
“看好了。”張辰拔出王公公腰間佩刀,把檸檬切開,然後走到陸言身邊,用刑具把陸言的嘴撐 開,用刀柄硬把陸言一顆牙敲碎。
“我來了,你要忍住呦。”張辰變態的拿起一塊檸檬走過去,把檸檬汁擠到陸言破碎的牙齒裏。
一瞬間,陸言瞳孔抖睜,淒厲的嚎叫起來,渾身青筋暴起,整個身子都在瘋狂顫抖。
叫聲之淒厲、痛苦,遠處牢房裏的犯人聽了都瑟瑟發抖。
就連孫銘都看得不忍,齜牙咧嘴的。
“廠公,真有這麽痛苦?”王公公表示很懷疑。
“要不你自己親自試試,保證讓你爽個夠。”張辰好笑的說道。
“不了,不了。”王公公連忙擺手,陸言前一秒還那麽硬氣,下一秒就叫得這麽淒厲,至少肯定比烙刑痛苦多了,他又不是有病,沒事自己找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