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周之後,大婚的前一天,一直下個不停的大雪突然停了,似乎是在為大婚而讓道。
經過禮部一宣傳,就成了陛下和大元帥天造地設,上天亦在祝賀。
全城都已張燈結彩,代表喜慶的紅布掛滿皇城,女帝下旨大赦天下,當然,關在東廠大牢的那些死刑犯除外。
不出所料,諫侍郎孫銘也被放出來了,官複原職。
禮部發動全城百姓掃雪,把積雪掃到城外去,百姓們都很願意,狂嗑女帝和大元帥。
皇宮之中和鎮國府裏也是張燈結彩的,魏悠指揮下人忙活著,張辰擺爛,躺在火爐旁等待著出嫁。
次日清晨,整個皇城都熱鬧了起來,張辰在魏悠的服飾下換上新郎官衣服,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,坐在主廳等著女帝來迎娶。
女帝沒做的那麽過分,沒讓他蓋紅蓋頭。
皇宮方向,吉時一到,迎親隊伍出來了,女帝一身新娘紅裝,豔麗無比,沒有坐轎,也沒有蓋紅蓋頭,騎在馬上,一馬當先走出皇宮。
太子和慕容拓緊隨其後,後麵是文武百官和諸國國王,迎親隊伍那叫一個豪華。
禮部尚書崔傑負責安排,吹鑼打鼓的往鎮國公府而去,一路鞭炮聲響個不停,兩側有人挑著喜糖一路的撒,兩旁的百姓們笑著哄搶,孩童最是開心。
女帝微笑著看著這一幕,功成名就,又能和心愛之人結婚,兒子也異常優秀,百姓皆為她祝賀,人生可謂圓滿。
鎮國公府,魏悠聽著越來越近的鑼鼓聲和鞭炮聲,連忙安排起來,帶著下人和慕容語嫣幾人去門口迎接。
不多時,女帝來了,迎著迎親隊伍進府,看著格外豔麗的女帝,張辰不禁心跳加速,仿佛又回到了初見女帝時。
而因為張辰早已沒有了長輩親人,所以女帝和張辰隻能拜靈位。
等到吉時到,女帝霸道的牽著張辰出去,兩人騎在兩匹馬上,手牽著手往前行去,百姓們紛紛鼓掌祝賀。
張辰鬆了一口氣,不坐轎子裏,不蓋紅蓋頭就好。
鑼鼓聲和鞭炮聲響起,隊伍一路向前,繞皇城一圈,沿途兩側擠滿了百姓,都在大聲的祝賀著。
張辰一路笑著擺手回應,從今往後,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做女帝的夫君了,天下人都在祝賀,沒有一人說他和女帝的不是,辛苦奮鬥多年,這是他和女帝一同努力爭取來的。
回到皇宮時,已經臨近傍晚,迎親隊伍都餓的不行了。
但還得堅持,由文聖和糧聖見證,帶領文武百官和諸國國王入西宮跪拜春秋國列祖列宗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對拜。”
“禮成。”
隨著崔傑這個司儀的話音落下,婚禮便正式成了。
之後便是婚宴了,終於能吃飯了,眾人全都餓的不行了,一個個狼吞虎咽的。
女帝並未到洞房裏等著,含笑和張辰一起敬酒,而報應來了,該還的終究要還,柳北飛帶頭,曾經被張辰禍害過的人,全都跑過來排著隊的輪流敬酒。
“差不多了,差不多了,求放過,求放過。”
張辰看著後麵排起的長隊,那叫一個絕望啊。
但這些家夥又怎麽會放過他呢,張辰對著女帝投去求救的目光,女帝強忍著笑意,當做沒看見,直接回新房去了。
宮苑之中載歌載舞,夜色降臨,禮花升空,布滿皇城上空,絢爛無比,而作為新郎官的張辰,已然被灌得不省人事,被抬進婚房。
“活該,讓你坑別人。”看著都快翻白眼了的張辰,女帝又心疼又好笑。
一直持續到了深夜,文武百官和諸國國王方才散去,離開了皇宮,喧鬧了一天的皇宮陷入安靜,夜空之中,禮花依舊在綻放。
小憩了一會,張辰醒來,酒勁散了不少,看著脫衣準備休息的女帝,張辰一把抱住。
“你今天真美,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從今往後,我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。”
張辰醉醺醺的說著,突然吻了上去,燭火熄滅,春宵一刻值千金,春意盎然,屋外的冰雪似乎都在消融。
一夜過,天空又再次飄起了大雪,似乎昨日的暫停真是為了讓女帝和大元帥完婚,這讓百姓更加認定女帝便是真正的真命天子,而大元帥和女帝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皇宮之中,張辰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,女帝早就醒了,天氣寒冷,女帝慵懶的蜷縮在張辰懷中。
張辰一個翻身,把女帝湧入懷中,嘴角掛著得意的淡笑,千秋女帝為妻,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,前世他羨慕別人,這一世,都是別人羨慕他咯。
此刻的女帝也收斂了帝王霸氣,慵懶而溫柔的反手環住張辰脖頸,美眸如星辰倒映,看著近在咫尺的張辰。
兩人相視笑著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一直到李公公來催用膳,兩人方才懶散的起床,用完膳後,兩人坐在火爐旁取暖,女帝慵懶的靠在張辰懷中,不用再擔心被太監或是宮女看來,張辰繪聲繪色的講述著《三國》。
女帝非常喜歡聽故事,尤其得知張辰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後,非常喜歡聽那個世界的古曆史,尤其酷愛《三國》,更離譜的還成曹老板的迷妹了,女帝就是女帝,不一樣的煙火。
這個寒冬非常的漫長和寒冷,所謂瑞雪兆豐年,似乎也在慶賀中原一統。
轉眼來到十二月末,大雪終於停了,隻是寒風依舊,國家剛剛一統,有很多事要忙,女帝下令召開午朝,朝堂上,女帝依舊是女帝,大元帥依舊是大元帥,似乎一切都沒變。
大殿中生著好幾個火爐,整個大殿暖洋洋的,倒也不覺得冷。
百官坐在中央議事,女帝語氣溫和,氣氛頗為融洽。
“諸愛卿,如今中原一統,南遼國和東楚國皆歸入春秋國,中原遼闊,該重新劃分了,以方便管理,眾愛卿覺得如何?”女帝開口道。
“陛下聖明,重新劃分,當多劃分出一些州,縮小一州之力,一州之力太盛,非是好事,官員管理起來也力有不逮,臣正想上奏此事,這是臣所擬之方案,請陛下察看。”
司馬相站出來,從袖中取出一份地圖。